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锡亚琴冰川吧~”钱鹏飞头也不回的哼生到,换上一个弹匣,又是冲着不远处黑压压的身影拼命的射击,而对方发来的子丨弹丨也是不断的嗖嗖的从他的耳边飞过。
又名星峡冰川的锡亚琴冰川大概是是除极地之外的最大的冰川。面积不过三千余平方公里,但却平均海拔6700多米,平均气温在摄氏零下30-50度之间。这里基本是一个终年冰雪覆盖的无人区,自然环境非常恶劣,而且常有时速80公里的大风。
可是这里,自从1947年印巴克什米尔争端爆发后,便成了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对峙阵地,这个不毛之地因为其重要的战略地位而不得不成为一个恐怖的地域,恶劣的气候使得在这里的士兵,冻死的比战死的还要多。只要有万余多印度士兵因冻伤和雪崩而残废,数千人士兵死亡。驻扎的印度士兵中,平均每周就有一人被冻死。以至于空军很是明确的说“他们平均每天都要从冰川上接一个死伤的军人下来。”
不过能够在锡亚琴冰川坚持下来,这一点本身就是奇迹,而由此可见,其实印度士兵的忍受能力也是极强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强烈的民族自尊心、自大心理也多少激励着这些军人,而这种心态下,往往扭曲之后,也就会变得疯狂。
加之现在,背水而战,非死即俘,面临着生死选择的印度士兵自然也会变得不要命起来,更重要的是,当那些一向高呼着‘大印度主义’的年轻军官在其中起到催化剂作用的时候,鱼腩往往也会成为虎狼。
再说第340陆军独立旅从来就不是鱼腩,作为印度军队的重点建设部队,也许名气不如‘卡迦军’,但在战斗力和火力配系上,加之又承担着背水攻坚的两栖登陆作战任务,第340陆军独立旅丝毫不比第2军这样的部队差多少,甚至陆军高层的某些理性人士更是看好这支部队,而不是‘卡迦军’。因为相比之下,往往处于在死地中的部队要比挂满了荣誉的部队更知道什么是战斗,什么是战场,什么是战争~
一名隐蔽在沙堤后的装填上榴弹的士兵刚露头而出,就被一枚直勾勾呼啸而来的7.62毫米狙击弹给掀飞了头盔,敲开了脑袋。看着那洒落满地的混合着脑浆的鲜血,钱鹏飞连声的骂娘“掩护,掩护~”一边甩出枚烟幕弹,以躲过对方狙击手的猎杀,一边猫身跑到自动榴弹发射器旁,作为提高步兵分队面杀伤密度、增大火力压制地带的重要火力支援武器系统,那挺构筑在突出部位置的自动榴弹发射器俨然成了最重要的火力支撑点,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不仅仅对1200米内的集群团有生目标进行了压制,还对进入到600米内的印军轻型装甲目标实施了轰击,现在气哼哼的钱鹏飞要火葬了那个该死的印军阻击手。
“让开~”钱鹏飞拍了拍榴弹副射手的肩头,一屁股坐下,抓起一个弹鼓,打开弹鼓底盖,倒出里面的榴弹,而是从一旁抓起几枚弹头标注有红色识别圈的杀爆燃烧弹,一枚接着一枚的卡入拨轮中。“狗操的,我让你拽,跟老子玩,看我不玩死你。”
填完了弹,钱鹏飞爬起身来,挥手示意榴弹射手让开,将手里的采用多层无导轨供弹结构的弹鼓托在进弹器处,轻轻往上一扣,卡装上去。15发的弹鼓此时已经完全的蓄势而发了。
由于采用三角架支承,故而火线高较低,且结构简单,加之具有-10°~70°的高低射界和360°方向射界,所以钱鹏飞要将那枪口调转过去很是方便,测瞄合一的瞄准镜内分划使得他清楚的可在600米范围内直接瞄准目标。看了看在榴弹发射器的尾托上刻有射表,钱鹏飞粗粗的由瞄准镜按射距装定射角,最大射角42°左右,但他去选择了45°~70°的大射角,这种射角一边主要用于曲射和对空射击。
