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部队继续向城东方向展开反击,该死的贾马尔想坐看,那么我们不就不指望他了,反正从葛伦堡增援而来的第27山地师也很快便是到达。”斯米尔夫认为只要坚持一会儿很快问题并是能够得以解决,毕竟第33军所属的第27山地师和军直属装甲旅很快也能够赶到,就算他第33装甲师坐在一旁观看,也无关紧要。甘托克之战的根本还是自己能否守住。
其实斯米尔夫太过于乐观了,这个时候第33军直属装甲旅才刚刚在大吉岭一线集结完成,要想赶到甘托克根本没有那么快,而第27山地师的确是从葛伦堡北上了,可没有两三个小时是根本到达不了甘托克的,距离自己最近的部队其实还是第33装甲师。
而此时甘托克的情况已经很不妙了,此时天色已经几乎的放亮了,甘托克的早晨6点多已经虽然太阳还没有升起,但已经显得充满了新一天的勃勃生机。可就是在这个清晨,甘托克的情况已经极其糟糕了。经过小半夜的鏖战,疲惫不堪的印军第17山地师的官兵们好容易刚想喘口气,远处的地平线处便是扬起漫天的烟尘,在弥散的柴油尾烟中,中国军队的装甲车辆排着标准的步坦协同队形,向着在炮火轰击中已经处于混乱的城南方向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似乎这一次中国人将进攻的方向指向了甘托克的城南。
整排排的炮弹带着撕破天空的怪啸声呼啸而下,炸起的烟柱火柱冲天而起,清晨时分那本该蔚蓝的天色居然在此时被染成一片血红,那笔直腾起的烟柱连接在天地之间,就仿佛是丧礼的薄纱样,给印军第17山地师带来死亡的葬礼。
“请你们必须向我们靠拢,否则甘托克的情况将十分不妙。”斯米尔夫准将此时早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镇定,此时这位向来自诩为神色自若的将军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丧失了自己的所谓镇定,更多的只有惶惶不安。因为中国人显然加大了对甘托克的进攻力度。
“继续坚持,我们很快便是能够到达。”贾马尔将军的回答依然是那样的含糊不清。
“该死的,现在中国人已经突破了城东防御了,城南的方向也很危急,难道需要我让迪马亚斯将军来向您下达命令吗?我亲爱的贾马尔准将。”斯米尔夫准将有些动怒了。
“好吧,好吧,我们尽可能的加快速度。”对于斯米尔夫将军的怒气,贾马尔将军并不是很在意,不过既然甘托克真的很是危险了,贾马尔将军倒也不敢再去耽搁了。
“联系下,看看第27山地师什么时候能够到达?”斯米尔夫将军在挂断了和第33装甲师的通话之后,立即吩咐转接第27山地师,毕竟同是第33军建制内的部队,似乎他们更可以靠得出一点,而这个该死的贾马尔,他始终都抱定着一种坐看的心态。
但这个时候,第27山地师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很妙,部队的前进遇到了一些麻烦,部队在从葛伦堡通往甘托克的公路上,遭到了反政府武装的袭击,以至于前进速度大大被迟缓了。
对于这些该死的反政府武装,第27山地师丝毫没有办法,而对于这些反政府武装的背景,印度人也不是不清楚,当初内政部秘书皮莱就曾经公开的指出过中国是印共(毛)的武器来源。但当时,皮莱的这番话语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中国是小型武器的主要走私犯和供应者。我确信印共(毛)分子也从那里获得了武器”时任内政部秘书的皮莱这番话语只是被媒体有意无意的炒作了一番,并没有太多人重视。但是陆军第3军军长辛格却直接的指出“尽管我们没有掌握中国官方机构参与到军火交易的任何证据,但是一定存在一个秘密的中国军火市场,向东北部地区的不同叛乱团体出售武器”
对于这个被总理辛格很是重视的组织,印度方面并没有太多的办法,但辛格总理毕竟曾将印共(毛派)称作是印度国家安全的最大威胁,也因此是被军方重视了一番。
也正是如此,当内政部秘书皮莱称中国是印共(毛派)的武器来源,暗示二者存在联系。并说“中国人是小型武器的主要走私犯和供应者。我确信印共(毛派)分子也从他们那里获得了武器。”可是关于中国支持印度反政府武装的说法,之前只是存在于媒体,并没有军方或者政府的高层出来表态,而第3军军长-辛格和皮莱的说法无疑是政府高级官员首次公开表示。但不管怎么样,对于中国人是否有支持反政府武装,印度军方和政府都没有太多的证据,所谓的说法也只是存在于自己的认为之中。
印共(毛派)一直都被认为是纳萨尔运动的主体力量,而纳萨尔武装成立于1967年,印度军方认为该组织有近万人,是印度最大的反政府武装组织。
由于纳萨尔运动武装时常袭击政府机构和丨警丨察部门,而且活动范围存在于印度的十七个邦。装备拥有包括各种轻武器,所以也被印度军警当局视作为是最大的敌人。
可是对于锡金邦一线,似乎印共(毛派)倒是一直没有太为肆虐的活动,然而这次似乎反政府武装有些一反常态,不但主动攻击了政府军,而且是对开进途中的山地师发起了进攻。
至少第27山地师的师长-普拉米尔斯准将这个时候是极其愤怒的。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尸体已经再清楚不过的告诉了这位有着印度山地战专家之称的将军,敌人就是印共(毛派)。
“告诉部队,冲上去,扫清这些反抗武装。”普拉米尔斯将军这个时候急切的想要去打开一条安全的通道,以便能够使得第27山地师尽快的增援甘托克。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在下达了命令之后,将军转身询问了情况。
“第33装甲师已经距离甘托克很近了,不过我们的麻烦比较大,前卫部队遭到了袭击,虽然损失不大,但却阻塞了这条山路。”一旁的幕僚松松肩头。
“这些可恶的中国人,他们一边高举着‘打击分裂势力’的反恐旗帜,却同时在资助着别人国家内部的分裂势力,真是可恶。”普拉米尔斯准将抱怨道。
“命令,迅速打通道路,向前推进,必须在早晨9点之前进抵到甘托克。”尽管有抱怨,但是普拉米尔斯准将此时还是决定以主力迅速向甘托克推进,以便能够迅速达成大局。
“先生,我们是不是首先肃清抵抗?”幕僚们进言到:“如果无法肃清武装分子,那么部队的前进肯定要受到阻滞,那样反而行动无法迅速。”
翻了下白眼,对于这样的进言仿佛是很不满意样,普拉米尔斯准将粗暴的挥挥手:“还不快去执行,难道让这些该死的游击队还继续阻挡我们的前进吗?”
尽管普拉米尔斯准将是这样去说,但是他也不得不去承认对于这些分裂武装,印度军方的确是很头疼,更重要的是,从本世纪初开始,这些分裂武装就无一不带有浓浓的中国背景,譬如印控克什米尔地区分离主义组织领导人法鲁克在2009年就曾经公开的呼吁“中国在克什米尔争端中扮演重要角色”,因为“南亚和平稳定与中国利害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