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更多的敌人开始涌来,敌我双方的战斗变得更是白热化,双方杀得昏天黑地,敌人的战车和步兵以及我们的战车和步兵现在完全是混战在一起,伴随着炮弹轰轰轰的砸落下来,一时间变得颇是灼热。120毫米自行迫击炮发射的迫击炮弹落在一堆堆汹涌冲锋的敌人的人群中,炸起的火光之中,不断的扬起一阵血雾,由于情况开始紧张,我下令战车部队逐次后退,同时用炮火覆盖敌人的攻击锋线。
不断的有炮弹开始砸落下来,而之前我们防御的那片废墟此时更是遭到了敌我双方的炮火的同时覆盖,那里完全地笼罩在大团的烟火之中,一栋栋建筑在猛烈的炮火中轰然倒塌,而雨蒙蒙的天空中不时地还有各种口径炮弹呼啸着砸下来,在一片炸扬其的气浪中,钢铁将那片燃烧着的废墟再次的耕犁一遍。203毫米的大口径榴弹在一阵几乎是撕心裂肺样的凄厉的尖啸声中,不断的从天而降。只有第1集团军直属炮兵旅才有这种大口径榴弹炮。
此时这些203毫米榴弹炮对着敌人的锋线和那一片片被标注为炮火覆盖的战区便是一阵猛烈的轰击,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一朵接着一朵朵红黑色蘑菇烟云高高腾起,硝烟弥散在这片已经是一片废墟样的城市上空。火光、爆炸、带着纷飞的炮弹破片肆无忌惮的毁灭着一切,早就已经摇摇欲倒的残存楼宇在这阵阵的爆炸声中,如同不堪重负的老人样终于颓然下来,伴随着支离破碎的轰然倒塌声,烟尘弥散在充满着呛人硝烟的空气中。
伴随着撕裂破帛样的尖啸声,一发105毫米口径高爆榴弹-轰-的一声砸在了并不是很宽阔的街面上,烟火四起。我知道敌人开始将炮火向着我们这边延伸了。
“告诉战车部队开始后撤,开始后撤。”我看着那边的我军装甲战车部队开始遭遇到挫折,尤其是敌人开始将炮火向我们这边延伸之后,立即下达了后撤的命令。
果然敌人开始疯狂地向着我们这边展开了炮击。浓烟滚滚,被炮弹打着了的建筑物在炮火中轰然的倒塌了,一些房屋建筑剧烈的燃烧着,而我军的炮火也立即换之以颜色。双方的炮弹开始相互交叉着飞过。仿佛敌我双方都要用漫天的炮火将这片海滨地区给抹平一样,早就被炸得一塌糊涂的废墟再一次遭到炮火的洗礼。整片整片的街区在猛烈的炮火下化作一堆堆废墟,残垣断壁之间布满着大大小小的弹坑,整片滨海地区都在燃烧着。
各种口径的炮弹纷纷从天而降,带着刺耳的尖啸砸下,整齐密布的砸在整个战场上。炮火渐渐的向着纵深延伸过去,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尽,孤注一掷的敌人在督战队的驱赶下,再次不顾伤亡的发起轮番进攻。成群的步兵在装甲战车的掩护下,一波接着一波的发起如潮样的猛烈攻击。高速卷起的战车履带扬起阵阵碎泥,金属铿锵声震彻着大地,成连成营的敌人如同波浪样的席卷而来。
“注意接敌,保持我们的阵线。”我干哑着嗓子对着我的战士们喊声到,雨水哗哗啦啦的浇淋在我的身上,湿透了的冷。冷得我直想哆嗦,可是敌人的炮火却是在不断的轰击着我们的阵线,烈焰和浓烟仿佛都在炙烤着水汽,形成阵阵的热浪感,这一冷一热的感觉真是很难受,而我们的重炮也在不断的轰击着敌人的进攻锋线,仿佛这片战场完全就是两军的炮兵在表演一样,而我们步兵就是那炮兵表演时的道具。
我不喜欢这种成为别人的道具的感觉,可是我也知道,我没有办法去改变我的位置,毕竟我是步兵,敌人的炮火轰击的对象就是我这样步兵。只是我不由得想要去骂人,骂敌人的炮兵为什么这样不要命,明知道开炮会引来我军的炮火覆盖,还偏偏不顾自身死活,骂我们的炮兵,为什么不能一发炮弹就干掉所有的敌人,省得在这里左一发右一发,跟擂鼓似得在这里轰击敌人的锋线。
