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丨警丨察不知道,小王和小李要不是打不过刘奇,早上去拼命了!
上午的训练刚结束,洛清涵就对刘奇道:“刚刚接到一个案子,我得马上赶过去,等我忙完给你打电话,请你吃饭。”
“嗯!”刘奇答应了一声,他没误会洛清涵喜欢自己,知道洛清涵只是想回报自己救了她,帮她抓到任永强而已。
刘奇正要回基地,猛然想起前两天回家时,母亲诉他,宁佳宇派人到家中,同意补偿市内的一套房子,并且送装修和全套家电,只要不再追究即可。刘奇当然不能同意这个要求,他不能自己得了利益,就让其他人住到危楼里。他看今天有时间,就打算去找宁佳宇解决此事。
电视台门前,欧阳蝶舞看着面前的男子,满脸厌恶的道:“你不要再纠缠我,我有男朋友了!”
这名男子叫做朱庆,二十八岁,穿着昂贵的休闲装,身旁还停着辆保时捷,他拦在欧阳蝶舞的面前,阻止她的离去。笑道:“蝶舞,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了,你只要做我的女人,我可以让你主持人。”
“谢谢,不用,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麻烦你让开。”欧阳蝶舞的脸上充满了不耐烦。
欧阳蝶舞也算是流年不顺,因为做战地记者而被绑架,她的领导感觉让一个漂亮女孩再做这个太危险了,就给她重新安排工作。欧阳蝶舞的家人想让她工作的地方在家附近,不要总是东跑西颠,让他们担心,于是欧阳蝶舞就申请调回市台。
由于欧阳蝶舞被绑架,领导给她放长假,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平复心情。可她闲不住,今天就来市台报道,结果遇到了朱庆,朱庆一见到她就惊为天人,不停地纠缠她。要不是朱庆的老爹是市台的高层领导,她早就把他推开,踩上两脚了。
遇上这么个膏药,打又打不得,骂还骂不走,欧阳蝶舞真是头痛欲裂。之前她做战地记者,就是因为一个二世祖迷恋她的姿色,遭到拒绝后,二世祖就威胁让她当战地记者,结果欧阳蝶舞还是不从,就真当战地记者了。现在又遇上这么个二世祖,欧阳蝶舞哭的心都有了,自己怎么就这样倒霉,总遇上这么多狂蜂浪蝶呢?
“蝶舞,只要你做我女人,这辆保时捷就送你了!”朱庆向前一步,拉住欧阳蝶舞的。
欧阳蝶舞一甩,声色俱厉的说道:“别碰我。”她真的是厌烦了,不想再继续虚与蛇尾下去,正色道:“我不需要你的钱,也不想做什么主持人,不要再纠缠我,否则我报警了!”
朱庆脸色一变,威胁道:“欧阳蝶舞,可能是我们第一天见面,互相还不熟悉,你最好今天和我找个地方好好熟悉熟悉,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哼!欧阳蝶舞不屑的转头,迈开修长的玉腿就要离开。
“你要是走了,我会让你在市台里再也混不下去。”朱庆的搭在欧阳蝶舞的肩膀上,威胁道。
刘奇开车路过电视台的时候,看到欧阳蝶舞面色不豫,正在摆脱一个男人的纠缠,刘奇自认为两人不算朋友,但毕竟见过几次面,也算打过交道,不帮忙好像也说不过去。他将车停在两人面前,降下车窗,笑着对欧阳蝶舞道:“美女,要搭车吗?”
欧阳蝶舞正被朱庆骚扰得受不了,看到刘奇的那张充满坏笑的脸庞,立刻娇滴滴地喊道:“老公!你来接我了?”
轰隆~
刘奇被雷个外焦里嫩,我们怎么了?进展就这么快呀!老公都叫上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老公!”欧阳蝶舞笑颜如花,情意绵绵的朝刘奇招,还不停冲刘奇眨眼睛。
完了!成了挡箭牌,变炮灰了!刘奇知道她的意思,本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走下车朝她走去。
不等刘奇走进,欧阳蝶舞就扑过去,双紧紧地抱住刘奇的胳膊,撒娇地道:“老公,你怎么才来呀?”
冷!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刘奇很不适应,他想要抽出胳膊,却感受到欧阳蝶舞胸前的柔软。
欧阳蝶舞以为刘奇趁卡油,不禁白了他一眼,不过她的眼中怒意没有多少,倒好像是打情骂俏,让人看起来风情万种。
朱庆见到这一幕,气得七窍生烟,他打量了刘奇一眼,开了辆猛士,可身上衣服的总价格却不超过五百块,看样子应该是个司。除了长得帅点,再没看出刘奇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朱庆认为刘奇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更没什么威胁,顿时放下心来。嚣张的道:“小子,看你的穷酸样,你是配不上蝶舞的,赶紧滚蛋吧!”
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战火烧我身上来干吗?刘奇不满地打量了朱庆一眼,同样嚣张地问道:“我配不配得上,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小子,别说我没警你,蝶舞我要定了,识趣的乖乖消失,否则……”朱庆阴森地威胁道,脸上充满了自信。
对于朱庆要找刘奇的麻烦,欧阳蝶舞是一点也为刘奇担心,在前进基地的那两天,她已经充分知道了刘奇的实力,就算市台高层领导亲自找刘奇的麻烦,也得仔细掂量掂量。
刘奇为了恶心朱庆,摸着欧阳蝶舞的头发,温柔地道:“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出门就遇到个精神病,吓坏了吧!”
欧阳蝶舞听刘奇这么损朱庆,笑得前仰后合的,胸前的柔软也不断地摩擦着他的胳膊。
朱庆则差点被刘奇气死,刘奇对于他的威胁不但毫反应,还骂他是精神病,气昏了头的朱庆,也不看看他那被酒色掏空了的身板,大吼一声扑了上来。
刘奇见朱庆肥头大耳的,应该挺耐打,抬腿就将他踹飞出去。
朱庆飞了三米远,才摔倒在地,他握着肚子开始干呕,像是怀了孕的妇女。
刘奇看都不看他一眼,带着欧阳蝶舞离开。市台门前站岗的武警,看到高层领导的公子被打,立刻打电话报警,并跑出来阻止刘奇的离开。他倒不是想巴结朱庆,完全是因为职责所在。
朱庆见两人要走,强忍着疼痛,叫嚣道:“你有种就别走,看我今天不弄死你的。”
刘奇不欲与武警发生冲突,只好站在那里等待,至于朱庆,他都没看在眼里。
朱庆拿起电话,开始叫人来收拾刘奇。没过几分钟,两辆警车从远处驶来,见丨警丨察到来,武警转身回去站岗。
这次带队是当地辖区副所长宋世文,他刚从车上下来,就问道:“怎么回事?”
朱庆哭丧个脸,道:“警官,他打我,把他抓起来。”
刘奇一看来的是丨警丨察,就浑身没劲,知道不能动打人了,懒洋洋地道:“我没打人。”
其实刘奇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想推脱责任,只是说朱庆不是人罢了!可所有人都误会了,朱庆愤怒地吼道:“你别不承认,我倒在这里,不是你打的,难道还能是我自己摔的不成?”
欧阳蝶舞也误会刘奇,为了帮刘奇开脱,道:“你别乱说话,刘奇根本就没动!”
朱庆梗个脖子,指着市台门前的武警大叫道:“我有证人。”
宋世文来到武警的身边,问道:“同志,麻烦你诉我下当时的情况。”
武警阻止刘奇离开是责任,但他不偏袒任何一个人,如实的把朱庆纠缠和率先动的情况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