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顿即精神百倍,赶紧研究其笔画及顺序来,反反复复经过数次的计算和尝试,终于取得了突破,最终得出的答案只是一句话:“崇德街38号附16号。”
答案出来之后顿即松了一口气。这个秘密真的是秘上加秘,即使第一道除了问题,取得了钥匙,那么如果不熟知这种独特的解密方式,也无法得出真正的答案,而这种加密方式,恰恰是属于严海山和李子安之间特殊的约定,一般人很难破解和知悉,所以事已至此,李子安内心完全大定,他已经无比相信这一定是严海山本人亲自给他的嘱托,这种操作手法和方式没有其他人能弄出来,这完全就是严海山的作品,找出来答案后李子安心里反而激起更大的兴趣来,他要去崇德街38号,看看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严海山究竟会给他留些什么东西呢?一切的劳累顿时全无,心中不禁向往起来。
李子安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最新版的哈尔滨街道详图,仔细查找起来,发现崇德街竟然就在协和胡同旁边,这真是比较方便了,既然距离不远,那就可以走着过去了。
事不宜迟,连中午饭也顾不上去吃,立刻就出发,顺手将那本《啼笑因缘》揣在身上,没准以后还能用上,即使用不上无聊时候翻翻也行。
出门锁门等动作一气呵成,站在门口简单辨了辨方向,按照地图的指示很快就到了崇德街,地图上来看,崇德街位于南岗区和马家沟区的交界处,崇德街前面就是铁路局的苗圃,所以这条街也不是那么热闹,甚至有些冷清,顺着不太宽阔的街道来回走了一下,这的住宅也都是些民宅为主,大都是带个不大的小院子,很快就发现了38号附16号,位于崇德街上一个胡同的里面,大街上看不到,要往里面走快到胡同的底端了,前往前走就是铁路局的苗圃区域了,所以位置也算是十分隐蔽和安静了,站在附16号门口,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去,感觉还是一个和刚才来得房子差不多大,就是前面好像有一个小院子,碎花还是四处观察了一下,四周都是比较安静,也不见什么人进出,心中不禁有些佩服严海山,老师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隐蔽处所在呢。
没有钥匙怎么进去,这倒难不倒李子安,他可以用多种办法进去,但是考虑到不能搞出太多的响声,以免惊动四周就不好了,能悄悄的进出是最好的了。一边琢磨一边不由得凑近门锁查看着,忽然他感觉怎么这把锁头和刚才协和胡同23号那间房子的所有有些像呢,于是鬼使神差的拿出那把钥匙来往这把锁头里面尝试着插入,没想到很顺利的进去了,更没想到的是顺势一拧,就听“咔”的一声,门锁竟然应声而来,这倒是让李子安感到相当意外,但是也来不及惊讶,赶紧取下门锁,迅速进如院子然后再关好大门。在院子大门后静站了两三分钟左右,仔细辨听感觉门外没有异常的动静,于是快步走向房间,来到房间门口,打眼一看,房间锁头看起来和院子的门锁是一样的,这次于是没什么犹豫,还是拿着那把钥匙直接开锁,不出意外,顺利成功。看着手里的这把钥匙,心中不禁有些感叹,这简直是把万能钥匙啊。
虽然打开了门锁,但是李子安出于谨慎没有贸然进入,还是趴在窗子往房间里面望了望,感觉没什么异常,于是才放心的推开门进入了屋内。
定眼一看,这屋子的面积和格局竟然和刚才去过的协和胡同23号那间房子极其相似,摆设也是差不多,忽略其他的,最让李子安在意的是在这间屋正对门的正面墙上也是有一副山水画,上面也是有一首诗。这次李子安学乖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四处查找翻看,他直接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墙上的这幅山水画上了,他有预感,这个房间的答案也许就在这幅画里。
走近这幅画,定睛一看,竟然和刚才协和胡同23号那间房子的画有些相似,不同的是都是山水,没有人,在仔细看画上的那首诗,是唐代诗人宋之问的陆浑山庄,“归来物外情,负杖阅岩耕。归来物外情,负杖阅岩耕。野人相问姓,山鸟自呼名。去去独吾乐,无然愧此生。”旁边又加了些注解。连诗词一起整体也就几十个字而已。
“无然愧此生,”李子安嘴里轻轻的反复念诵了几遍,虽然这首诗作者是想表达那种独善其身的意念,但是“无然愧此生”这句话放在当下结合目前的时代背景,那么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为国家为民族,即使抛头颅洒热血也无愧此生了,稍微感慨了一下,边收好思绪,准备破解这幅画的谜底了。
李子安根据之前的解密方法,仍然采用《啼笑因缘》作为密码本,按照一定的规律反复的试验,经过20多分钟,终于得出了他认为非常准确的答案:“右转直行穿过苗圃马家沟河边倒挂杨柳树南50米两杈桦树主根下。”
得到谜底的他此刻虽然松了口气,严海山可是真够谨慎的,层层加密,确保情报的高度安全,这也正说明了藏匿的东西的重要性,可是他现在摆在他眼前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办呢?
从山水画上得到答案的李子安没有显得兴奋反而变得更慎重起来。他出门朝苗圃方向简单看了看,里面数目很茂密,面积也不小,这种情况下光是他一个人恐怕也搞不定,但是这种事情他又不能叫太多人过来,那样就有整体暴露的危险。
回到小屋子又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决定事不宜迟,立刻回去叫陈二虎过来帮忙。先看看树下究竟有什么有多少。要是少,两个人就搞定,要是多,就再想其他办法。这个苗圃里面数目很浓密,人也很少进去,应该保密性还不错,想到这,迅速行动起来,赶紧锁好门,急匆匆走到外面崇德街的马路上。
在马路上李子安很自然的先停了下来,假装蹲下去系鞋带,伺机向四周观察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这次心里真正有点放下心来,直起身来向歪门走去,直接穿过协和胡同,来到外面的协和大街上,这时候人流量才有点大了,街上的车马人流都比较多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辆四轮出租马车,直接上车向家里方向驶去,行进的路上,应李子安的要求,行进路线还稍微绕了几次,确定每有跟踪后才径直往宁江胡同驶去。
很快到了家,发现陈二虎正在家里那一把尺子在测量着什么,旁边还放着铁锹,见李子安回来了,陈二虎赶紧上前,“李哥,我想看看能不能把这房子稍微改造一下,便于藏身隐藏什么的。”
“好啊,”一看陈二虎还有这头脑,说明是真的成长了,李子安觉得这个可以鼓励,但是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陈二虎的基础再那里,现在暂时先管不了这么多,赶紧和他说,“二虎你赶紧收拾一下,带上匕首和我出去一下。”
“哦,好的李哥。”陈二虎应着,放下手里的尺子,赶紧回到屋里,很快又出来,“好了李哥。”目光坚定的看着李子安。他不知道李子安带他做什么,他只管服从就是,这段时间这种服从性的纪律观念已经深深的植入了陈二虎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