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大佐一脸的狂妄。
“素噶,山河大佐你说的没错,对面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我军的心理战术全部击溃,他们已经毫无战斗力了,中国有句古话说的没错,上者伐谋,次者伐焦,善战者,首攻其心也。”
渡边大佐早年以日本学者的身份在中国学习,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他为战争坐着一些地形以及中国人兵法的学习,早年他就已经成为中国通,为了他所谓的圣战做足了功课。
“渡边大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山河大佐一脸的纳闷,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有些地方还是听不懂。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渡边大佐一脸的神秘,看着走到身边的晋绥军伤病假笑一声:“你好,中国士兵,你现在是过来投降的吗?”
渡边大佐用蹩脚的中国话说道,这让一边的王县长吓了一跳,这小鬼子竟然会说中国话。
“别惊讶,你既然会说我们日本的话,我为什么不能说你们中国的语言呢?”渡边大佐一脸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显然对王县长惊讶的表情很是满意。
“你们只要不杀人,我们愿意放下武器!”伤兵一脸无畏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你去给你们长官带个话,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一定不会杀死战俘的。”渡边大佐眼神中似乎满是和煦与信任。
伤兵看着渡边大佐信誓旦旦的发誓,不由信了三分,随即便转身向着地窖中走去。
战壕中的守卫兵,依旧在坚守着阵地,防止小鬼子的突然袭击,伤兵重新回到了地窖中,对着看向他的众人点点头,随即对着史泽伟说:
“史旅长,对面小鬼子军官以人格担保不会杀战俘。”
“听到了没有,兄弟们,活命的机会就在眼前,每人会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不是?走吧,兄弟们,谁愿意跟我离开?”史泽伟眼中露出一抹精光,有些激动的说道。
一时间人心晃动,周围的晋绥军士兵全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山炮正想要说什么,就被长秀兰拉住了:“哼,这些丘八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现在只想着逃命,在说什么也没什么用了。”
山炮以及周围的八路军战士都是一脸的冷峻,然而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着,一个旅长级别的军官竟然煽动着其他的士兵逃命,要是陈团长知道了一定会将这些人枪毙掉。
但是他们没有这个权利,这个时候他们看着这些方才还在一起并肩战斗的士兵,现在竟然要离开自己的阵地,去投降,心中的愤怒是背叛以及对徐团长白白牺牲的痛惜两者的叠加。
伴随着晋绥军一个个的从酒窖中走出来,守卫在外面的守卫军也是有点懵逼,他们没想到一下子会出来这么多人,不禁一个个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叛**,汉奸!”
“胆小鬼,狗汉奸!不得好死!”
“别管他们,等小鬼子援军到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到时候他们就后悔了。”
史泽伟毫无羞耻之心,其实这也是**人与军阀之间的区别,他们没有信仰的支撑,所以在某些时候,生命大于一切,活下去是他们的唯一信仰。
晋绥军的士兵一下子脸红的像是猴子屁股似的,躁的不行,他们低下头,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枪慢慢的走到小鬼子面前。
史泽伟看着眼前的小鬼子军官笑了笑,张口说道:“听说你会说中国话?我们现在缴枪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吆西,你们只要交出了枪支就是大大的良民,我们是不会杀害手无寸铁的良民的。”渡边大佐嘴角一抽,随即一脸平静的说道。
“兄弟们听到没有,这小鬼子,哦不,是尊贵的皇军军官说咱们只要缴了枪就可以回去了,我就说嘛,跟着我总没错,想要活命就得跟对人。”史泽伟一脸的得瑟。
晋绥军战士的脸上这才多出一丝丝的轻松,能活着就好。
看到众人信服的表情,他直接将枪扔在了渡边大佐的面前:“兄弟们,缴枪回家喽!”
史泽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只要自己的父亲保着自己,哪怕是徐师长也不能枪毙他。
晋绥军的士兵们,听到他们的旅长都这么说了,也是纷纷都上千叫出了自己的枪支,随后主动的列队站在渡边大佐以及山河大佐的面前。
史泽伟走上前对着渡边大佐说道:“太君,你看现在我们已经都集合完毕,缴枪完毕,是不是可是列队出城了。”
渡边大佐眯了眯眼笑着说:“吆西,你做的很好,现在就让我的士兵护送你们出城,以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这不太好吧,你们还有里面的八路要打,你们忙,我们自己出去就可以了。”史泽伟突然感觉有一丝丝不妙。
“嗯?请不要辜负我的好意!”渡边大佐生气的皱着眉头。
在酒窖中,酒馆老板掀开盖子看到那七八百人都交了枪,乖乖的站在杀害自己同袍的小鬼子面漆,眼中一下子充满了愤怒,不由得啐了一口,唾骂到:“啐,狗汉奸,祝你们不得好死!”
随即他看到那名傻不拉唧的史泽伟不住对着眼前的小鬼子军官点头哈腰,随即便让这些小鬼子压着向着东门走去。
渡边大佐一边向着东门走去,一边对着身边唯唯诺诺的史泽伟问道:
“史先生,你父亲是晋绥军统帅阎老西的十二太保之一,我给他一个面子,你可以活着,但是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我这些兄弟们呢?你说好的,缴了枪就可以安全出城!”史泽伟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是答应让你们出城,但是没答应会让你们安全出城,还有你们这些兵虽然没了枪支弹药,但是一旦捡起了枪那就还是中国的兵!”渡边大佐一脸阴骘着说道。
史泽伟脑海中迅速的闪过几个念头,眼珠子不断的转着,随即一脸讨好的笑着说道:“太君,你也说过您知道我父亲是阎老西的十二太保之一,那可不可以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饶恕了我的这些兵,不然我回去没法交代啊!”
“吆西,那我就给你父亲一个面子,我交给你一个办法,就可以保住你的兵!”渡边大佐若有深意的说道。
“太君,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一定满足你!”史泽伟一副谄媚的模样,就像是变脸一样,还好他的士兵都走在他的前面,不然的话一定难以置信的。
“吆西,你现在必须要向我说明,八路军三八六旅第一团团长陈安为什么要宁可冒着极大的危险也要突围出城?甚至牺牲了晋绥军的一个团,甚至他的一团也失去了一半的兵力。”
渡边大佐皱着眉头问道。
“这有什么,他就是想要一个人跑出去撒,谁不想活着出去,谁都会爱惜自己的生命,但是这个家伙用了极其卑鄙的手段,他欺骗我们还会回来的。”史泽伟一脸痛恨的说道。
“既然他出去了,为什么会说还要回来?他突围出去究竟是干什么?”渡边大佐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有啥,他为了欺骗我们,为了获得我们的信任,好为他吸引鬼子,哦不,是皇军的注意力,他好钻空子啊!”史泽伟脸上依旧是一副耐心的模样,心中却是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