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海的话语，李冠锋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有些动作并不是很熟练，殷麦曼机动，高悠悠和剪刀滚筒等等。”

“……”周海陷入沉默。

殷麦曼机动不熟练？

最经典的高悠悠也不熟练？

剪刀滚筒后面再加个‘等等’？

周海揉了揉微微发胀的额头：“我们改变一下计划，先强化你的基础战术动作吧。”

队友的水平，有些不行啊。

“好。”李冠锋有些惭愧，没有多说话。

军用加密通信频道内，陷入平静。

螺旋桨声和航空引擎的咆哮声，混合交融，响彻云霄。

两架初教六，正在加紧进行临战之前的训练。

基地，教员会议室，正常培训体系和单独培训体系的高级飞行教员，聚集于此，召开会议。

此时此刻，会议室内气氛凝重而严肃。

“大家就关于后天的自由空战，讨论一下。”作为老班长的李复，拿着茶杯，小抿一口，看了看到场的众多飞行教员，说道：“上级对我们的要求，平手，范二清，你起个头。”

“据我所知，毛子飞行学员全都经受过加强训练，由具备实战经验的飞行教员指导，这点是我们的弱项。”

教员范二清面容严肃，缓缓说道：“毛子的高素质学员太多，我觉得今年想要平手，很难。”

“我们能凑够多少天赋顶尖的学员？”另外一名飞行教员询问道。

范二清面容透出忧愁之意，回答道：“我这里两个，老班长一个，老罗一个，老周一个，老吴一个，共计六人。”

“六个人，比去年还少了一个，上级通知，毛子的人数从十二涨到二十，今年比赛要凑够二十个人。”李复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一名头发鬓白的飞行教员，眉宇紧皱：“要凑20个人，这有点难啊，单独培训算满十四个，还要从正常体系拉六个人过来。”

“他娘的，要是咱们教员能上，不把这群毛子暴打一顿。”范二清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气不过。

“今年情形不容乐观，局面甚至可以说非常坏，算了，咱们这样讨论也没有意义，各自回去跟学员谈一下，交流交流，告知重要性，我们只有尽人事，听天命。”

李复微微摇头，宣布会议解散。

夜渐深。

天空之中，璀璨星辰放出耀眼光芒，同一轮明月交相辉映。

翌日。

旭日东升，彩霞朦胧，晨光耀眼。

丹城训练基地的操场和办公楼，挂起了一条红色横幅——【中俄飞行学员比赛】。

今天，万众瞩目的比赛正式开始。

没有繁琐而浓重的仪式，仅有一条横幅，一切从简。

俄方参赛人数达到二十人。

基地东平西凑，算周海在内六个天赋顶尖的飞行学员，外加八个天赋优秀的单独培训学员，以及四个较为优秀的学员，这才凑够二十人的数量。

上午九时许。

基地办公楼三楼一号教室，火药味浓重，两国比赛第一项内容——笔试。

共计四十人端坐于教室内，没有说话，安静有序，保持比赛秩序。

作为知名人物的周海，坐在第一排第一列的位置，感受到来自于数名毛子学员的目光。

嗯，犹如看待敌人般的目光。

周海面色淡然，毫不在意这群毛子的目光。

“笔试时间为一个小时，60分及格，不及格者淘汰。”一名身穿制式常服的中校军官，立于众人面前，手里拿着一叠试卷，旁边则站着一名毛子军官作为监考。

话落，下发试卷。

试卷为英语内容，并要求采用英语答题，除了考验专业航空理论知识之外，还有检验专业英语的意思。

待试卷发到每个人手里，中校军官和毛子军官同时下达指示：“笔试开始。”

周海拿着黑色签字笔，没有着急做题，目光投向试卷，进行阅读。

失速的定义是什么？

低空低速性能的意义是什么？

遭遇高空湍流时应当如何操作？

这份100分的专业航空理论知识试卷，题目皆为初教机常规阶段的航空基础理论知识，并没有当初跳级考核时的地狱级难度。

“题目很简单，大家应该都能满分。”周海简略审题完毕，下达评价，吐出一口浊气，打起精神。

执笔，答题。

平稳，快速。

十数分钟后，伴随着最后一个蕴含楷书韵味的英语字符勾勒而出，整份试卷答题完毕，估测满分。

“报告，交卷！”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毛子学员突然起身，向教师讲话台之上的两名军官举手报告，接着向周海露出挑衅目光。

这人，似乎就是俄方飞行学员队伍的领头人物。

“有意思。”

正想要起身报告的周海，见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脸上浮现一抹微笑：“报告，交卷。”

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

这还是他第一次落后，第一次‘失败’。

“准许交卷，到场外等候。”中校军官点了点头，向周海和毛子学员同时说道。

周海放下笔，拿着写满答案的试卷，上前交到讲话台之上，转身离去。

身后，提前交卷的毛子学员紧紧跟随，一同离开教室考场。

“伙计，你很厉害，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的代号，金雕！”来到狭窄的走廊之上，毛子学员犹如雄鹰般锐利的目光，仔细打量周海，眉宇透出自信而骄傲的色彩，声音沉稳略微沙哑。

昨天的拉歌，让他喉咙有些生疼，到目前为止都没能恢复。

金雕，最为凶猛的猛禽，外貌神俊，属于天空之中的王者，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以金雕为代号，可想而知这名毛子学员有多么的自信。

至于真实姓名，作为高级军事人员的飞行学员，严禁透露。

代号？——周海眉宇微皱，这玩意儿，似乎他还没有。

“我没有代号，你可以称我17号。”周海面容平静，神态自若，淡淡地说道。

学员金雕双眼猛地一缩，死死盯着周海，眼中透出一丝怒意，用熟练的中文喊道：“你就是17号？！”

17号！

犹如噩梦般的17号！

昨天他刚刚在同教员交流的时候，就被告知，如果遇到17号教练机的华夏飞行学员，必须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他的亲舅舅，一名驾驶祖国强大战机的英雄，俄罗斯雄鹰，差点因为这个该死的17号而坠机。

听到这种质疑，周海不禁揉了揉额头，说道：“这位朋……金雕，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是很喜欢重复第二次。”

“17号，等着吧，在个人格斗给我等着！”学员金雕怒目圆睁，恶狠狠的说道。

周海露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并未多语。

安静等候一个小时，笔试全面结束，所有参赛学员离开比赛场地，各自休息，综合体能比赛，会在半个小时后举行。

所有试卷由两军阅卷员联合交叉批阅，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为核心，严禁带入主观情感进行阅卷。

没多久，笔试阶段的分数出现，无人不及格而被淘汰，最低分数80分，最高分数100，平均分数92，超过25人满分，其中18名皆为毛子学员。

有备而来的毛子飞行学员，自然加强航空理论的相关学习。

至于己方，没办法，永远不会停歇的考试，一直都是专属特色。

只不过，正常培训体系的学员，学习成绩有些差。

笔试成绩出现，相关分数载入总成绩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