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子元在此时并没有任何吝惜的感觉,在接近日军队列之后,手中的快慢机与身后张玉虎手中的驳壳枪交替配合,打的是又准又狠。一口气撂倒了好几个,正在手忙脚乱退子丨弹丨的日军士兵。并将努力靠在一起的日军士兵,重新给又打散了。
而此时李子元的部队,见到团长都冲出去了,所有的战士拼命的在加速。一边给手中的步枪换上新的*,一边则在拼命的掩护团长。甚至几个轻机枪手,也端着机枪冲了下来。手中的轻机枪不断的打出短点射,专门为李子元清理周边的鬼子。
大李的那两支狙击步枪,弹着点也时刻不离李子元的左右。搞的李子元很是郁闷,他发现自己带头冲出来就是一个错误。搞的身后的掩护火力也好,周边的战士也好,恨不得将自己用水泥墙给围起来。
不过眼下的李子元,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反省自己的错误。又一次打光了手中快慢机的弹匣后,李子元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支被击毙日军留下的三八式步枪,一个跨越式的健步冲到一个日军面前。
手中步枪向右狠狠一摆,磕开那个家伙刺过来的步枪后,自己的刺刀在这个日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顺势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膛。拔出来之后顺手将枪身一轮,*横着狠狠的拍在一个想要占便宜的日军脸上。
这一狠狠砸在脸上的*,让这个家伙嗷的一声直接丢下了手中的枪,捂着脸蹲到了地方。李子元这一横着扫过去的*,估计将他的鼻梁骨直接给砸到了脸里面。对于这个家伙的痛苦,李子元丝毫没有住手的感觉。
在继续向前冲的时候,一只脚很不经易的揣在了他的裤裆上。结果这个家伙的手从脸上,直接该换到了两腿之间。也顾不得周边的战斗,不断的在地面上来回的翻滚。直到重新一把刺刀刺入他的胸口之后,他才彻底的解脱了痛苦。
一口气撂倒两个鬼子后,李子元快速的拉动枪栓抬手就是一枪,将不远处一个将自己战士打到,正准备补上一刺刀的日军脑袋上,直接开了一个不小的天窗。他身边的张玉虎,也打开了那支四四式骑枪的刺刀,护着李子元的背后。
此时战场上的步枪的枪声、刺刀相撞的声音,以及侦察连手中的苏制和晋造*的短点射声,还有躺在地上的伤员痛苦的*声。甚至还有牵引大车的骡马驴,在枪声和爆炸声惊吓之下,发出的各种嘶鸣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团,就像一个遇到连环车祸,正乱成一团的医院,外加骡马市场一样热闹。此时群龙无首的日军新兵,在李子元的迅猛打击之下,已经根本就抵挡不住。随着战斗进展的不断加快,地上躺着的日军越来越多,还能站着的日军越来越少。
而那个被日军尖兵尿液淋了一身的战士,秉承着李子元部队在那里吃了亏,就要从那里找回来的惯例。端着枪直接冲着在身后打响,立即转身回来试图增援的尖兵过去。这批日军虽说是新兵,但担任尖兵的几个士兵却是老兵。
可这位被日军尿给淋了一身的战士根本就没有管那套,手中端着上了刺刀的七九步枪,就直接杀奔那个尖兵过去。不过这三个尖兵的位置有些特殊,有些孤零零的悬在战场一侧。这个急于报仇的战士却是并不傻,就在那三个尖兵靠在一起退子丨弹丨的时候。
他手中留下的一枚*,却是已经扔了出去。当*爆炸之后,这个投出*立即卧倒的战士,这才端着步枪和这三个家伙中的剩余一个,也就是他死死盯着不放的那个家伙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拼刺高手,在其余的干部和战士面前,表演了一场精彩的刺杀。尽管这个战士手中的七九步枪,枪身短于日军的三八式步枪。可这个战士是李子元全团有名的刺杀高手,是新兵的刺杀教官。而对面的那个日军老兵,却是被战场的局面给搅乱的心思。
你来我往,两个人拼刺了十几分钟。而等到其他的战士都结束了战斗,这二位老兄还没有决出胜负来。李子元却制止了其他战士要上来帮忙的动作,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的仇,让他自己去报。然后告诉其他的战士,以最快的速度打扫战场。
当十五分钟的白刃战结束之后,整个战场上除了那边正在格斗的二位之外,只剩下了三个背靠背站在一起的日军士兵。见到这三个日军士兵已经了无战意,端着枪的手因为害怕都在微微直抖,以及这三个日军士兵脸上稚嫩的脸孔。
李子元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冲过来,胳膊上不知道被那个家伙刺刀划了一道口子的敌工干事,下达了一个他身边战士都很难理解的命令。让这个日语已经基本上从二把刀,进化到了一把刀的敌工干事,对这三个鬼子劝降。
当这个敌工干事将话翻译过去之后,这三个日军士兵看着周边黑洞洞的枪口。尽管没有任何的回答,但端着枪的手却是哆嗦的越来越厉害。等了一小会,有些不耐烦的李子元,抬手冲着天就是一枪。
原本李子元是想要恐吓一下这三个娃娃兵,结果他这抬手的一枪,三个人中的两个吓的直接将枪给丢掉了。而剩下的一个,见到身边的两个人将枪丢到了地上。有些不甘心的向前冲了两步之后,等到李子元第二枪打到他面前地上的时候,也干脆利落的将枪丢在了地上。
这边最后残存的三个日军士兵,最终在李子元的威吓之下丢掉了武器投降。那边正在做着殊死搏斗的二位,也算是决出了胜负。那个胳膊被划了一刀的战士,将自己的刺刀从当面日军的胸口处也拔了出来。
看着这个一脸刺刺倒在不经意之间,给予了自己羞辱的对手后,很是有些骄傲的战士,李子元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鼓励的点了点头。其实按照李子元的一贯做法,他会上去拍拍这个战士的肩膀以给予更多的鼓励。
但现在让他去拍这个战士的肩膀,他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如果这个战士身上是鲜血,他可以毫不在乎的保住这个战士。可这个战士身上的东西,实在是让李子元有些感觉到不舒服。其实他也知道,在严重缺水的时候这玩意都得去喝。
可问题是,那个鬼子估计最近有点火大。他排泄出来的东西,味道相当的生猛,即便到现在这个战士身上的味道依旧很浓郁。苦笑之后的李子元,也只能让这个战士从某位被俘的汉奸身上扒一套衣服,尽快的换洗一下。
反正部队现在身上穿的也是便衣,换上一套也不会影响到军容的整齐。在敌占区活动,还是执行重要护送任务的小部队,不穿便装还能穿什么?虽说没有换洗的衣服,可这被俘的一堆伪便衣队员不是现成的吗?看上那套,就扒下来那套就是了。
至于那二十多个伪便衣队员中被俘的十八个,在分别单独审讯了一下。除了与太岳军区情报上有联系的三个,单独都给拎了出来之外。其余的李子元二话没有一脚踹到后,让几个人拎着缴获的日军军刀,一刀一个的直接将脑袋都砍了下来。
砍下来的人头,直接被他摆在了路边上。来往的人只要不瞎,都能见到这些被砍下来的汉奸脑袋。如果是被俘的伪军,李子元一般不会这么做。但对这些破坏力更大的伪便衣队来说,李子元向来是有一个杀一个,绝对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