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在想,这特么就是阳谋诡计啊,搞得自己是无可奈何。这个会开的好尴尬,看样子林宽重话到这里也基本就差不多了吧。但是他和众人没想到,好戏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诸位,李子安今天。是属于上班的第一天,从今天开始就加入了我们这个团体,大家要亲如一家人呐!你们看看哪位的部门愿意接收李子安呢?”
“我c!”李子安心里不仅骂到,这大特务又在搞什么油头,你给我分配到哪儿不就是哪儿了,又特么在帮我拉仇恨。。
底下一片沉默,没人愿意出声,这就尴尬了。林宽重好像也并不着急。微笑的扫视着下面的人,好像他根本不担心李子安不出去一样。
“科长,如果李子安不嫌弃的话,我这边欢迎他的加入。”
终于有人要了,李子安心头终于舒了一口气。但是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发生的竟然是在座的唯一女性情报班班长李雪梅。李子安好在反应也快。直接站起来朝着李雪梅微微一鞠躬,“谢谢李班长,以后子安就是你的兵了,多向您您学习。”
李艳梅之所以发声,不是说因为会议室冷场。她作为唯一一个女性能在特务科取得一席之地,并且担当重要的情报班班长的职务,就足以说明这个人的能力是极其恐怖的。所以这个人的头脑也必定是非常精明,不是那么简单的。她考虑到李子安有在关里执行任务的经验,对敌斗争很丰富。这样的人进入情报班应该会更好的发挥他的特长,同时对她主持的情报班的人员结构成也是一个很好的补充。毕竟现在情报班里的几个人都是在伪满洲国境内执行防谍任务和情报任务,没有一个深入到关里去执行任务的。所以李子安在关里的那一段的宝贵对地谍战经验正是他们所需要的,有李子安的加盟可以更加熟知尤其是军统的行动套路。凭着多年的职业素养,她十分确信有李职安的加入,情报班的力量会得到更好地增强。虽然林宽重之前暗示过李子安可以竞争行动班班长,也许以后李子安的能力很突出,真的能当上这个行动班的班长,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先在情报班工作一段时间对情报班的整体力量也是一个加强。要是能得到这个效果也是不错的,所以从这方面来讲,李艳梅愿意让李子安到情报班来工作。。
林宽重好像是犹未尽,根本没有结束这次见面会的意思。现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吹了两下,喝了两口。然后又放下茶杯又环视一下大家,“唉!”不由得一声叹息,众人都听得一愣,不明所以。
“其实啊,随着李子安的到来,不仅让我想起了我的挚友,也是我的生死兄弟森口大贵。”不由的自然自语的在那里的陈述起来,给人的感觉仿佛已经沉浸在伤感的回忆中。大家感到很奇怪,但是也没人插话,就觉得今天可能林科长有些触景生情了。
但是后面慢慢听着听着以及发生在大家眼皮底下的一些情景,让大家觉得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每个人心里都听的很精彩,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尤其是看着李子安的眼神也越发的玩味起来,连李艳梅的心思也变得活跃起来。。
林宽重接着侃侃而谈,“当初我们在同一个部队里呆过。那时在宿舍的时候,他睡上铺,我睡下铺。每天晚上训练回来,大家都很劳累,但还是要坚持交流一下一天的训练心得。互相找缺点,互相借鉴。想起当时的日子,真的值得怀念,没想到这么一个好兄弟。竟然在关里执行任务为帝国殉国了。。”
当林宽重一开口说完这段话的时候,李子安心里立刻高度敏感起来。全身注意力高度集中,他意识到林宽重动机不纯,又在出幺蛾子了。如果接下来的时段他不能很好的应付,那么,今天即是他的起点也是他的终点。
李子安现在很想出声。但是他略为一思考,暂时决定不打断林宽重的话让他继续说。等他说完之后自己再来发声,就看着他表演,今天这一关看来是躲也躲不过,只有面对了。
林宽重好像并不在乎下面的人怎么心里怎么看他怎么想他,仍然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怀念老友,追思友谊。
“哎,当时他去关里执行任务,出发前我们还一起约好,等他凯旋归来的时候,我请他一起去吃韭菜馅儿饺子,那是他最喜欢吃的,也是我的最爱。”底下的人都听的不明所以,但是没有选择,只有继续听。
“之前森口君就一直在夸说他收到了一个好学生。就是你呀,李子安。森口兄对你是寄予厚望啊,所以希望你一定不要辜负森口君对你的期待。我是相信老友的眼光的,所以我对你也是满怀期待。你一定要用你的能力和成绩。来证明你老师的眼光是对的,也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李子安听到这里后还是没有出声,只是很郑重的深深点了点头。林宽重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个人在那絮絮叨叨的继续说下去。
“我办公桌里还放着两瓶留着森口君归来时一起畅饮的清酒。想想以前在学校,在部队里把酒言欢的场景。真的很令人遗憾。这种让人高兴的时刻再也不会有了,想着就很难过。”林宽重说的脸上露出了悲痛的神情。
“森口君一直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当初在军校里的时候,我的成绩并不是很好。而森口君在课余时间不遗余力的帮助我,这让我的成绩很快跟了上来,没有了被留级的风险。所以对此我心里也是深表感激,但是森口君因为经常帮助我辅导学习到深夜。所以他留下了两只眼睛的高度近视,这对在执行任务是十分不利的。所以我一直对这个事情是深表内疚啊!”说着令昆虫竟然眼眶湿润起来,不由得用手从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帕子擦了擦眼睛。
这看来是动真情了。底下听着的观众好像是受到了感染一样,都变得有些伤感了。只有李子安看的心里直骂,林宽重你个戏精,这特么演技真的是爆棚啊!但是他也没办法。只有耐心地继续看着林宽城的表演。同时,他脸上的神色也和众人一样,十分配合林宽重。让大家都以为受到了这种情绪的感染。实际上,李子安觉得每个人心里面应该都是明镜的。但是对于李艳梅这些职业特工人员来说,一个特工头子在给下属开会的时候来追忆好友,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情,但是他们从木前的情况来看,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所以虽说每个人心里都在质疑,但既然看不出来,那就继续往下看吧。
“森口君的一个绝活是吹尺八(日本笛又叫尺八,是日本竖笛的一种。)甚至异乡,思家心切,有时候乡愁难解的时候都要听他吹上一曲已解思念,这一下,随着森口君的逝去,再也听不到那美妙悠扬的曲声了。都说人生难得一知己,失去了森口君,实在是我人生中一大损失。”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宽重已经是满面悲色。然后便沉默不语。众人一看。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这时候离子安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正准备发声的时候,对面的郭卫东抢先说话了,“科长您不要过度悲伤啊,请节哀。你有这么一位挚友,真的是人生一大兴啊,但是也不用遗憾,毕竟也是有过的啊。您真是我们的榜样,相信逝去的森口君在天之灵也会被你的这份真挚的情谊所感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