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虽说不能惯着,可该哄的时候也得哄。现在全团上下,可是都把你们两个人看成一对。你小子别挑三拣四的了,遇到常娟这样好的女人,你小子还挑剔什么?要是我看,这个常娟比那个杨静强多了。”
“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女人,你说当初谁也没有拿着枪逼着杨静嫁给老马,也没有人去给她做工作,是她自己主动答应的。怎么这都结婚了,反倒是端起架子来了?真不知道老马看上她哪一点了。不愿意你当初别答应啊,现在搞的老马里外都不是人。”
“不过,常娟这个人我到部队工作之后,这段时间接触也有些了解了。是典型一个外冷内热,内心之中具备中国传统女性观念的女人。除了学历没有那个杨静高,其他的都比那个杨静强到不知哪去了。”
“你小子要是娶了她,可真的就有福气了。至少不会做出,让自己丈夫三番五次去接都不去,如此下不来台的事情。更不会让你小子,整天的独守空房。而且性子外刚内柔,我相信绝对是一个贤妻良母。”
“我可跟你说,你小子现在别在哪儿装。要是真的错过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我可听说无论是地委的,还是部队的干部,够级别结婚的追求人家的可不少。要是真被人家给追走了,你小子别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这正说着马永成呢,钱朋却是突然转过了话题。提起了常娟和自己的事情,眼下正满脑门官司的李子元,转瞬之间头就又疼了起来。连忙求饶似的挥挥手道:“老钱,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心里面对自己的事情还是有数的。我和常娟的事情,我还是再等等再说吧。”
“这抗战还没有结束,形势还没有彻底的好转。咱们搞不好哪天就光荣了,到时候扔下人家孤儿寡妇的怎么办?你小子想要结婚,那是你的事情。至于我结婚的事情,我琢磨、琢磨再说吧。”
看着一幅求饶表现的李子元,钱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都琢磨多长时间了,到现在还没有琢磨出来。我看按照你的这个琢磨速度,等你琢磨出来了,估计黄花菜都凉了。你就在这儿慢慢琢磨吧,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你说你们两个,又不是那种速战速决的感情。在一起先是搭班子,后来又在一个区域工作和战斗,相互之间几乎没有不了解的。怎么在这件事情上,你就这么磨磨唧唧的。难道你真的挑花了眼,想找一个天仙整天在家供着?”
钱朋有些鄙视的眼光,让李子元有些恼火的道:“老钱,今儿你的话了真够密的了,怎么净管起来别人的事情来了。该不会是你小子也思春了,想要找个老婆成个家?那你就去找吧,谁又没有拦着你。你的级别和标准比我还够,你怎么不去找对象结婚?”
听到李子元恼羞成怒的这番话,钱朋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的突然间沉默了。最终却是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思。曾经沧海难为水,有些东西等你失去了,你才知道什么叫做追悔莫及。”
说到这里,钱朋突然像是身上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空了一样,神色显得的异常疲劳。而对眼前的话题失去了谈下去的兴趣,有些意兴阑珊的站起身来,很是有些意志消沉的走了出去。
看着这个家伙离开的时候,显得有些苍凉的背影,想起这个家伙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这句话,李子元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李子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是想知道这个家伙究竟经历过了什么。
只是钱朋干保卫干事出身的政工干部,因为多年工作养成的习惯。这个家伙不开口,一般的人是撬不开他的嘴巴的。所以,难得八卦一回的李子元,就算再想知道原因,也只能将好奇压下去。
马永成婚后的生活这件事情,最终的解决人只能是他们两个自己,别人不适合在这种事情上搀和的。不过这件事情对于李子元和钱朋来说,在未来的婚姻之中,起到不小的一个警示作用。至于再多的浪花,并没有能够掀起来。
在全团,也就是他们两个知道,钱朋没有做任何的外传,就连何三亮都不知道。当初钱朋之所以与李子元说,是因为他当初也算是一个当事人。长期做审干、保卫工作,钱朋的口风可谓是相当的严。
这件事情的一个当事人,是团里面的政工主官。尽管他眼下并不在部队,而是在党校学习。但对于钱朋来说,马永成的权威必须要维护。而且这件事情也是当事人的**,绝对不宜向外传。
不过钱朋也知道,李子元喜欢开玩笑,而且有时候开起来有些没轻没重的。没有所以钱朋也警告李子元,这件事情马永成不说,就权当做不知道。等马永成回来之后,有些东西不能当成玩笑开。这件事情,还是让人家两口子私下解决比较好。
钱朋的警告,让李子元深以为然。他现在可不想沾惹这件事情,更想做的就是离杨静有多远、就多远。现在整天都生怕这两口哪天真的离婚,杨静再来一个吃回头草的他,哪敢去沾惹这个是非。
看着李子元摆出一副胆战心惊,拼命点头的样子,钱朋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这个杨静怎么比这太行山中的豹子,还让李子元畏惧?恐怕就算来一个日军大队,他也不至于如此这样的畏惧如虎。想到这里,钱朋也只能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唐翘去学习、常娟又对他避而不见,耳边总算清净了许多,但同样也失落了许多的李子元。也只能将全部的都精力,都放到了练兵身上。随着上级补充的新兵陆续全部到位,各级干部的调整也都到位之后,李子元所部拉开了全训的序幕。
用李子元的话来说部队要练出来,更不能让这两千号人闲着。练兵、学文化、种地,只要能让他们忙起来,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各级干部,尤其是机关干部都要带头下去,谁也不许在机关待着。李子元和钱朋两个军政主官,第一个带头整天在连队里面。
除了伺候自己那块永远都搞不明白的地,以及地面上的他始终摆弄不明白的庄稼之外,李子元几乎练兵都要练疯了。山地攻防作战,以及攻防转换、山地武装越野、山地攻坚作战,以及村落巷战和近战、夜战,野战工事的构筑。
尤其是连排各自为战、单独敌后活动看,更是训练重点中的重点。尽管下面的部队,一直要求尽快的将新兵下连。但李子元一直都在压住岔,直到新兵两个月基础训练完成。也熟悉了单兵和步兵班战术后,才全部分配到各个连队。
下面的步兵连,训练的火热朝天。各直属连队的训练量,甚至还要在基层部队之上。团通讯连白天训练武装越野,识别指北针和地图。有线排则练习快速的架设线路,以及战时快速的撤收线路。
而工兵连训练连续爆破、村落巷战爆破,尤其是土木工事的修建,为作战部队培养爆破手重点中的重点。侦察连,则重点训练远程奔袭。同时训练骑马、骑自行车等,一切可以利用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