装定射角,钱鹏飞冷冷的而笑,一勾指头,~嗵嗵嗵~一连番的急速射,数发高杀爆燃烧弹弹在空中荡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之后,准确的砸在了那片沙丘后。气浪掀起了飞扬的沙土,炸出一道火墙,大火熊熊的燃烧而起。
“狗日的~”看着在火光中跳起的身影,钱鹏飞狠狠的啐了口唾沫。“烧死你丫挺~”
~轰~的一声,一发炮弹就在得意洋洋的钱鹏飞的身边不远的地方炸响。
“注意炮火,寻找掩护~”几乎是本能,钱鹏飞直着嗓子大叫,翻身将榴弹手扑倒,轰,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翻滚着的火球、涌动的气浪、弥散开的烟尘以及呛人的硝烟。
沉闷良久,随着两声干咳,抖抖几乎掩埋了自己的沙土,钱鹏飞缓缓的抬起头来,将眨巴着眼睛的榴弹手从沙子里刨出来。
而在岳海波指挥的那个方向上,战斗也正迸发出高丨潮丨,密集的弹雨将沙滩打得的如同开了锅的一般,飕飕飞舞的子丨弹丨不时的在沙土蹭上飞舞着的点点。
两辆pt-76水陆两栖坦克顶着防御阵地上所倾泄下来的猛烈的轻武器火力,快速的冲上来,转动着炮塔用车载并列机枪和高射机枪猛烈扫射着沙堤,啾啾飞舞着的榴弹声中,76毫米火炮不断的沉闷咆哮着,炮弹打得阵地上是阵阵尘土迸飞。
借助着pt-76水陆两栖坦克猛烈的直瞄炮火和机枪火力的掩护,一群印度士兵冒着阻击者所打来的流弹飞矢迅速的对冲了上来,力求一鼓作气的发起了最后的攻击。各种掩护的轻重武器也疯狂的形成了压制火力,就如同瓢泼一样的泼洒着弹雨。
一发82毫米迫击炮弹拖着令人心颤的尖啸声从天而降,准确的掉落下来,砸在了一堆美身影之间,不等硝烟散尽,120迫榴炮轰击来的炮火便是覆盖了整个冲击线,火光中,致命的钢铁和咆哮的气浪瞬间将这些血肉身躯撕裂的粉碎。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在呛人的硝烟以及燥热的空气中被呛得一阵咳嗽的岳海波顿时感到头昏眼花,两耳交响着金属的质鸣声。“妈的,炮兵这些疯子~”岳海波张嘴舒缓了下耳膜所承受的巨大压迫感,脑袋里的那一阵刺痛神经的嗡鸣才舒缓了点。
这轮炮击来的太是及时了,刚刚好的落在了阵地前沿,覆盖了敌人的进攻线,如果没有这通炮火的掩护,难保阵地防御不会出现问题。趁着这轮炮火支持,刚刚被印军直瞄火力给压制住的众多交叉火力和反渗透火力也复苏了,劈头而出的子丨弹丨密集纷飞着,顷刻之间便是交错纷飞着,和炮火共同编织了一张密集的火网。
攻击前进的步伐受到了阻击,被反击火力牢牢压制住的印度士兵们甚至无法抬起头来,只能够听凭呼啸而过的子丨弹丨胡乱而飞着-咻咻-的在头顶上飞窜。
几个承受不起如此惨烈战斗的士兵彻底的崩溃了,他们哭叫着、丢下手里的武器,举起手来。但飞射而来的子丨弹丨却没有给予他们投降的机会,机枪、35毫米榴弹发射器、迫击炮,中国人的火器还在不断的将各种弹药倾泻下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承受不了这样的战斗,不断的惊慌失措的印军士兵从那些拼命指挥部队进攻的军官们的身边跌跌撞撞的后撤下去,任由那些军官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