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印尼人来说,刚刚才眼看着要突破我军的防线,作为装甲支持的步兵战车便挨了两发火箭弹,这是很倒霉的了。虽然第一发因为角度问题,没有击穿装甲,但猛烈的爆炸却是震得车组晕头转向,以至于战车居然稍稍的偏失了方向,而几乎就在战车眼看着要翻过路障线的时候,第二发火箭弹却是紧接而来,直接撕开了车底,轰然地将这辆战车打得趴窝在那里,顿时瘫在那里。
“快,再补一发!”我担心这枚反坦克火箭弹没有击毁这该死的战车,于是连忙呼喊着反坦克火箭手,对这辆一头斜栽着的bmp-1步兵战车再来一发。玉树很快又有一枚反坦克火箭呼啸而来,位于在炮塔位置的上部装甲被直接命中。由于敌人的战车是在翻越路障线的时候被击中的,所以刚好呈现栽倒的模样,这也恰好将本来我们无法射击到的车体上部暴露给了我们。第三发火箭弹准确的击中了了炮塔和车体之间的窝弹区。撕开金属装甲,直接的钻入车内。
从反坦克火箭手喊出“命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辆bmp-1步兵战车完了。果然,侵彻入车舱内的火箭弹引发了备弹盘上的炮弹。本来自动装弹机的四十发供弹盘就并不是很稳定的,随着火箭弹进入,很自然的就容易引发殉爆。果不其然,随着一声骤然而起的“轰”的一声巨响,这辆刚刚还显得不可一世的bmp-1步兵战车此时完全成为了一团火球。
“妈的,还真是爽!”看着那被炸得碎片横飞的敌人战车,身边的冷班长解气样的哼哼而笑着,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开心。
几个印尼国民兵的身体在火光中被暴起的气浪给掀飞,几乎就在我们眼前,他们成为了一具具尸体。那些没死的幸运者也浑身是伤的痛快不堪地在泥泞中打滚,现在,谁也帮不了他们。在我们猛烈的压制火力下,救护兵几次想要将这些受伤者拉回来都没有成功,反倒是自己在弹雨中伤亡了几个。
相比于我的忙碌,2班长林深河就显得太“清闲”了,泡在一堆泥水中的他几乎是纹丝不动,说实话,我还真没怎么注意到他,因为他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活人。他所在的狙击阵地稍稍前突于主阵地。基本上那就是立交桥附近的一栋建筑的废墟。瓢泼大雨带来的积水将他几乎泡在其中,至少从我这个角度看,真的很难看到这个“死神信使”的所在。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知道林深河正在猎杀着他想要猎杀的目标,我可以想象出此时泡在水中的林班长是如何一言不发地、不带任何表情地用5.8毫米狙击步枪消灭着出现在他瞄准镜里所有的目标。十字线就是他手中为死神所赋予的收割什么的镰刀,这种风雨交加的天气内想要干掉一个个猫身前进的地方并不容易,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至少有十余名敌人倒毙在他的狙击阵地前。
不得不说这种一击毙命的猎杀的确很是能够让人感觉到难以言状的杀戮快感,至少当我看着这些在雨幕中竭力冲锋的印尼国民兵在骤然射来的冰冷金属弹丸的冲击下,或是侧身歪翻或是后仰倒地的时候,当雨幕中扬起阵阵血雾的时候,我开始感到一阵的兴奋,浑身充斥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暴力感。
“机枪!机枪!”我收回手里的枪,开始要求机枪火力掩护林班长,一个猎杀了太多敌人的狙击手是会很快被对方所注意到的,“妈的,一号、二号,准备起爆丨炸丨药,炸死狗日的。”
“敌人迫近,开火,开火!”换上一个弹鼓,机枪手一边射击一边高声喊叫着,“排长命令起爆一号、二号!”
“起爆一号,二号!”整个战壕内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口令声。早就已经在起爆器上缠上电线的1班长看了看敌人的队形,冷笑着摁下了起爆杆。
妈的,没动静!在本该响起距离爆炸声的时候,我却什么也没有听到。我愣了下,向1班长钟飞投去了质疑的目光,而目瞪口呆的钟班长则是显得比我感到还不可思意样,他一时间居然愣在那里。
“哪里出了问题?”打在脸上的雨水让我很是清醒,我意识到应该是丨炸丨药和电缆之间出了问题,而且电缆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么大的雨,加上子丨弹丨、炮弹皮飞来飞去,难保不会出现短路的问题。
“我去查看情况~”钟飞将手里的起爆器递给身旁的战士,抓起枪就准备跃身而出。
“你他妈疯了,出去找死。”我一把将正准备爬出去的钟班长拽了下来,板着脸对他大声的呵斥着。虽然在排里,他是我的前辈,而且平时说话都大着舌头、吐词不清的家伙还是对日战争中的功臣,同时也是全团优秀士官长的典型,但毕竟我是少尉代理排长,他是中士,兵头将尾,怎么着他也得服从我这个排长的命令。钟班长知道我想干什么,他愣了下之后,还是想爬出去。
“待在这里,指挥部队!”我少有的露出了军官的架势,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钟班长说道。
“怎么样?能够看清大概吗?”我捂着耳塞式送话器,大声地询问着潜伏在我们前面的2班长林深河。我试图想依靠他所处的位置及狙击手敏锐的目光和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来草草寻找下问题出在哪里。毕竟草率地爬出去寻找问题出在哪里,那可是不理智的,战斗如此激烈,双方的火力几乎是将整个战场打得是一片沸腾,我可不想贸然的就爬出去,那样或许我还没有能够找到问题出在那里,估计就挂了。
“看不清,雨实在是太大了。”耳麦里传来了林班长压低了的声音。这样大的雨要想找出几乎如小指粗的电缆,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真够是难为他的了。
“机枪手,压制住敌人。”尽管起爆没有成功,但我还是要控制敌人在阻滞线之前,这个时候,敌人要是再前进的话,情况还真不好控制。
一发炮弹呼啸而来,掀掉了我们所构筑的几个火力点,还在障碍线上打开了几个火力点,显然敌人的迫击炮火开始轰击了。这对我们来说并不利。因为我们随时有可能被敌人的炮火给压制。而且就冲着这几发迫击炮弹的落点来看,敌人的主要目标显然是我们这里,也就是2班和3班的阵地结合部,虽然这里的位置并不是很好,而且还是敌人几次攻击的重点,但这里的隐蔽工事做得不错,而且射界也好,已经有一辆印尼人的bmp-1步兵战车被打瘫在阵地前了。
看样子敌人是盯上了这里。背着无线电台的小刘不断地扯着嗓子呼叫。如此瓢泼大雨的天气内,似乎连无线电都变得有些“迟钝”了。见鬼的天气。
随着一阵如同撕裂布帛的尖啸,天空中骤然降下了钢雨。是炮击,是第124两栖机械化步兵师炮兵群的大口径榴弹炮。一阵难以言表的激动让我打了个冷颤。
炮弹不断的砸落下来,在泥泞之中不断炸起飞溅而起的稀泥,虽然狂风暴雨及满地的泥泞让炮弹的威力遭到了很大的限制,但这个时候155毫米重炮的高爆弹还是让敌人的进攻为之而挫。
“干得漂亮!”看着那些在炮火中血肉横飞的印尼人,我不由得感到异常欣喜。不过这个时候我知道我们还有还有一个的麻烦,那就是预置丨炸丨药的问题。就当我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耳麦内传来了林班长的报告。
“排长,前面五十米左右的铁钎看到没有!”林深河班长大概的向我提示了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