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的时候,法国陆军在庆幸,庆幸第6-12重型骑兵团的第6重型骑兵战斗群并没有全部到来,否则那样的话,损失就真的很大了。因为在现在的情况下,如果真的需要紧急撤离的话,除了emf-2、‘法军越南派遣部队司令部’的行政人员之外,根据总参谋长-亨利-邦特加将军的命令,现在还处于在越南的部队-11ebp(第11空降旅)-第3陆战队伞兵团、第8陆战伞兵团、11ebp-第35伞兵炮兵团,立即采取紧急撤离计划,抛弃所有的物资和装备,离开西贡,暂时撤退到马来西亚,而后再由那里转回国。
贡德比诺上校认为着,只要根据emf-2制定的《西贡防御作战要则》实施作战,那么至少在同奈河阻挡住中国军队,还是有一定希望的,尽管总参谋部不一定支持。但对于上校来说,这也无所谓,emf-2的原指挥官-弗兰瓦尔将军在他的办公室里被敲开了脑袋,亨利-邦特加这个老家伙已经没有办法直接可以指挥到‘越南派遣部队司令部’了,而只要有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和埃尔韦-莫兰国防部长的支持,上校至少可以能够充分的指挥emf-2在越南的任何行动部署,政治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影响军队的。
而此时的同奈河边,一场鏖战已经随着钱鹏飞打出的手势,而开始拉开了自己的帷幕。
突然跳出来的那张满脸都涂着迷彩油墨的黑影让两个‘越人阵’士兵被猝然的一惊,中国人?看着这个端着枪,冲着自己嬉笑着的黑影,两个‘越人阵’士兵本能的后退了下,看手里的枪,头盔上还在泛着幽绿光泽的夜视仪镜片,这两个‘越人阵’第1国家卫队师-师属搜索连的士兵就是用脚丫想也知道这个黑影是什么人。只是,这里似乎是同奈河的河南岸吧。
同奈河的南岸,那不是自己的部队所防御的区域吗?中国人,天啊,中国人打过来了,两个白痴一惊之后,随即就像发出告警,可是他们发现自己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致命的薄膜阻碍住了自己的呼吸,妈的,这次算完了,两个死鬼的脑海中最后一次划过的念头。
“娘的,还真是两个小白。”看着一头栽倒的尸体,钱鹏飞嘟嘟囔囔的低声骂到“早知道这两个白痴这样的蠢,还节省两个窒息袋,这是浪费。”
“头儿,干得漂亮吧。”看着两具瘫死的尸体,两个侦察兵笑嘻嘻的低声言道。“他娘的,这两个白痴都是屎尿失禁了。”一个侦察兵捂了捂鼻子,晦气的说道。
“好了,看看4组那边怎么样了。他们的丨炸丨弹拆完了吗?”钱鹏飞看了看表,低声说到。
岳海波这个时候只是感觉到自己背脊都快被汗水所湿透了,那两个突然出现的‘越人阵’士兵显然让岳海波也感到了下措手不及,不过还好,钱鹏飞他们干得漂亮,这小子的确是个人才,自己调离之后,他倒是将侦察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理的不错,训练、技战水平都没有丝毫的下降,反倒是他小子利用自己当年就出自第14集团军、对热带雨林作战比较熟悉的特点,对侦察营有针对性的展开了丛林作战训练。嘿,这小子。
“怎么好了没有?”看了看表,岳海波对4组的队员问道“没多点时间了。”
“嗯,就快好了。”满头都是汗水、正在拆除爆炸物的侦察兵抹了下汗水,回答到。
“好,还有不到1分钟,总攻就要开始了,你们抓紧点。”岳海波看了看四周,对2组的队员说道“我们去桥头,一旦攻击开始,我们就立即压制‘越人阵’的桥头驻军,配合尖刀组,首先打开这边的突破。”说着岳海波猫身跑向桥头的方向。
钱鹏飞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刚松一口气,麻烦就又来了,河岸上的公路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越南语,“狗日的,发现情况不对了吧,他们没办法回答你了。”看着脚步的两具尸体,钱鹏飞低骂到,同时将手里的枪缓缓抬了起来“打狗队,准备。”