随着一阵如同撕裂了喉咙样的尖声尖气的怪叫声,天空中无数的羽烟密集而布,我不由得仰头而看,那是大口径火箭炮发射的火箭弹,这些‘钢雨’一旦覆盖下来,往往是形成可怕的面杀伤。说实话,陷入在这种钢雨之下,往往很难避免死亡。
敌人也发现了这可怕的一幕,那当-日-尖利的呼啸声在头顶划落下来的时候,惊惧的敌人抬头望去,只见无数划过天宇的炮弹带着完美的抛物线的轨迹,从天而降。当他们发现这些从天而降的钢雨的时候,连忙的趴倒隐蔽,并寻找四下里可以用来遮挡身体的掩体或者角落。
可是伴随着阵阵的爆炸,瓢泼般的弹片和钢珠还是将整个敌人的攻击锋线覆盖在火焰与浓烟中。巨大的爆炸声如同擂鼓一样的响起。
浓烟四起,我甚至看到不到敌人的攻击线了,那里完全就是一片浓烟烈火。许久才看到几辆战车的轮廓从烟云中冲出,轰鸣着越过成片的废墟。
冲出烟火的敌人的战车开始加速了,而在炮火中遭到了惨重伤亡的步兵则明显有些跟不上了,显得有些脚步凌乱。很显然敌人完全被这番炮火轰击给打乱了节奏,他们丧失了持续进攻的力量。这个时候战车骤然加速完全是显得很不理智。
随着敌人的进攻线继续前压,因为我们的炮火压制而遭到不小伤亡的敌人的炮兵也开始再一次给与部队以支援,无论是敌人的155毫米自行榴弹炮,还是那些105毫米榴弹炮都给与了这些即将对我们的防御阵地展开突击却遭到我们炮火极大杀伤的进攻部队以最大支援。不得不说,这场战斗中,敌人的炮兵的确表现很是出色,他们不顾自身惨重的伤亡,竭力地给与那些作战部队以必要的支援。虽然因此他们蒙受着不小的伤亡代价。
敌人的炮火不断地轰击着我们的阵线,155毫米、105毫米,甚至还有75毫米榴弹接连如同雨点般的落在我们阵地上,这如暴雨洗礼样的炮火轰击的确让人感到很是难受。爆炸的巨响接连不断。瓦砾被炸飞起来,道路被刨出坑来,四下里全是可怕的烟火。那闷头捂耳窝在弹坑内的我随着这炮击的阵阵轰响而颤抖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腹部阵阵的锤击感,呼吸也因为空气的灼热而被压抑着,而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声则如同撞锤一样狠狠地砸动着、牵扯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产生着几乎想要呕吐的强烈作呕感,那炮弹不断地从天而降,呼啸而下时,那摩擦空气的尖利呼啸声如同鬼嚎一样,刺得耳膜阵阵生痛,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要紧着牙坚持着。
“疯了,妈的,全他妈疯了!”路一鸣紧捂着双耳,如同发疯样的吼骂着。此时我们的炮兵也拼命地对敌人进行最后火力压制,一旦敌人冲入我们的阵地,那么炮兵也就无法给与支援了。而敌人的炮兵则是要掩护部队的冲击,双方的炮兵这个时候都在给与作战部队以强有力的支援,而这样彼此双方炮兵都想要给与对付支援的最后结果就是炮弹不断的砸落在我们的前沿。
“装甲部队撤下来了。”气浪和尘烟中,冷欣沿着废墟间的瓦砾爬了过来,双方炮兵对射的大口径炮弹不断的落在我们的防御前沿,掀起的泥浆里裹着灼热的弹片到处飞舞,稍有不慎就会死于非命,这家伙居然这个时候还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