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战斗打成胶着状态,搞的心头火起的李子元。只冲出了十余米,就对面打过来的快慢机和步枪组成的交叉火力,死死的压制住抬不起头来。这么近的距离,对手清一色的快慢机,给李子元带来了很大的威胁。
面对着对手顽强的抵抗以及火力压制,被压制在一道浅雨裂沟内的李子元,只能以点射在身边郭小山的配合之下还击。而他身后担任掩护的那挺缴获的捷克式轻机枪,尽管不断的开火,却始终无法压制住对手的火力。反倒是有被对手精确的步枪火力,给压制住的趋势。
这股便衣武装的枪法相当准,在加上捷克式步枪的优秀性能。两支步枪交叉开火,竟然能压制住捷克式轻机枪的火力,这一点李子元还是第一次经历过。看到眼前的一幕,李子元知道自己这次绝对是啃上硬骨头了。
就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子元面对胶着的战斗有些心急如焚的时候。这股异常顽强的日伪特务武装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注意力被正面李子元都吸引过去,没有预料到身后会遭到袭击的这些战斗力强悍便衣武装,纷纷的被打倒在地。
可这股作风异常凶悍的便衣武装,仅剩的人虽说扛不住两面夹击,而被打的阵脚大乱,却依旧没有缴械投降的意思。不仅依旧在顽强的抵抗,还不断的边打边试图向山上突围。但战斗已经打成这个样子,李子元是绝对不会给他们任何突围的机会。
见到援军抵达将对手的阵脚给打乱,压力骤减的李子元丝毫没有犹豫的,带着身后的几名战士发起了冲锋。只是即便在三路夹击之下,也很是费了一番手脚,才总算将这股日伪特务武装解决掉。
这一战没有像刘连明说的那样,五分钟便解决掉,而是足足用了二十多分钟。如果不是关力带着援军赶到,以这股便衣武装的战斗素质以及战术作风,恐怕李子元搞不好这一战要在阴沟里面翻船。
看着冲过来关力带着的援军,李子元二话没说,下令五分钟之内打扫完毕战场。除了两个俘虏之外,将所有的敌军还没有死的人补上一枪之后。带着部队快速的撤离。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二十分钟,密集的枪声就是鬼都惊动了
李子元估计西面的日伪军,搞不好此时正在向这个方向快速的增援过来。已经疲惫到顶点的部队,现在已经无法与大股日伪军在进行纠缠。立即撤退到安全的地带,就成了李子元唯一的选择。
等到了安全地带,松了一口气的李子元心里面大叫幸运。谁也没有预料到这股便衣武装,战斗力如此的凶悍。如果不是关力带着援军从这股便衣武装背后杀到,自己差一点阴沟里面翻了船。
很是暗叹了一番自己差点没有在这股便衣队身上,再一次栽跟斗的李子元。此时才耐下性子审讯俘虏。看着手中那本印着大大的一个青天白日标志,上边写着xx军便衣队称呼的证件,李子元有些玩味的看着面前的俘虏道:“这个证件不是你们的吧,说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对于李子元的问话,那个俘虏一脸媚笑的道:“长官,这个证件真的是俺们的,俺们就是驻陵川国军便衣队的。俺们这次进入壶北境内,是奉战区长官部之命,侦察长治境内日军动向的。”
“长官,这次真的是误会。是贵我两部上司之间沟通出了问题,没有能够事先向贵部通报俺们的行动。俺保证,您只要放了俺,俺回去会和上司好好解释一下,保证不会追究贵部责任的。”
对于这个俘虏的回答,李子元呵呵一笑,将那本证件在这个家伙的脸上拍了拍道:“你当我是傻子,还是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你们带着电台,是日军的制式九四式电台,这可是日军标准的大队配属电台。”
“步枪和手枪是国军的装备,可这手榴弹还是日造九七式手榴弹?还有这些日本人吃的牛肉罐头和饼干,别告诉我们你们是买的。与我们打了一场遭遇战,不提前表明身份,反倒是向日伪军集结的方向撤退?”
“还有,你们的那些队员绝大部分的人,外面穿着中国人衣服,裤裆里面还包着只有日本人才穿的尿片?你真的当老子那么好唬?你们要是国军,那老子岂不就成了重庆的卫戍部队了?”
“老实的说吧,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我说你们装中国人也装的像一些吧,别以为拿着一本伪造的证件,老子就会当你们是友军。老子虽说算不上火眼晶晶,可这双眼睛也不瞎,更不近视。”
“实话和你说了吧,老子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那些张嘴、闭嘴将什么俘虏政策的家伙。对于你这样的汉奸,老子在这里杀了谁再找个地方一埋,鬼都不知道。至于我想知道什么,你小子应该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了。”
“你小子看来当汉奸,也不是短时间了。想必也没有少和我们打交道,我们的政策你也应该是清楚的。在这里我也不想重复一遍,你要是还想留着你的六斤半,去吃香的、喝辣的,就老实的交待问题。”
李子元这番连敲打在威胁的话下来,那个家伙被吓了一跳。但这个家伙明显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虽说被吓了一跳。但是除了坚持自己是陵川的国军某杂牌军的便衣侦察队,此次冲突只是一个意外之外,其余的话是半句口也不吐。
估计这个家伙自称陵川国军便衣队,是生怕要是自己承认自己是汉奸的话,当面的这些土八路,会毫不犹豫的送给自己一颗花生米。不,这些土八路缺乏子丨弹丨,搞不好会用古代的斩首的刑罚来处理自己。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担心,再加上某些其他原因,所以这个家伙死活不吐口。
看着这个顽固的家伙,李子元把证件揣进兜里面后。走到这个家伙的面前,抓起他的一只手笑道:“这手不错,上边一点茧子都没有。至少看起来不是摸枪的手,应该是拿笔的手。不过这要是掰折了,估计以后啥都拿不了了。”
说完,李子元拎起他的一只手指,二话没说直接喀吧一声给掰断了后。才看着这个疼的满脸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嗷嗷直叫唤的家伙,笑呵呵的道:“我再跟你说一些,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别和我扯那些没有用的,我现在要的是你的实话。”
“如果你再给我东扯、西扯,老子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的都给掰断。如果你还不说,老子就接着掰断你的脚趾。如果都掰断了,你还有这么尿性,老子在把你的腿骨,从脚脖子开始一节节的砸断。看你的嘴严实,还是老子的花样多。”
看着李子元有些狠辣的手段,听着那个俘虏的惨叫声,那边的常娟尽管有些发烧,身体相当的不舒服。但对于他的审讯手段,还是有些不满的道:“队长,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俘虏政策。你这是虐待俘虏,这种行为是上级绝对不允许的,你这么做是要犯错误的。”
只是常娟的这番话,李子元就当做没有听到一样,而是对着那个俘虏继续道:“怎么样,想好没有?如果没有想好,咱们就继续来?反正你十根手指都掰完,还有脚趾头。腿骨都砸断,还有你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