什么叫做旁若人,他们给了众人最好的注解。一名台里的老者看不下去了,你们就再急,也不能这样,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刺激。他板着脸提醒道:“朱庆、何玉思,你们注意点,快停下来。”
可两人竟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热情的动作。
老者见朱庆两人不听劝,大喊道:“快拉开他们。”
众人听到喊声才从这场真人秀中反应过来,离他们最近的几个人走过去拉开他们,欧阳蝶舞也要起身帮忙,刘奇却拉住她的腕,轻轻摇摇头。欧阳蝶舞对刘奇有种盲目的信任,既然他不让自己去,她就坐在原地不动。
按理说,应该是男的去拉朱庆,而女的去阻止何玉思。可不知道那些男人怎么想的,全都不约而同地冲向何玉思,七八脚的要将她拖到一边。
几个男人将何玉思一包围,女人就插不上了,她们只能去拉朱庆。
朱庆感觉到面前的何玉思离自己远去,正欲火焚身之时,那些女人围了上来,极度饥渴的朱庆抓住一个女人,撅起他的猪嘴就亲了上去。
这个女人被朱庆亲个正着,她努力偏着头,在朱庆的耳边悄声道:“庆哥,别急呀!这里人多,不好意思,等晚上的吧!”
朱庆听到她含糖量八个加号的话,喘着粗气,大声地道:“不要等晚上了,我现在就要。”
本来周围的女人在这嘈杂的环境,没听清这名女子的话,可朱庆的话太大声了!让所有人都听见,刘奇带头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真笑了起来。
女人被其他人笑得很不好意思,挣扎着要脱离朱庆的怀抱,可朱庆却死死抱住,绝不放。奈之下,女人用力推开朱庆,大吼道:“老娘说了等晚上的,你急个屁?”
一吼之威,满场震惊,整个宴会厅内突然间鸦雀声,所有人都好像石化了一般。女人这才发现,情急之下说走嘴了,脸腾得一下通红,捂着脸跑去洗间。
朱庆是宴会厅里最先反应过来,朝着最近的另一个女人扑了过去。
被朱庆抱住的女人被吓得大喊,拼命挣扎,在挣扎间,女人的衣服被撕出条大口子,春光外泄,不过她也终于逃了出来,躲到远处,像是惊魂未定的小绵羊。
朱庆这时又朝其他女人扑去。顿时,刘奇附近出现了老鹰捉小鸡的场面,女人们四处奔逃,朱庆却是东扑西拽,像是憋了亿万年的色魔。当朱庆发现周围的女人全都逃离,只有欧阳蝶舞离他最近时,他忘记了刘奇的可怕,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
刘奇怎么可能放任他对欧阳蝶舞做什么,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对着他的肚子蹬去。刘奇的脚先贴在朱庆的肚子上,然后才发力,这样就不会将他踹伤。刘奇可不想让这场好戏轻松的结束,要是用力地踹一脚,朱庆这个主角就演不下去了!因为他得被直接送往医院。
要说刘奇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这脚可是控制着方向的,将朱庆又蹬到何玉思那边。
何玉思身边的两个男人赶紧扶住朱庆,不让他倒在地上,这时的朱庆已欲火焚身,失去了自己思想。失去思想的后果就很严重了!朱庆突然抱住身边的男子,对着他的嘴就重重地亲了上去,当场就把这男的给亲傻了!没等他反应过来,朱庆的飞快的攀上他的臀部,用力的抓了一下。
啊!
朱庆在男子惊叫的时候,竟然把舌头伸了进去。
噗!
正在喝红酒看好戏的刘奇当场就喷了!这也太基情燃烧,他头一次看到玻璃的现场表演。不禁猜想:难道朱庆是玻璃?超级双性恋,属于那种荤素不忌的类型。
被朱庆强吻的男子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挣脱他的魔爪,挥拳就朝朱庆的脸上打去。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忘记了朱庆的爹是谁,此刻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他动打朱庆。
不过被强行舌吻的他只打了一拳,就再也不能动,不是别人拦着他,而是他越想越恶心,扶着沙发哇哇大吐。
被打了一拳的朱庆,还是没清醒过来,又朝另一个男人抱去。有了防备的人怎么可能让朱庆抱着,已经有了前车之覆,他要是再不引以为戒,第二个被强吻就是他了!他像是被狗撵的兔子一样飞奔而去,至于拦朱庆,谁愿意拦谁拦吧!
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自己的菊花,他聪明的选择逃跑,毕竟他不想菊花残,满腚伤。之前大喊的老者,本来已经朝朱庆跑了过来,想要帮助阻止朱庆和何玉思在这里伤风败俗,结果看到朱庆男女不忌的时候,以更快的速度跑了回去,他可不想晚节不保。惊慌失措的男人们,对朱庆的恐惧占了上风,也不管何玉思了,丢下她就闪到一边。
这两个痴男怨女立刻像是磁铁一般,同时朝对方扑去。
老者躲到安全的地方,见宴会厅里已经没有人敢拉开朱庆他们,大吼道:“保安,上去拉开他们。”
这事早就惊动了保安,本来他们正津津有味的看戏,在听到老者的大吼后,一个个苦着脸,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用蜗牛般的速度朝两人走去。
“快点,动作快点。”被惊动的大堂经理看保安比驴还慢,也着急的大吼。要是因为保安的迟缓,让两人做了伤风败俗的事,酒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保安迫于饭碗的压力,终于拿出大畏的勇气,快速跑过去,为了防止朱庆侵犯他们,两个保安架住他的胳膊,还有一个则是从后面死死的摁住他的脑袋。对于何玉思,保安则是轻多了,只是拉住她的胳膊,她要是乐意亲,保安们也不介意。
两人的反常让在场的人都知道朱庆和何玉思是被人下药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里的人不敢说男的都下过药,女的都被人下过药,但是肯定有干过这种的事的男人,和被人坑害过的女子。何况他们本身就处于信息的源头,对这种事情了解很多。所有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刘奇和欧阳蝶舞,毕竟朱庆和何玉思发浪之前,他们是一起喝酒的。
朱庆实在是太疯狂了!不停地挣扎,老者也考虑到他们要是不发泄恐怕不行,没办法之下,让保安将他们扔到旁边的一个小屋,眼不见为净。
老者阴沉着脸来到刘奇和欧阳蝶舞的面前,注视着刘奇,道:“我想你应该给我个解释。”
刘奇起酒杯,笑着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给别人下催情药物,你这是犯罪,用不用我现在就叫丨警丨察来,让他们把朱庆的酒杯拿去化验。”老者指着刘奇,愤怒地吼道。
“服务员,过来。”刘奇对着之前给他们上酒的服务员喊道,他见服务员故意看别人,道:“说你呢!看什么别人。”
宴会厅内的人,除了被朱庆侮辱的男人和之前捂着脸跑开的女人,其他人都笑意盈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有刘奇叫的这名服务员面色苍白,满头冷汗。
刘奇看服务员用超级慢的速度走来,笑着问道:“你热吗?”
“不热,不热。”服务员一边擦着汗,一边颤抖的回答。
“不热就好,你跟这老头解释一下,朱庆为什么会这样。”刘奇支起二郎腿,又拿了杯红酒摇晃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服务员不停地擦着头上的冷汗。慌乱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