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很多军官压根就不会给emf什么面子,尤其是那些cfat(地面行动部队指挥)的军官们,更是把états-majorsdeforces当作可有可无的指挥者。这就如同是军政和军令两个部门一样,参谋部是压根不会给分管行政事务的国防部什么好脸色的。
作为法国陆军编制内的四支emf之一,弗兰瓦尔将军所统辖的emf-2,直接下属的作战部队只有第22陆战步兵大队。不过显然是因为这次派遣到印度支那的需要,才是在直辖编制之内增加了第4轻骑兵大队这个临时归辖过来的作战单位。
可是看看吧,现在emf-2下辖指挥的都是什么样的部队,11ebrigadeparachutiste的第1伞兵轻骑兵团、陆军特战旅的第13龙骑兵伞兵团。前者是改为合成化旅的11ebp最为具有战斗力的一个团级战斗群、法国政府指定的海外干涉部队。
后者则是法国陆军特种作战单位里最为杰出的佼佼者,多次在世界多个热点冲突地区执行过维和、撤侨、海外干涉等派遣任务。这支部队最为杰出的战绩是在阿富汗的那次维和行动。
斯平布尔达克,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交界处的那个小城。2002年,直到阿富汗战争结束一年之后,美军依然不敢踏足这座最是危险的小城。于是在驻阿北约联军司令部的要求下,第13龙骑兵伞兵团和陆军特战旅-第1陆战队伞兵团、空军第10伞兵特遣队一起组成了‘法军派遣群’进入此地。平息该地区局势,解除当地人的武装,抓出嫌疑恐怖分子。
在法军刚刚进驻斯平布尔达克时,该地区还是阿富汗最暴力的地方。但在随着第一次行动任务的结束,该地区的局势便马上平息了下来。这一点让当时的驻阿美军震惊不已。法国人卓有成效的肃清行动不但让美军司令部专门派部队过来学习,甚至还在美国国会的一次听证会上,被民主党议员拿来用以抨击驻阿美军的无能。
那次胜利不但是被看作为是法国人在美军面前打出的一场漂亮仗,也被普遍看作是下辖有第1陆战队伞兵团、第13龙骑兵伞兵团两支精锐之旅的法国陆军特战旅的胜利。
也正是这些往昔的辉煌才是使得整个陆军特战旅个个都牛掰烘烘的,恨不得是眼睛珠子都长在头顶上那样的目空一切。别说是这样的一支部队了,有的时候,就连临时划归建制统辖下的第4轻骑兵大队都不是太给弗兰瓦尔将军什么面子,这也算是emf-2的悲哀了,也是整个états-majorsdeforces的悲哀,更是算的上是为整个法兰西陆军的悲哀。
弗兰瓦尔将军微微的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贡德比诺上校说他想要说的事情,而无需这样的佯佯作态了。说真的,有时候,弗兰瓦尔将军自己都觉得有没有自己这个所谓的emf-2指挥官都根本无关紧要,因为从刚开始,似乎所有的作战都是贡德比诺和他统辖的‘法军越南派遣部队司令部’一起制定和实施的,压根儿就和emf-2什么太多的关系。
当然了,如果非要拉上点什么关系,恐怕只有追究起责任来,emf-2还得为‘法军越南派遣部队司令部’背负起作战失败的黑锅。除了这些,也的确再没有什么了。
“好了,先生们,我们这个时候不应该充满着悲哀和沮丧,而是应该迅速的调整我们的部署,抗击那些中国佬的进攻!”贡德比诺上校似乎根本就没有理会满脸沮丧的弗兰瓦尔将军,而是挥动着他那毛茸茸的大手,很是粗野地在挂悬着的地图上拍得嘭嘭作响。
“上帝啊,他想干什么。”看着极其粗鲁地做着夸张动作的贡德比诺上校,坐在弗兰瓦尔将军身旁的一位年轻的少校低声咒骂道。看来这个少校也是对‘屠夫上校’恨得牙痒痒了。弗兰瓦尔将军淡然的瞥了身旁的少校一眼,若无其事的摆手其安静一些。
“先生,众所周知,中国人现在已经在北线突破了8号公路防线。我们必须要采取行动,来遏制住中国人的进攻。”贡德比诺扫了一眼那群呆若木鸡样的‘越人阵’官员。
“我们必须要尽快的,迅速采取行动,调集我们一切所能给调集的兵力,去北线,去抵挡住中国人的进攻,让他们停下他们前进的步伐。并让强大的法国军队和经过欧洲训练、并得到欧洲制式装备后的西贡政府军最终能够去打垮那些中国佬。”贡德比诺意气扬扬的说道,只不过这通谎话这个时候听起来是那样的令人觉得刺耳和虚假。
看着神经质一般在叫嚣的贡德比诺上校,坐在弗兰瓦尔将军身旁的少校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蹭的站起身来,对依然在地图前、表情夸张样打着的手势的贡德比诺上校说道“我亲爱的上校,请您告诉我,如果能够去抵挡住中国人两个精锐集团军的进攻,我们该是调用多少军队?还有我们的制空权又该是怎么样来获得?难道你想要让法兰西的精英们在中国人的空袭下,去对着他们的坦克战车发起无谓的冲锋吗?或者上校您还有更好的建议?”
“哦,我的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们在西贡、在藩切,都是驻守有法兰西空军的第30飞行联队-ec1/30瓦卢瓦中队,这支精锐的空军力量最近刚刚完成了更换‘阵风’战斗机的换装和飞行员的补充。我想我们有能力和中国人一绝高下吧!”有意思的是,贡德比诺并没有因为少校的质疑而感到恼火,相反,他倒是换上了一副和以前那种凶狠模样不同的表情。
“ec1/30瓦卢瓦中队?哦,上帝啊,难道上校先生是想以那不到二十架的战机去和中国人数百架的战斗机争取制空权?还有这里有一份损比表。”显然,少校是有备而来,他将面前的一份文件夹打开,从其中抽出几张列表文档,扔在了贡德比诺上校的面前。
“这是我们最近三天来,所损失掉的‘阵风’战斗机,一共是5架,而他们只是击落了两架中国飞机!”少校冷然的说道“那么上校先生,您认为这样的制空权该是怎么样来争夺呢?”
贡德比诺上校涨红着脸“不是有西贡当局的空军吗?欧洲联盟为他们提供了那么多先进的飞机,为什么他们不能够去勇敢而又无畏的去和中国人争夺制空权,难道就一定非得完全依靠着我们法兰西空军力量吗?”上校的话立即如同掉入在水潭里的石头样,激起了层层波纹。一些‘越人阵’武装的官员们很是不满的躁动起来。
看着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的‘越人阵’官员们,弗兰瓦尔将军冷然的笑了笑。这个‘屠夫上校’看来还真是一个愚蠢的、不可救药的笨蛋。这个该死的蠢货。
“好了,该死的,你们就不能够安静一会儿吗?”一直没有开口的弗兰瓦尔将军站起身来,大声的咆哮着。这位一直很是温文尔雅的法国陆军中将此时再也坐不住了。他受够这这样的争吵。因为他觉得这样的争吵让他感到头疼。“该死的,都安静,安静!”弗兰瓦尔将军拍着桌子,极具粗鲁的打断了少校和贡德比诺的争吵。
“好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们能不能停止这样的无谓的争吵!”弗兰瓦尔将军稍稍平缓了下自己的情绪,打着手势说到。“当然了,如果你们觉得你们的争吵可以有助于问题的解决的话,那么两位绅士可以到室外去吵个够,然后告诉我们所有人,该是怎么样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