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这几天新德里的政客们在和中国政府之前的外交官司来说吧,拉胡尔-甘地总理一次次的在各种场合抗议中国人入侵查谟-克什米尔邦,甚至提起所谓的中控克什米尔问题,可是这位总理先生并不知道,所谓的中控克什米尔是指克什米尔走廊,和阿克赛钦地区差得较远,虽然这里原来也不是中国的,但那是中巴边境划界谈判的时候,中巴两国之间换地换来的。也就是说跟印度没有任何关系,也许是在错误的思维观念下,加之狂热的民族主义的作用,拉胡尔-甘地总理其实只是去一厢情愿的思考问题罢了。
还有一直在中国人的掌握下,但却被印度政府所主张的阿克赛钦地区,其实印度人自己也搞不清,所谓的阿克赛钦究竟是哪里,他们只是一厢情愿的去认为那里便是中国人现在所掌握的阿克赛钦。但是事实上是,新德里的官僚们就很清楚这个阿克赛钦究竟在哪里,只不过碍于民族主义的狂热,他们根本无法公然的说出口。
其实印度政府主张的阿克赛钦是指约翰逊线以西的地区,但是1962中印边境冲突之前,印度实际控制区不仅仅是现在的阿克赛钦,而是包括了班公湖南岸到阿里地区的首府-狮泉河镇之间的地区。换句话说,当年的实际控制区比现在其主张的阿克赛钦地区大不少。
但为什么印度政府无法去主张原先的阿克赛钦地区,那是因为原先主张的阿克赛钦地区,实际上在中国新疆境内,可以看成喀喇昆仑山-昆仑山-新疆/西藏两个自治区界三条线包围的地区。也就是说62年以前,印度实际控制区则要大很多,除了阿克赛钦地区以外,还控制着中国西藏西部,大约是喀喇昆仑山南方余脉拉达克山-即现在的印藏界山以东,现在中国的209国道以西的地带,估计实际面积约阿克赛钦地区面积的50%到70%左右。
而且在那些地方至今还有不少当年英印军留下的建筑,诸如兵营之类。可是1962年的战争之前,新德里的那帮子政客的自以为是,他们认为软弱的中国政府一定会妥协,中国军队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于是挑起了那场边境战争。在东线,中国人打完之后,因为后勤问题而撤退了,乍看起来,印度是赢得了那里的战事,可是在西线呢?
西线战斗中,最重要的几次战斗,反倒不是在现在的阿克赛钦地区,而是西藏境内的阿里地区的狮泉河谷地区~班公湖南岸之间的甲岗-且坎-拉干赫-狮泉河谷地带。也就是说,其实西线的战事印度是丢盔弃甲的惨败,比藏南的惨败还要惨败。
也就是所谓的和中国人争取藏南的土地没有能够得手,还挨了顿打,不仅如此,还丢了西线一大片土地。而这片领土面积不仅一个阿克赛钦的三万,而是实际上的四到五万之间。同样对于中国人来说,西线战斗不仅仅是拿到了阿克赛钦,还有阿里地区的一大片地区。
既然如此,为什么印度主张的西线争议领土是阿克赛钦,而不是当时其实际控制的阿克赛钦+阿里西部地区。新德里也是有苦说不出,因为前者至少能够找出有约翰逊线来作为自己的观点支持,可后者却没找到什么依据。也正是如此,新德里的政客们才不想去节外生枝,如果真要是提出对中国新疆、西藏地区的领土要求,那样的话,恐怕1962年的悲剧还要重演。
然而现在,现在的情况又怎么样?一次次的挑衅之后,用不着印度军队去找碴了,中国人自己打上门来了,对于这些,曾经在中国生活过的塞普鲁克中校自然很是明白。
可是这种明白又能够怎么样?迪马亚斯中将难道就不明白吗?可是在狂热的民族主义面前他还能够去做些什么?世俗主义来说,如果非要想去证明什么,那从历史上看,印度并不存在任何有形的、政治、社会或宗教上的统一。或者这样说,一个研究自己国家历史,还要借鉴别国僧人所著书籍来研究的国家,难道有什么历史吗?
客观上来说,或者说从事实上,印度的现代国家概念的形成,是在英国人的入侵之后,借助在英印殖民当局的统治下,在伦敦的那些绅士们的殖民统治下,逐一分化了那些土王、王公之后,方才完成的。而那次因为牛油子丨弹丨而闹出来的反抗风暴便是开端。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耐人寻味,或者说是世界历史学界的笑柄。一个国家的独立主义在被镇压之后,殖民当局消灭了一切试图想要反叛的民族主义者,而帮助了印度的现代国家建立。而自1947年独立以来,印度的精英阶层却开始模糊起这种概念了。他们宁愿去,或者说是始终在强调印度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着一个由文化、共同经历、风俗和地理所明确界定的国家”
这种说法别说是其他国家了,甚至是塞普鲁克中校也不得不去自嘲样的笑笑。因为那句所谓的“自古以来就存在着一个由文化、共同经历、风俗和地理所明确界定的国家”
也就是说印度这个国家是明确存在的,而这当然了,中印两国的边境也就是早已存在的。这种观念被那些精英主义者拿来以此作为支持其对政治权力的要求的论据,而这种说法在推波助澜样的作用下,也就进而演化成了民族主义者的坚定信念。而更是可笑的是,这种因为精英阶层推动的论据在成为了民族主义者的信念之后,却又因为民族情绪的放大,而变成了左右印度政府决策的一个很大的干扰因素。或者说,民族主义决定了一切。
而这让塞普鲁克中校想起了一句中国俚语:“屁股决定脑袋”。可偏偏是这种屁股决定脑袋却恰恰是印度的根本所在。当然了而宗教性民族主义的影响也是不可忽视了。印度人的等级社会观念也同样影响了普通人,甚至是精英阶层对于外界世界的认识,多数印度人都认为在一个以财富和权势为基础的等级制国家阶梯结构中,印度理应居于世界等级结构的最高层。
因此,印度民族主义者对中国的敌视其实更多的是有一种自负样的认识,印度国内媒体在这其中所起到的作用来说更是罪孽滔天,塞普鲁克中校丝毫不掩饰自己用这种词语来形容那些该死的媒体、舆论,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对中国的真实、客观的宣传,而是总是孜孜不倦的在自我膨胀样的自吹自擂,贬低中国,认为中国是很穷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