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三个作战大队共计一百二十架战斗机、战斗攻击机足以让印度东部空军胆寒的了。虽然是以一个联队对阵别人五个中队,但喊打喊杀着的第29航空联队还是一上来就给了印度人一堂标准的战术对抗课。还没有打照面,第29航空大队第5中队的十架‘歼-14’就首开纪录,远程空对空飞弹呼啸而来,直接就让从提斯浦尔基地起飞而来的第30攻击机/防空中队见识到了什么是空战,米格-21fl爆炸在天空中的火球让西里古里城内的印度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北方的战争距离自己是这样的近。
整个西里古里及阿萨姆走廊的天空都在涂有八一军徽的钢铁之鹰的翼下颤抖着。这种颤抖几乎让印度人感觉到惶恐。其实这场空战之所以不平衡,倒不是在于双方空军所装备的作战飞机的代差,也不在于飞行员的训练情况、素质情况、或者是别的什么。单是两点,印度人就无法弥补这场空战中的巨大差距。
一个是中国飞行员很多都有参加过卫国战争、对日战争的锻炼,那两场战争全军所有的飞行员除了这几年新毕业的空飞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有轮换参加过,而印度飞行员呢?且不说hal(印度斯坦航空公司)这样的工厂组装的飞机首先是印度飞行员的最大杀手,单是飞机缺乏有效保养,使得飞行员无法也不敢做过大的实战机动动作,就足以让这场空战变得不平衡了。而另外一点则是在情报分享及控制调度上。
所谓的情报分享及控制调度,即战斗调度和远程预警能力。中国空军在这次作战中,除了投入了第29航空联队-电子预警中队的‘kj-200s’之外,空军拉萨指挥所还调配了两架kj-3s空中预警与指挥机负责协调。而印度方面呢?虽然印度空军在这些年采购了俄罗斯的a-50、以色列的费尔康预警机系统,但这个从来都是自吹自擂为军事大国的‘大国’却根本没有自行生产预警机的能力,全军就靠那么几架买来的预警机来做作战支持。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印度军工部门,一个连炮弹都无法自给,甚至连除了标准子丨弹丨之外,包括狙击重弹这样的特殊子丨弹丨都要采购的国家又怎么能够自行生产预警机呢?
正如一位西方军事评论员在战后评论这场中印之间的战争的时候,说出了这样一句令人发省的话语:“这是一个依靠自我研制与生产的军事大国和一个依靠武器采购而武装起来的军事大国之间的战争,而这场战争也告诉世人,龙与象之争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站在山坡上的第27山地师指挥官-普拉米尔斯将军正举着望远镜远眺,突然的一群乱糟糟的人群涌入视线,这些狼狈不堪的军人显然是群溃兵,乱糟糟的涌成一团嘈乱着向南逃来。
看着这些从远处涌来的溃败部队,普拉米尔斯将军愣住了。“这是哪里的部队?”
