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的门户-安达曼-尼科巴群岛,满载着‘日本第1轻骑兵团’的几艘邮轮在布莱尔港补充了必须的淡水和燃油之后,随后又拖沓行走了十余天之后,最终却在马六甲海峡的入口处改变了自己的行程,在马六甲海峡,这支运输船队在印度海军东部舰队护卫下,却是掉头重新驶向安达曼海域。随后便是彻底失去了踪影,对于这支部队的消失,情报系统怎么判断的,我并不清楚,但是从流出的一点风声看,似乎这股日本人带给我们的麻烦并不小。
据说数个月前斯里兰卡发生的反政府武装叛乱就与这股日本人有关。还有谣言说,在阿富汗,经常有操着满口中文的东亚武装分子袭击平民,搞得现在阿富汗人对我国的态度甚是激烈,据说这些麻烦都是日本人制造的,他们利用中亚、南亚人分辨不清‘韩国人、朝鲜人、日本人、中国人’的空隙来伪装成我军官兵,对那些平民实施袭击,继而引起这些地区的人民对我国我军的仇视。
我不知道情报系统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们采取了什么补救措施,但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全面法械化装备的‘日本第1轻骑兵团’已经给我们带来麻烦,为什么当初不干掉他们?我的意思是指在海上,当初部署在缅甸-丹老群岛的海军潜艇部队可是早就已经待命而发了,但却是始终没有采取行动。据说解释是,法国人和日本流亡政府的刻意安排使用邮轮来运载‘日本第1轻骑兵团’,这使得我军无法动手,毕竟总不至于广大公众的袭击民用邮轮吧。
现在可是好了,这股敌人不但是在南亚的斯里兰卡和中亚的阿富汗给我们带来了大麻烦,而且现在居然出现了爪哇岛,出现在了印度尼西亚这片土地上。我忽然想起了那两名海军飞行员,杨叶和王昊,他们在德波侦察的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是这支日本部队吗?我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安静,这丫头倒是很平静,半跪着的她肩抵着一支短突击步枪,正用一个短点射撂倒了一个试图曲身跃进的日本兵。
说真的,我有些糊涂了,这潭水到底有多深,我压根不清楚,不过很快我便是无法去想这些了,因为情况骤然变得更是糟糕起来了,“敌人出现在了我们的侧翼!”电台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呼叫声,是3班的方向出现了麻烦。
3班那边的情况很是危险,一股大约有两个班、二十来名日本轻骑兵们在一辆法制vbl战车的掩护下,沿着正面街道向着3班的正面防御线发起进攻,而另一股约有一个班的敌人却是从3班固守的位置侧翼发起了袭击,3班的位置侧翼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这股敌人在正面进攻部队的掩护下,从后墙对那栋三层楼连续地实施定向爆破,由于3班并没有固守在楼内,所以在第一时间并没有能够和敌人发生交战,而是当敌人在一楼的东墙上炸开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缺口并冲进楼来的时候,才和敌人发生了激烈的家伙,由缺口处冲进来的日本轻骑兵和发现侧翼出现问题并迅速堵住缺口的3班战士立即发生了激烈的对射。
其实3班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他们在东墙刚刚被炸开一个缺口的时候,便是立即组织了对缺口的封锁,当日本轻骑兵们身影刚刚的露出转角的时候,一阵暴雨般的机枪弹便扫了过来,一时之间,如同蜂蝗一样四下狂舞而来的子丨弹丨立即在缺口附近的墙面之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密集的机枪火力立即将进攻的敌人给牢牢的压制住了。
敌人也没有想到我军的反扑会是这样迅速,在密集扫射的火力下,缺口附近墙体上已经是被打得千疮百孔,而且中国人还在不断甩来手雷,伴随着手榴弹轰轰轰的爆炸声,火光和尘烟总,那些四溅的破片欢快迸射而出,将那些掩护在缺口处的日本人直接炸翻了在地,进攻手雷的杀伤性并不强,但却是足够让人感到可怕的了。由于作战中,防守一方的士兵扔出手雷后可以躲进工事里,所以“防御型手雷”主要依靠破片杀伤,威力较大。而进攻方没有可隐蔽的工事,为了自身安全考虑,手雷主要靠气浪杀伤,威力半径就小很多。这就是“进攻型手雷”。当然了,还有一种两用的手雷,外层的金属壳是活动的,加上金属壳是防御手雷,卸掉金属壳就是进攻手雷。相比于杀伤范围大,爆炸产生大量金属弹片的防御手雷,进攻手雷虽然杀伤性并不大,但却是能够大量震伤敌人,或者杀伤敌人,所以此时,当投出的进攻手雷爆炸而开的时候,虽然并没有炸死几个日本人,但却是震伤、炸伤了不少。那些受伤的敌人发出一阵的痛苦的呼号,而混乱中的敌人甚至不敢前来帮忙,只能躲身在缺口之后,盲目的对着楼这边胡乱的射击着,在楼这一边的我军士兵真是不断将手雷投过来,对那些冲进楼内来的敌人进行杀伤,接连投出的手榴弹打着旋的甩来,在那些竭力想要寻找隐蔽的日本人之间轰然炸开,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充斥着受伤者的瘆人的喊叫呻吟声。一时之间,整个一楼都乱套了,枪声、爆炸声中充斥着一片的咒骂、惨叫和呻吟。几个日本人试图想要冲过来突破口而来,架设起了的35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便是嗵嗵嗵的直接将一连串35毫米杀伤榴弹便准确的砸落在缺口处,接连腾开的炙热火光中,无数的钢铁的破片便将这几个日本轻骑兵给炸得血肉模糊,
“3班那边的情况危急,我带人下去增援,这里你盯一下”我看到从后面匆匆赶来的陈鸿,立即向他移交了指挥权,而自己则是带着7班向3班那边而去。我很清楚3班那边的情况,虽然现在他们暂时占据了优势,但处于在敌人的两边夹击之下,他们并不能够坚持太久,我很清楚这一点,敌人的进攻战术其实一点都不差,只是他们在突破后没有想到3班的反应如此之快,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
几发炮弹带着一阵撕裂般的怪啸直接击中楼体,穿透性极强的小口径撕开厚厚的混凝土墙面,在楼内轰然炸开,30毫米杀爆弹爆炸的火光中,硝烟连带着无数纷飞的破片将楼内搅翻了锅,不等3班的战士醒过神来,一辆轮式步兵战车从街道上弥散着的翻滚着的烟幕中咆哮着冲出来,战车之后是我和7班的战士,为了能够迅速冲出被敌人的火力所封锁着的街道,我抽出了一辆轮式步兵战车来给我们掩护。
“火力掩护,火力掩护!!”趁着炮弹在楼内炸响的时候,我迅速地冲到墙边,探身出去,胡乱地打了两个点射,同时呼喊着机枪火力的掩护。这个时候我知道,我们必须要将敌人给牢牢地卡死住。
可是抱着95班用机枪的机枪手刚冲了过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把机枪架设起来,一发呼啸而来的7.62毫米子丨弹丨便将他给打倒,从额头的弹孔处,鲜血汨汨地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