“头儿,目标清楚,确保毙命。”几支装有夜视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同时的将十字线套在了这个一边咒骂着、一边从河岸边往下走的‘越人阵’军官。
咻-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破帛样的尖啸骤然的从远处,带着拖长的嘶嚎划破而来。
“炮击。”
第一轮的炮火便是砸在了河岸前沿阵地,整个同奈河的南岸顿时的被埋葬在火光中,爆炸的气浪将整个岸边的防御工事掀得七零八落,浓烟化作的烟柱腾卷在渲染成暗红色的天幕下,一道道的,笔直冲天而起,直至最终被微风所扯散。
“妈的,狗日的炮兵将炮弹砸这么近。”抖了抖满身落满的灰土,钱鹏飞低骂到。要是被自己人的炮弹给炸死,那也未免太冤了点。看了看腕表刚刚跳过的秒针,钱鹏飞嘟囔着耸耸眉头“也太妈的准时了点吧,这群家伙,上来炮弹就打这么狠。”
而此时的那个‘越人阵’军官却也是被轰然炸响的炮火所惊呆了,整个南岸一线阵地已经完全的被埋葬了北岸而来的炮火之中,妈的,中国人进攻了。他的脑海里本能的想到。
咣当,随着一声更是巨大的爆炸声,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停在稍远处的雷诺吉普车已经轰然的化作了团火球,被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的结果就是在骤然迸发而起的火光中,整辆车直接的成为一堆四散飞舞的钢铁残骸,连带着车里的所有人。
一个燃烧着的轮胎-嗖-一下从这个傻愣着的‘越人阵’军官的脑袋上方划飞而过,看着这个傻愣着的家伙,钱鹏飞据枪而起,对着‘机动用户系统’低吼一声“打!”
-砰砰-两声枪响,两枚自88式狙击步枪呼啸而来的狙击重弹同时的打开了这个呆立在那里的‘越人阵’军官的脑壳,在飞洒的鲜血和着脑浆之中,永远定格在这个越南人黯淡下去的瞳孔中的影像是十多个‘草丛’忽然的从河岸边站立起来的‘怪景’。
“全团都有,直插守边桥。”站在团指挥车旁的萧扬大声的冲着隐没在夜色的数千名253团官兵们吼道“出发!”说着萧扬打开车门,钻进已经开始发动起来的指挥车内。
同奈河北,整个阵线顿时的如同发动起来的压路机样,在阵阵马达的轰鸣声中,排山倒海的发起了势无可当的进攻,而这一巨大的‘铁滚’所碾压向的方向就是被‘越人阵’和法军emf-2所称为‘固若金汤’的同奈河防线。
“炮击,炮击。”河南岸的‘越人阵’守军一片混乱,连续的数轮炮火都砸在了一线阵地上,猝不及防的守军死伤惨重,通讯线路全都陷入在中断之中,不断呼啸而下的炮弹依然在一声紧接着一声,如同铁锤样的闷声敲打着大地。
“你那里是哪里?阿罗,阿罗(就是相当于歪,歪)准备炸桥,准备炸桥。”抱着电话的‘越人阵’前沿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尖声而吼,北岸这样猛烈的炮火压制,是个人都知道地面进攻就要开始了。现在该是工兵做好爆破作业的准备了,只要中国人的战车驶上桥头,立马引爆,将这座桥和桥上的所有东西一切炸上天。
同奈河北,呼啸而来的火龙一阵接着一阵,铺天盖地的而下,那是大口径火箭炮的齐射,这样令人恐怖的炮击足以说明中国人想要突破同奈河的决心,整个南岸的防御已经是一片混乱了,军官们气急败坏的驱赶着那些贪生怕死的士兵进入战壕,准备抗击中国军。
“还有多少?”端着枪的岳海波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冲着桥墩下正在拆弹的侦察兵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