听完了将军的询问,身后的几个参谋纷纷举起望远镜,看了半天,才愕然道:“第1军的第33装甲师,神啊,是贾马尔将军的第33装甲师。”
溃乱的第33装甲师的各部队拥成黑压压的一片,嘈嘈杂杂着,不顾一切的向这个方向溃撤而来,一张张带着惊慌不安表情的面容写满了惶恐与惊惧。无可置疑,这些士兵已经丧失了战斗的勇气,贾马尔的部队已经彻底的垮了。
“这是怎么回事?”普拉米尔斯准将站在山坡上,远眺着那片黑压压的‘蚁群’,惊问到。
“第33装甲师难道被击溃了?不会吧,他们可是实力最强的装甲师,难道会是这样的如此不堪一击,这种混乱情形如果冲溃下来,我们都将按完蛋的。”普拉米尔斯将军从望远镜前收回目光,回头吩咐到“告诉全师做好战斗准备,将这些溃兵拦截下来。。”
“这么混乱!”再次举起望远镜的普拉米尔斯将军,微微调整了下倍率,黑压压一片而来的溃兵让他感到有些诧异,将军甚至觉得都不知道该是怎么样去好。
就在这个时候,数架外形流畅的战机从远处的山巅后冒了出来,微微斜翻扑了下去。
“空袭,空袭~”参谋们混乱着发出告警。整个第27山地师也开始嘈杂拥挤起来。
-轰轰轰-无数的弹片和钢珠狂乱飞舞而出,数十颗拖着减速伞而下的航弹沿着山谷之间炸开团团烟柱,整片地区顿时成了一片火海,公路的两边一片火光,到处都在腾放着死亡的味道,整个第27山地师的开进队形就如同扭曲的长蛇一样被掐断。
碎石、树木在烟云中飞舞着腾飞而起。飞旋而出的车辆残骸甚至将一些印度士兵直接砸趴在下面,石头将人们打得脑浆迸出,大片大片咆哮而起的灼热火光顷刻之间便将许多人吞没,剧烈燃烧起浪的热焰翻滚着,腾放着,渐渐化作了那耸立于天地之间的一朵红黑色相间的奇葩。而无数的日本人却是在眨眼之间便被这朵犹如‘彼岸花’样绚丽的死亡之花剥夺了生命。掀起在气浪中的车辆残骸四下飞舞着,燃烧的橡胶和尸体在空气中弥散出一股恶臭。
“该死的,该死的,我们的空中掩护呢?”被参谋们护趴在地上的普拉米尔斯破口大骂着。
本就混乱不堪的第33装甲师溃兵队伍更加的混乱了,许多人在惶恐之间慌不择路,各种卡车、装甲车相互倾轧着。哀鸣着的士兵叫骂着吵吵成一团。每当有战机嘶鸣着从远处飞掠而来的时候,这些早已经是如同惊弓之鸟样的印度人就会吓得抱头趴地。
巨大的爆炸声炸响成一片,低阻航弹点燃的火光中,一些被击中的车辆轰然地炸成一团火光,破裂的金属声中,车体的残骸在烟火中飞舞。许多人在那团火光中化成了一缕孤魂,飞溅的车体残骸甚至直接的将人体打得血沫四溅。
而那些燃烧弹才是最大的噩梦,数架流行闪电样呼啸而下的战斗轰炸机穿破烟云,机翼下几枚凝固汽油弹摇曳而下,轰的凌空爆炸而开,四溅飞出的凝固汽油所溅之处无不是燃起熊熊大火。那些在轰然炸起之间而四溅的胶状助燃剂,到处疯狂的纵火着。
灼热的火焰点燃了那些士兵的身体,附着在车辆之上,转眼之间,整个公路上便被冲天而起的大火所笼罩其间,车辆、弹药在炒豆样的爆炸着,泥土被烧得焦黑,甚至就连石头也被烧成干粉样,整条公路就如同熊熊燃烧着的长龙一般。
看着那些哀嚎着、奔逃着、打滚着、挣扎着的火人,没有去帮助他们,多数活着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趴在一边躲避着那些从天而落的死亡,这个时候,人性早已经泯灭了。即便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战友,这些惊惶得草木皆兵样的印度士兵也不会去帮助那些痛苦挣扎在死亡边缘的倒霉蛋的。他们多数人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浑身是火的士兵痛苦的哀鸣着、在烈火中翻滚着、发出瘮人的哀嚎,直至在那团火光中最后一动不动,渐渐烧成木炭样。
“第56高原旅、炮兵第4旅继续保持对甘托克的围困之势,陆航15团配合装甲4师往南,展开追击,第53山地旅、第55山地旅各以一部组成强击群,从左翼河谷位置抄道往南,配合印共毛主义游击队,切断印军第33装甲师残部及第27山地师的退路,并随时准备阻击第33军直属装甲旅。两旅主力则从右翼秘密前行,直趋大吉岭、葛伦堡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