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面色惨败的是关于军事领域上的运用,有‘黑蝙蝠’给我们解释说:而如果将次声波的发射频率和强度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那么也就成为非致命性武器作用到人体,不仅能使人心烦意乱、头晕目眩、恶心呕吐、还能使其神志不清、癫狂,从而丧失战斗力。而如果被定义了频率的次声波作用于人体时,那么引起的杀伤作用还将不止这些,不仅仅让人体器官容易发生共振,引起人体功能失调或损坏,血压升高,全身不适;头脑的平衡功能亦会遭到破坏,人因此会产生旋转感、恶心难受,而且会使得其便会呕吐不止、呼吸困难、肌肉痉挛、神经错乱、失去知觉,甚至使得心脏及其它内脏剧烈抖动、狂跳,以致血管破裂,最后丧命。
据‘黑蝙蝠’们声称,这次投入实验的不过是定向发射器,还不是可怕的次声丨炸丨弹。如果使用空军战机投下一枚标准当量的次声弹,那么爆炸的瞬息之间,在方圆数公里的地面上,所有的人都将被杀死,且无一能幸免。加之次声武器能够穿透15厘米的混凝土和战车装甲,那片敌人躲到防空洞或是藏身在战车内,一样难逃一死。
他们说得倒是轻巧,还说什么“次声波武器大体可分为两类:神经型次声武器,和器官型次声武器。前者的次声频率和人脑α节律(8~12赫兹)很接近,所以作用于人体时便要刺激人的大脑,引起共振,对人的心理和意识产生一定影响:,轻者感觉不适,注意力下降,情绪不安,导致头昏、恶心;严重时使人神经错乱,癫狂不止,休克昏厥,丧失思维能力;而后者的频率和人体内脏器官的固有频率(4~18赫兹)相近,会引起人的五脏六腑产生强烈共振,轻者肌肉痉挛,全身颤抖,呼吸困难;重者血管破裂,内脏损伤,甚至迅速死亡。
妈的,这些家伙真是‘黑蝙蝠’,邪恶、死亡、嗜血的化身,这些邪恶的武器也就只有他们才会去操控、去运用。我隐约听到那位两鬓已然有了点点白发的中将向面色铁青的雷石司令员询问“雷司令员确定要在雅加达使用吗?”
而郑仁罡将军的面色则是显得更苍白了,他扶了扶那副无框眼镜的镜架,对雷石司令员说:“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大规模的非军事人员死亡甚至会让你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是啊,也许我们还将会背负上不人道的骂名。”那位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穿着件t恤,不过而立之年的男人面色依然冷峻,只不过这个时候,他的眉头有些微锁。
“你怎么看?安副司令员!”我听到一阵面无表情样地看着面前众人的雷石司令员对身边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问道。看军衔,是空军少将,乖乖隆的咯咙,至少是战区空中指挥所或者是航空联队司令员一级的。
“作为战区空军的指挥员,我表态,空军任何时候都是服从联指命令的。”这位被雷石司令员称作是‘安副司令员’的空军少将这样表态着,“不过,雷司令员,这件事,你是不是得考虑考虑,毕竟关系到人道主义。”
难道联指准备在雅加达城内使用次声波武器?我有些感到了惊悚,刚刚参观声波武器的杀伤效应时看到的那一幕幕顿时在我眼前浮现,那些动物无不是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甚至几头猪更是干脆的眼珠凸出,舌头伸出,特凄惨的死去。这一切都是那种可怕的武器带来的效应。一阵晚风吹过,我感觉到一阵凉意,这不是身体感觉到的寒意,而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的恐惧感。
两千多万人云集在大雅加达这个都会区,如果在这样人口密集的地方使用声波武器,那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联指真的疯了吗?恍然之间,我仿佛明白了过来,原来所谓第42集团军的第124两栖机械化步兵师和第41集团军的第121两栖机械化步兵师,这两个主力两栖机步师啃不下印度陆军第36机步快反师并不是实力不足,也不仅仅是示弱,然而要将敌人逼进雅加达城内去。
这太残忍了吧,当我开始明白过来的时候,我觉得联指的这布局已经不仅仅是太大了,而且是太可怕了。甚至有些有违人道了。这样做合理吗?这么多拼命的城市,使用这样的大规模杀伤武器,那将是怎么样的一幕,我的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那可怕的尸山血海样的情景。联指的所谓“一字平推”的战术并不是出于保险起见,也不是战术太保守了,而是太疯狂了。联指这是要用三大集团军-第1、第41、第42集团军主力在雅加达外围实施合围,将敌人的主力能够切割的就切割,能够消灭的就消灭,同时将更多的残兵和平民压入到雅加达城内去,然他们云集在这座堡垒样的城市中,让他们的后勤压力增加、人口密度增加,然后发起战役。
雅加达这一仗恐怕不仅仅是在政治仗,一举攻下印度尼西亚的首都、东盟总部的设立地、东南亚最大的城市,而且还是要让印度尼西亚人流干最后一滴血,让他们至少消耗殆尽两代人,让他们至少五十年都复兴不了。疯了,雷石司令员真的是疯了,他就不怕因此而上军事法庭吗?难道他就不在乎人权组织的指责吗?难道他不怕国际海牙法庭的审判吗?也是,这个计划没有上面的批准,肯定是实施不了的;一个出色的将领是不应该为人权组织这样的民间组织所牵绊住手脚的;至于海牙国际法庭,那里似乎只审判失败者。除了卡拉季奇、米洛科维奇这样的失败者被送上海牙国际法庭外,有任何一个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的军人和政客被送上这个“维护世界正义”的所谓法庭的审判席吗?
也许一切都要发生改变了,我开始想到,也许我的人生在雅加达战役中也将要发生变化。我开始有些担心,却更多的有种期待起来,我人性深处的嗜血性似乎被挖掘了出来。
在结束观摩后的第二天,武警机动3师的第8团的一个营便是来接替了我们的防务,而我们连却并没有立即归建。而是被配属给了海军陆战队第1旅。
之所以会暂时转归陆战1旅指挥,是因为这个时候我们师主力正在挥师东进,加入到第124两栖机械化步兵师、第121两栖机械化步兵师的侧翼位置,对印度第36机步师展开攻击。而在师部和陆战第1旅协调后我们连暂时跟随陆战1旅直属第1陆战武力侦搜连行动,至于为什么偏偏将我们划给第1陆战武力侦搜连配属指挥,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们就莫名其妙的从机动步兵成了侦搜步兵了。
我们的任务其实并不艰巨,也就是在陆战1旅的侧翼实施机动。我们师的主力先处于在瓦呐加萨以南一线,也就是处于在121师的侧翼位置。之前布防在雅加达的公路沿线的我们营及254团一部则与原先在哥达布米以东的公路交汇点建立团任务区的师直属侦察营的一个连汇合,切断了连接万丹和哥达巴鲁的公路,同时将锋线处于在255团的侧翼位置上,形成了掎角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