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想的?现在小鬼子虽然依旧包围着我们,但是我们还是可以突围的,就算是不能突围,小鬼子也不敢轻易与我们较量,我们可以采取一些妥协的方法。”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将士们的心里都是一个咯噔响起,徐团长才刚刚牺牲,他们的战略部署就要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八路军二团的弟兄们更是不屑的表情,纷纷开口训斥。
“史旅长,你说话可要注意点,现在可是全民抗战时期,你要是这么做可知道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吗?”一八路军战士气氛的说道。
“姓史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徐团长刚刚为了保护我们,守护阵地牺牲,现在你就要擅自做主,改变战略,甚至你还要叛国?”一个八路军战士义愤填膺的痛骂着。
“你个龟儿子的,你要是妥协自己去,别拉上我们,我们可丢不起这个人!”另一名八路军战士一脸的厌恶神色。
史旅长听到这一系列的痛骂声,心中不由有些恼怒起来,他知道这个时候要说服他们因此将自身的情绪努力的控制住,随即笑着说:
“现在咱们只能这么做,若是不突围出去小鬼子的增援部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到,到时候徐团长的牺牲就白白浪费了,他牺牲的目的不就是让大家好好的活着吗?”
这个时候晋绥军的将士们听到这句话都开始有些犹疑毕竟留在这里确实没什么好处,众人议论纷纷之下,终于有一位晋绥军的士兵站了出来:“现在这种情况下,万一鬼子集结了重兵,咱们也只能被迫放弃这里,依我看这个建议还是可以听取的。”
“对,只要时机一到,我们便可以趁机发起兵变,将鬼子彻底的消灭掉,我们这个是诈降!”一名晋绥军的士兵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诈降个屁,你们就是怕死!”一八路军将士气呼呼的说道。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位乡亲的呼喊声:“八路军以及晋绥军的将士们,你们已经被彻底的抛弃了,现在你们已经被我们团团的包围起来,我们的援军马上就要到了,你们尽快投降吧!”
“中**人们,你们已经尽到了作为军人的职责,现在缴械投降,大日本皇军一定会优待你们的!”在破败不堪的酒楼外不远处,一名乡亲拿着高声喇叭用力的喊着。
酒馆老板探出头去看,竟然是神池县城的县长王超,他本人早先在日本留过学,因此还会讲日本话,在他旁边渡边大佐拿着刀柱在地上,嘴里说着什么,旁边的王超不停的翻译着。
王超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更是有着几个巴掌印,看来是被打着来到这里,因为害怕小鬼子将他一刀给杀了,因此才做了小鬼子的翻译官。
“是谁在喊话?”史泽伟对着酒馆老板说道。
“是我们县城的县长王超。”酒馆老板巍然叹气,同时不断的摇头。
“乡亲们,看到了吗?你们的县长已经投降了,他还说只要咱们缴械投降,就会善待我们,不会杀掉我们的,还说等一会儿,小鬼子的援兵就会到了。”史泽伟大声的说道。
“真的吗?咱们能相信小鬼子吗?”一名晋绥军战士摇摆不定的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迷惘,显然内心的信念已经动摇,现在就剩下了活下去的念头。
“反正都是死,我已经无所谓了,大家想活命可以让我去试一试!”一名晋绥军的伤病虚弱的说道,他的胳膊被小鬼子炸断了一半,断掉的伤口处血肉模糊着。
众人沉默,都有些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这倒是个办法!”史泽伟没想那么多,想到自己有了一颗试金石去尝试一下活下去的念头,不由的兴奋的说道。
这时候,众人又一次沉默了,就在伤病虚弱的从地上站起来向着上面的口子处走过去的时候,一声洪亮的高喝响起,一下子就打断了他的步伐!
“谁敢去投降,我打死谁!”山炮手中拿着手枪,眼神直瞪瞪的对准了想要爬上去的伤病。
“放下枪!你是要造反吗?这里我才是最高长官!”史泽伟色厉内荏的说道。
“姓史的,你说什么我都不听,总之谁敢出去投降,我就枪毙谁!”山炮瓮声瓮气的大声说道。
山炮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坚决的说道,他因为之前被炸伤,头上牢牢的裹着一层纱布。
刷刷刷!八路军战士随即也亮出了枪,将枪栓打开了来。
“对,我们坚决不投降。”
擦擦!对面的晋绥军随即便将手中的枪也举了起来。
史泽伟面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哎呀,都放下放下,这些都是友军,咱们怎么能对友军开枪呢?”
周围的群众被吓的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生怕这两伙军队斗起来。
“哎哎!这是做什么,都是中国人,咱们是来打鬼子的,怎么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酒馆老板一副和事老的模样。
“都放下枪,既然你们八路军不不肯投降,那我们愿意投降,俗话说得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现在行了吧!”史泽伟一脸厚颜无耻的说道。
“兄弟们,你们真的就愿意成为卖**,成为汉奸吗?”长秀兰这时候站出来,对着对面的晋绥军说道。
“不是我们愿意不愿意,实在是逼不得已啊!”史泽伟强词夺理的说道。
“你们真的愿意让子孙背负骂名,你们这样做对的起徐师长吗?他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长秀兰想用自己干爹的名头吓住这些人。
晋绥军的士兵一下子都面面相觑有一多半的人都放下了枪,本来就惭愧的他们,听到徐师长的名头都不自觉响起当初徐师长教导的话,既然是军人,就要尽到军人的职责。
“你个外乡的丫头片子,你又不是徐师长亲生的,现在徐师长也不在,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们,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我才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史泽伟歇斯底里的叫嚣着,显然看到眼前放下枪的一多半晋绥军让他的实力又一次减弱了,因此他彻底的愤怒了。
“兄弟们,你们不要受到这个丫头片子的蛊惑,她是在害你们,她会害死你们的,听我的,就让这位兄弟出去试一试,如果成的话,咱们就全部出去好不好?我一个人不忍心看到大家去死啊!”
史泽伟一脸的哭丧,像是真的在伤心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戏精。
山炮放下枪,周围的八路军也放下了枪。
“你们尽管去试试,看看小鬼子真的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们?”山炮瓮声瓮气的说道,他的脑海中是自己父母姐姐被小鬼子残忍杀害的场景,他家的房子都被小鬼子烧了。
史泽伟对着那名伤兵点了点头,那名伤病便在史泽伟的帮助下打开了地窖的盖子。
“去吧,兄弟,不管是真是假,你都是我史泽伟的兄弟!”史泽伟眼中满是悲痛欲绝的神情。
“哎,太、太君你看有个晋绥军士兵出来投降了。”神池县城的县长王超一脸心情复杂的样子说道。
“吆西,你的干的不错,看来对面已经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渡边大佐看着身边的王超一脸的赞赏。
“山河大佐,你怎么看待这个来投降的士兵?”渡边大佐对着身边的山河大佐说道。
“吆西,看来我们的心理战术已经对对面的敌人造成了严重心理干扰,现在的他们已经全然没有任何的战斗意志,只需要将他们收为俘虏,到时候我们便可以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