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以来,谁也没有最为直接的证据去指向出这一切,就如同2008年度的次贷危机最终只是被人们指向为是‘政府监管不力、而华尔街又具有着疯狂’、‘自由经济体系’所暴露出的弊端,等等一系列‘无关痛痒’的错误。可是金融界、政治界却都明白一点,所谓的次贷危机,也是有其本身爆发出的根本点的,这就如同一张疯狂刷卡的信用卡最终终于被刷爆了,而最终酿就出一场风波一样。可是一直以来,谁都没有能够指出两年前的那场危机,和北京有着怎么样的密切联系,更别说是‘中国人掀起的金融浪潮’了。
“数以万亿计算的热钱,从而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金钱流,对于这一点,我丝毫不感到奇怪。因为对于中国,这个拥有着世界上最大的国内市场,最多的人口数量的国家,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中情局局长-艾尔克斯翻着手里的p.d.b,对着面前的一众人说到。
“对于艾尔克斯的认为,我表示赞同。”国务卿-克拉森接过了话头“虽然印度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发展中国家,不过注意一下,中国人似乎不管自己走到了哪种程度,他们总爱称自己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对了,布兰森将军,这叫什么的?”
“示弱,中国人称之为示弱。”太平洋战区司令-乔治-布兰森上将笑道“孙子兵法原文是‘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便是这个意思。”
“哦,克拉森您这位东亚问题专家、中国通,到底还是不如我们的中国将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哈丁上将开了个玩笑“正如世界军事界有这样一个笑话,说强大的美利坚合众国的军事力量永远都是世界第一,凶狠的俄国熊是世界第二,而中国人一边说着‘对不起,我其实真的排不上世界第三的位置’,一边动手将任何号称世界第三的国家一通暴揍。”
哈丁将军的笑话让山杨屋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克拉森国务卿也继续着他的话语“新德里总是认为着自己远要比中国好,可是他们忽视一个基本,那便是中国虽然存在有贫富差距,但他们的中产阶级和普通国民的生活水平远要比印度的同等阶级要好得多,这样一来,无论是拉动内需方面,还是集成以国家财富方面,北京往往要比新德里来得更容易。而且我们还应该注意的是,中国人的基础工程建设,并不是印度可以与之相比的,这样说来,北京对基础设施的建设,甚至是我们也不得不去折服的。”
“况且,在中国的东部地区,存在有太多的隐性富豪,他们的财富往往要比那些存在于‘福布斯’上的金融界明星们还要多上许多,但他们从来都是具有着多少中国人都所具有的风格-中庸,也就是低调。何况中国,这个国家向来都是注重于国家高于一切的国家,所谓家国天下事,也就是说,相比之下,国家的利益永远都是第一的。”
国务卿-克拉森冷冷一笑,指着p.d.b“所以说,对于这一点,我从来都不怀疑。”
“好吧,先生们,告诉我,我们该去怎么样去做?”安德鲁总统打了个响指“需要给予可怜的新德里和欧洲的那些可怜虫一点警示吗?”
“总统先生,中国人有句话叫做‘落井下石、乘人之危’,之前我们在日本所获得的远远大于我们的付出。”乔治-布兰森上将首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现在俄国人在乌克兰疯狂的攫取着他们的利益,欧洲势必会将矛盾点转入东方,那么我们呢?除了看好自己的钱包之外,难道不应该去掏空可怜的新德里以及欧洲荷包里最后一个硬币吗?”
“掏空最后一个硬币?”显然安德鲁总统对乔治-布兰森上将的这番很是直接、甚至带有着太多赤裸裸的残酷韵味的话语感到了吃惊“那样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
“市场、财富本身就是有限的。”布兰森将军一反常态,在这个话题上更多的摈弃了自己以往那温文尔雅的气质,而是越发的显得更像是一个强势的鹰派。
“既然我们没有足够大的市场,也就是说,无法具有中国那样的庞大的、具有自身消化能力的内部市场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去直接选择后者,也就是财富。”一直没有开口的国家安全顾问-福雷斯特表达了自己对乔治-布兰森这位‘中国将军’所发表的意见的支持态度。
布兰森对着这位自己平时并不是很在意的国家安全顾问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的谢意,继而继续说到“我们无法满足以自己的市场,那么为什么不去选择财富?正如18世纪开始的、直至20世纪60年代方才基本告一段落的殖民地战争,与其说是欧洲帝国们之间的势力划分战争,还不如是争夺可以用来掠夺财富、同时可以倾销商品的殖民地市场罢了。”
“好吧,先生们,除了福雷斯特,还有人赞同我们的‘中国将军’的观点吗?”安德鲁总统懒洋洋的合上手中的p.d.b“或者说,你们有更好的看法。”
“布兰森将军的意见在某些程度上说明了我们现在所不得不去做出的一个选择。”国务卿-克拉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到“先生们,我想你们都知道,现在的世界已经被推到了大国之间重新划分彼此利益的时刻了,先生们,我们不得不去承认,复兴的中国和俄罗斯在某种程度上更是迫切的想从我们的手中分得一份的‘食物’,而我们也不得不去做出这样的选择。总统先生,您应该明白,在您率领着民主党重新夺回白宫的时候,美利坚合众国所面临的状况,三年前,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场战争,而且还是失去了自1953年以来,在战役、战略上全面处于失败的战争,更为可怕的是,这场战争对美国军队的士气所产生的影响。”
“所以总统先生,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场胜利,而且更是需要一场胜利来重新建立起美国人民的信心。”克拉森国务卿稍稍沉默了片刻,继而说到“对于中国、俄罗斯越来越是表现出来的、想要在这盘大餐中分取属于自己的那份美味的兴趣感,我们无法拒绝,也无力拒绝。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所能够选择的便是和那两个‘强盗’一起去瓜分赃物。”
“当然,美利坚合众国绝不会拿自己的利益去充当这份赃物,那么这盘大餐中的‘佐料’将从何而来?我想在座的先生们都很清楚这一点。”克拉森用这样的一句话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国防部长-弗伦奇,这个总是显得很是粗鲁的政客用他那干哑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回答到“那么这份大餐的佐料应该来在可怜的老欧洲吧。”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弗伦奇是个不折不扣的保守派,甚至有时候人们总觉得他的风格刚是类似于共和党,而不应该是民主党,可是现如今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问题也使得这个不折不扣的保守人士不去清醒的认识到美国所面临的困境。是选择和复苏的力量一起瓜分利益,还是充当传统势力的力量维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