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人看到自己的上司如此拼命,纷纷不畏生死的冲上来乱砍,一时间战场中就剩下七八个小鬼子背靠背的站在一起,而八路军以及晋绥军的人团团围住了他们。
喊杀声停了下来,战场中就剩下满是鲜血的众战士的喘气声,以及小鬼子恐惧的瞪着大眼,无声的等待死亡,其中一名小鬼子竟然哭着跪下来,口中大喊着:“亚麻跌,亚麻跌!”
战场出现诡异的气氛!
噗噗噗!
他被周围的几名鬼子合伙扎死了,身上出现几个血洞,血水汨汨的流了出来,周围的鬼子冷冷的看着周围的八路军以及晋绥军战士!
一名少佐模样的人站出来轻蔑的说道:“贵军仗着武器以及人数的优势取得胜利真是胜之不武!”
张明啐了一口:“他***还会说中国话,还他娘的胜之不武,你们的先头部队打扮成难民的模样,衣服是从那里来的?”
少佐没有说话。
陈安对着张明摆了摆手打断,随后说道:
“你们杀了五百户平头老百姓,只为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可是你们要知道他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现在竟然说胜之不武,好,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死?”
“我们要有与你们相匹敌的武器,以及一对一的对战!”小佐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兄弟们,给他们扔几把带枪的刺刀!”陈安嘴角勾着笑意说道。
“慢着!。我觉得我们需要的是自己的刺刀,这样我们无论生死,都是荣耀的!”小佐眼珠子透着精光!
旁边的张明小声的提醒到:“陈团,这些小鬼子说不定又再耍诈!”
陈安一脸戏谑的摇摇头:“没事儿,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想玩儿什么花样,你吩咐战士随时准备开枪!”
看到张明点点头之后后退,他又继续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便让你们死的英勇一点!兄弟们给他们让路!”
晋绥军的战士看着徐师长,徐师长点头表示同意。
这七八个鬼子眼神交流一番,便低着头向前走去,在经过晋绥军旁边时!
异变突生!
这些小鬼子突然举起刺刀向着徐师长的方向冲过去,同时一些鬼子想要将警卫连的捷克式轻机枪夺下来!
已经放松警惕的警卫连一时间刚抬起枪,锋芒已至!
张明以及几名八路军早就拉好了抢栓,这几个鬼子一瞬间被打成了筛糠子!
徐师长笑盈盈的倏然举起手中的勃朗宁,击毙最后一名同时也是最靠前的少佐!
少佐的眉心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随即脸色充满痛苦与无奈的向后倒地!
徐师长的手速之快,让陈安眼前一亮!
好一个快枪手!
“哼,狼狐之诈,徒增笑料尔!”徐师长轻轻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徐师长好枪法!”陈安淡淡的微笑!
“你小子,明知道这些鬼子有诈,还要玩火!差点没把老子给害死!”徐师长佯装作生气的皱眉头!
“哈哈,徐师长福大命大,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小鬼子干掉,倒是我想让兄弟们认识一下鬼子的凶狠,故作此,忘徐师长不必在意!”陈安笑嘻嘻的说道。
“嗯,这鬼子确实是宛如饿狼一般,不过他照样是爹生娘养的!”
徐师长环顾四周的脸上有些侥幸的晋绥军,他厉声道:“记住了,见着小鬼子不要怕,也不要手软,给我砍下他的脑袋,小鬼子照样得死翘翘!”
徐师长知道自己的部队里大多是新兵蛋子,现在这个事情正好当做好教材!
硝烟弥漫,道路中陈列的尸体遍布,战士们饥肠辘辘的打扫着战场!
“兄弟们,今天咱们吃白菜猪肉炖粉条,都麻利点!”陈安大声嚷嚷着。
听到这话周围的战士们一阵骚动,其中最兴奋的还属八路军,因为平时就是盐水焗南瓜,或是火烤马铃薯,今天能吃上肉,不兴奋才怪!
至于晋绥军的战士,就要平静很多!
“陈团长,还有两辆没有炸毁的卡车以及五辆摩托车,咱们跟晋绥军该怎么分配啊?”侦查员小张过来说道。
“嘿嘿,送给徐师长吧,北线战况紧急,正需要他的援助呢!”陈安早就打好如意算盘,宁武旅部在神池县城以及轩岗县城之间,现在神池县城被日军五千人围剿,下一个就是旅部。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徐师长过来了,他笑盈盈的问道:
“陈团长,这些卡车以及摩托你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你们一没汽油,二没司机,就让我接手吧!其他的战利品都给你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啊!徐师长真是狡诈,这些东西可是我们打下来的,不过,要送给你也行,但是你要记得当初咱们的赌注,这个神池县城之围困,就要你二十九师的援助了!”陈安一副大气的模样。
“好,反正上方的命令已经下来了,我也不能太过违逆,陈老弟,我愿赌服输,只是你不会是想搭顺风车吧?”
徐师长一句话点中要害。
“哈哈,徐师长真是个明白人,北线战事紧急,我们不能在路上耽搁太久,不然去了神池,岂不是连黄花菜都凉了。”陈安说道。
“报告陈团,我方缴获三八式步兵枪一千支,子丨弹丨五千发,歪把子机枪十架,子丨弹丨五十排,香瓜手雷五百颗,九二式步兵炮一架,榴弹五十枚,迫击炮七门,迫击炮弹五十枚。”
“另外还有十个掷弹筒以及两把大佐级别的武士刀!”小张朗声的汇报着。
“好,干的漂亮,接下来将鬼子尸体堆一块烧了,我方的战士遗体,登记后找块好风水埋了,我看这山上就不错!”陈安抬头看了下两边的峭壁。
二十分钟过后,小张跑过来汇报:“报告陈团,已经妥善的登记好,并埋葬了战士们的遗体!”
陈安点点头:“命令战士们回城吃饭!”
小张咽了口唾沫:“是!”
城门口,徐师长与陈安两人分别骑着一头高头大马,而后是晋绥军的卡车开在前面,后面的是八路军以及晋绥军。
两方的士兵,他们一路上互相吹牛唠嗑,但更多的是八路军吹得牛比较高,因为他们打了很多胜仗,还有一些老红军黑着蒋公。
“欢迎凯旋,欢迎得胜,打败小东洋,还我大中华.....”
王县长站在门楼前,后面的是一些扭秧歌的,敲着威风锣鼓的,还有许多学生举着胜利的小旗子呼喊着!
进城前,陈安被徐师长强行弄上了马,他其实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形式!
他看着这难得的喜庆,一直压抑在心里头的阴霾也散了开来,连续两周的时间里不断的战斗让他精神紧张到了极点!
“两位壮士,守卫疆土,浴血杀敌,得胜归来,可喜可贺,当痛饮一大白!”
王县长笑盈盈的看着两人,随后向旁边的仆人吩咐道:“来福,倒酒!”
只见仆人来福端起一个瓷酒缸,打开了上面的封泥,从底部圈足上的泥土看,是刚从地窖里挖出来的,也不知酝酿了多少岁月的好酒!
身旁另外两名仆人,手里分别端着一瓷碗,这个瓷碗足有女人小腰粗,与其说碗不如说小盆子比较合适。
陈安看到瓷酒缸的酒水汨汨的倒满瓷碗,从酒壶的倾斜角度看其中的酒已经下去一半,陈安眼皮子一阵抖动。
“这酒名叫得胜酒,请痛饮此杯!两位谁先来啊?”王县长双手端着酒“杯”,笑盈盈的说道。
见陈安不说话,徐师长倒是咽了口唾沫微笑着,淡定的接过了酒,咕嘟咕嘟的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