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班长,带上你的狙击步枪,在那边隐藏起来,如果敌人增援部队赶来,首先给我打了他们的军官和无线电通讯兵,务必使得敌人失去统一有效的指挥。”
“冷排长你和老乌一起,保障我们的侧翼。无论如何,不能让敌人的增援越过我们的位置。”我对冷欣及乌木珂这两个此时显得很是闲情逸致的家伙说道,冷欣的自动步枪加装了榴弹发射器,而乌木珂则是携带着一挺班机,他们两支枪组成的火力足够在侧翼位置上给与我们有力的支持了,而我则费鸣只需要在正面掩护路一鸣架设完地雷,便是可以组成阻击线了。我们是打援,尽管并不确定敌人有没有增援,但我们的部署还是必须要合理进行的。
分配完任务之后,我扫了一眼我的战士们,对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有没有信心!!”我问道。尽管我对我的战士们很有信心,但通常这句问话更多的是被我用来鼓励士气,只要战士们有信心能够挫败敌人,我还有什么需要再说的呢。
“有!!”在得到战士们肯定的回答之后,我挥了挥手,告诉他们按照我们的预定计划去执行。而那边,侦察营的同志们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他们正沿着那条公路的两边展开伏击准备。
敌人的车队行驶速度并不慢,也许是因为之前这里刚刚遭到袭击的缘故吧,敌人显得很是谨慎,打头的轮式步兵战车上,架设着机枪的敌人正严阵以待着,仿佛只要有风吹草动,他手里的那挺机枪便是突突突地对着四下里猛烈扫射一番似的。而打开的舱盖处,一名戴着贝雷帽的军官真露出小半个上身来,这家伙举着望远镜,不时地查看着前面的情况,敌人似乎有些过于谨慎了。
我不知道敌人的这种谨慎是为什么,我只知道敌人这个时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一动不动地半跪着举着望远镜,我显得有些僵硬,尽管雨水兜头浇淋下来,尽管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但我还是在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我想这个时候钱鹏飞营长也在注视着敌人的情况,作为一个指挥员,他比我要具有耐心,尽管敌人这个时候已经处于在他们的伏击圈中,但他并没有动手。
那一边,路一鸣已经架设完了反步兵雷,正端着枪倒退着回来,整个街区这个时候显得异常的死寂,除了雨水的哗哗啦啦声之外,我感觉不到其他的声音,整个战场仿佛一下子陷入在一片大战前的死寂一样。所有人现在都在等待,除了那些还不知道状况的敌人,我们所有人现在都在等待,等待着那战斗的打响,等待着向着敌人发起勇猛的进攻,等待着一场战斗的开始和结束。
我放下望远镜,拉了拉冲锋衣的帽子,雨下得虽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但还是有些冷,赤道附近的雨季也是带有着寒意的,我不习惯这样的阴冷。最后一次检查弹药,推弹上膛,我现在和我的战士们一样,开始等待起来。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从背后传来,这声骤然炸响的爆炸声穿破雨幕,带着力量的钧感向着我们直冲而来。
骤然响起的爆炸声让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那一声巨大的爆炸如同夏季里的炸雷样,骤然的爆裂而开。我不由得转过头去,战斗开始了,侦察营开始对进入伏击圈的敌运输车队发起了攻击。
随着公路上骤然爆炸的那枚智能感应地雷腾出的火光,战斗骤然打响,洞穿入车内的战斗部轰然地炸成开,正高速行驶的那辆轮式步兵战车在气浪中整个地跳将起来,随之被掀翻在路旁,尾随而后的十轮卡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骤然地撞上了那辆燃烧侧翻的步兵战车,紧随而后的十轮卡一辆接着一辆的撞成一堆,长蛇样的车队顿时的瘫死下来,此时,这近二十辆各种车辆就如同一条瘫死的长蛇样卧在哪里。
“三十米为距离单位,集火射击!!”电台内杀气腾腾的命令声让我感觉到这仿佛不是之前那个笑呵呵的钱营,因为完全就是判若二人。无论是语气还是下达命令时候的果断,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如果非要对比一下,之前的钱营就像是一个爱打爱闹爱说笑的高中生,还是那种特能够惹是生非的淘气蛋,而现在,完全就是一副指挥若定且调兵沉着有方的战场指挥员,还是那种特优秀的指挥员。
按照命令,伏击敌人的侦察兵们有组织地开始对敌人那些一辆辆来不及分散的车辆实施攻击。第一枚火箭弹呼啸而出的时候,因为撞车而昏头转向的敌人已经开始在倒车了,第一辆十轮卡上的司机用扳手砸碎已经布满呈蛛网样裂纹的前挡风玻璃,在军官的命令声中轰鸣着撞开前面熊熊燃烧的步兵战车的残骸,试图想要冲出伏击圈去,但是呼啸而来的80毫米单兵火箭弹却是彻底使得敌人绝望了。
在我们所有人,包括敌人的目光中,那枚拖着羽烟而来的火箭弹在雨幕中蜿蜒出一道轨痕,直接扑向那辆卡车,在敌人慌乱的叫骂声中,从打开的车窗处穿入,活生生地将那个印尼司机的胸腹洞穿。轰地一声爆炸,人体的躯干在一片血雾中化作纷飞的碎肉块,火球在浓烟中腾放,骤然释放的气浪使得卡车的驾驶室顿时被掀开舱顶,方才开始加速的卡车因为失去了司机的缘故,而如同一辆燃烧着的棺材样狠狠地撞向路边。
轰,油箱在火光中轰然炸开,车载的大概是弹药之类的作战物资,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便是接连的发生殉爆,一时间如同炒豆样的炸响成片。眼见第一辆十轮卡被炸毁,敌人开始意识到情况不妙。
盗频电台内满是敌人的呼叫声和叫骂声,看来敌人的确是被打蒙了,以至于呼叫都是明码,“我们正在遭到敌人的攻击,请求附近单位支援!!”诸如此类的呼叫声接连不断,而电台那边的敌指挥官虽然不断地要求这边的部队不要使用明码进行通讯,但在混乱之中,敌人哪里顾及到这些,不断有火箭弹呼啸而来,将那些卡车炸毁,接连的爆炸声,敌人哪里还顾及到什么明码不明码。
随着打头的那两辆车被机会,敌人完全就被堵住了进路,而钱营他们迅速以火箭弹攻击了车队队尾处的那辆轮式步兵战车,使得其瘫死了下来,这等于是切断了敌人的退路,这种‘打头、断尾、击腰身侧’的战术是我军伏击作战时屡试不爽的战术。敌人在进退两难之间,完全乱了方寸,而我们的侦察兵们开始三十米为单位,不断攻击着敌人。自动榴弹发射器每三发为一个射击基数,不断的点射着敌人的那些车辆。
35毫米榴弹发射器可以双人携带,但和车载使用弹链不同,便携的时候,只可以使用六发弹鼓。我估计以侦察兵们的那种‘变态’心理,他们肯定连三脚支架都不携带,直接单兵携带,以增强分队的火力和面杀伤能力。此时,这种单兵榴弹发射器发挥出了很大的作用,几辆担负车队掩护的敌人武装车在这种35毫米榴弹的爆炸火光中,无一例外的都被炸得烟火四起,成为一堆燃烧着的残缺金属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