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式这些一个个总是喜欢昂首走路,并目空一切的‘法兰西之子’们跑得够快,第1伞兵轻骑兵团才避免了在荣市城内全军覆灭的终局。不过就便是这样,荣市也成了第1伞兵轻骑兵团的伤心之地。那些横七竖八倒毙在中国人的枪弹之下的尸体,还是让这些平日里总是一口一声‘黄皮猴子’的法兰西人感到了骨子底里升腾而起的恐惧。
头部被包得跟个粽子似的皮埃尔中士一声不吭的躺在担架之上,随着同样是一脸颓丧之气的战友们共同离开这座留下他们众多胞泽生命的越南小城。身后传来的阵阵爆炸之声似乎是嘲讽的笑声和中国人讥笑着发出的干咳。法国人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的脸面在这个时候,却是这样的不堪一击,中国人只不过掂起手指轻轻一捅,法兰西的骄傲便是荡然无存。
不知道这是应该被称作是为一场悲剧呢,还是一场闹剧。皮埃尔失落而又茫然的看着车外,雷诺大卡车颠簸在崎岖不平的公路之上,每一次的颠簸都让皮埃尔感到脑袋一阵剧痛。
难道这一切便是这样的结局?皮埃尔不知道,那些满脸茫然的法国士兵们同样是不知道,因为他们的确是无从知道。渐渐远去的车队将荣市城抛在身后,那里正在翻腾起阵阵的火光。
第1伞兵轻骑兵团的确走得很是凑巧,因为数个小时候之后,随着得到轻装甲营加强的第254团攻占了城南公路桥,荣市彻底的成为了一座孤城。一座沦入在中国远征军包围之中的孤城。而在这被炸成废墟一片的孤城之中,万余名‘越人阵’武装部队成了瓮中之鳖。
第254机动步兵团在城南位置的顺利进展使得在城北、城西两个方向上展开的第253团逐渐形成了对荣市的压迫之势。东面是广阔的南中国海,北西南三面皆是中国军队的铜墙铁壁,被挤压在遍地废墟之间的‘越人阵’部队除了投降便是只能做困兽之斗了。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出路,就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太平洋战场一样,美军除了给那些日本蝗军们留下投降和‘玉碎’之路还给了别的出路吗?此刻被困守在荣市城内的‘越人阵’武装又何尝不是这样。随着中国军队逐渐收紧绞索,荣市的末日也在一天天到来。
看着疲惫不堪的钱鹏飞,萧扬干笑了笑“怎么没多睡会儿,这一天两夜没有合眼了。”
“没事儿,潜伏的时候小眯了会儿,再说这不也睡了两个钟头了嘛,够了!”钱鹏飞笑道。
“萧团长说得没错,你多休息下,毕竟这对荣市的总攻击就要开始了,到时候离不开你们侦察营!”岳海波也是笑着说道。“再说了,这边有什么事情,我和萧团长照应着就是了。”
钱鹏飞笑了笑“真的,萧团长、老营长,真没事,少睡会儿,这精神头十足呢。”钱鹏飞笑道“而且我这匆匆赶来就是为了荣市总攻的事情!”钱鹏飞收起笑容说到。
“哦?怎么说?”和萧扬相看了一眼,岳海波问道。对于自己的这个老部下,岳海波是再了解不过了,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收起笑容,那肯定是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这般严肃了。要知道让一个整天嬉皮笑脸的人变得严肃起来,那可不容易。
“是这样的啊,老营长、岳团长!”钱鹏飞走到地图前“你们看,昨天我们突袭了荣市城,一夜之间打掉了整个荣市的指挥枢纽。现在的‘越人阵’部队完全是陷入在群龙无首之间。”
“而且由于空军将整个荣市公丨安丨行政大楼夷为了平地,估计城内的‘越人阵’部队现在还不是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们的电磁干扰又对敌方的通讯频道进行了强烈的阻塞性干扰,可以这样说‘越人阵’武装目前的混乱是极其难以想象的。”钱鹏飞指着地图说到。
“对,根据上午的空袭和炮击情况来看,目标摧毁率还是不错的,这是说明‘越人阵’武装还没有形成足够的反应,他们的部署情况并没有进行调整。”岳海波点了点头,对钱鹏飞的意见表示了肯定“这也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楔机。空军的打击目前还在进行。”
“老钱,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吧。”萧扬扔下手里的记号笔,对钱鹏飞说到。
“我的意思是,当机立断,立刻对荣市发起进攻!”钱鹏飞果断的说到。“迅速发起进攻,可以使得‘越人阵’即便发现了什么漏洞,也无法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填补。不给他们任何以调动兵力,重新形成防御的时间,这样的话,我们的进攻虽然提前发起了,但其实对我们很有利的。只要空军和炮兵的火力掩护到位,我们可以逐次推进,一一拔除这些障碍。”
萧扬和岳海波相视一笑,对钱鹏飞说到“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商量这件事呢。不过既然你也这样表态了,那我看也就这样实施吧,给‘越人阵’那帮猴子里凌迅一击。”
“254团在南线已经封堵住了缺口,我们这边只需在北、西两线发起进攻,就可以将越南人压迫向东南方向,从而达到围歼敌有生力量、攻占荣市城的预订计划。”岳海波的拳头猛烈的砸在了地图上的荣市城的标记上。
铺天盖地的炮火几乎让整个荣市城被葬没在一片火光之中,顺着1号公路的南北走向,机动步兵253团的两千虎贲从西、北两个方向同时对这座几乎成为一片废墟的小城发起的进攻。
一架接一架的fbc-1d飞豹ⅲ战斗轰炸机从那云端之中俯冲下来,机翼之下的航空丨炸丨弹在城市中绽放出一团又一团狰狞的橙色火光。高耸入云的烟柱缓缓腾起翻卷在天幕之下,天地之间一片死亡狂舞之风。天空中的那轮红日竟也被这弥散的硝烟给遮蔽起来,只留下点点散落下来的阳光。空气之中满是那灼热的烟火之气。几乎让人感到呼吸不过来。
“压上去,不给敌人以任何的喘息之机!”萧扬的话语里满是那浓浓的杀机。这位装甲兵出身的机动步兵团长打着仗来永远都是那样的激情四射,大气磅礴的进攻节奏永远都是在手里跳动着的最为欢快的节奏。虽然步坦协同已经不可再见,但突击、迂回、火力侦察、炮火掩护,新的作战模式同样在他的指挥下充满着那令人窒息样的磅礴气势。
一线拉开的wz0001型8×8轮式步兵战车碾压过遍地的碎骸,直接冲向远方那灰蒙蒙隐现在烟火之中的城市。火箭扫雷车接连对战线进行扫雷作业,绵密的爆炸之声中,一条又一条通道被打开。团炮兵连的pll-05型6×6轮式120毫米迫榴炮集火对‘越人阵’战线再次进行了弹幕覆盖。威力强大的温压弹用爆裂而出的气浪将越南人的那些蛇腹铁丝网扫荡得支离破碎。高高掀起的泥土将成片的‘越人阵’士兵埋入在弹坑之中。
黑压压的攻击直升机群从装甲狂潮之后猛然爬跃而出,这些面目狰狞的‘低空猎手’在旋叶搅起的巨大气流之中飞跃过装甲部队的攻击锋线,用接连而出的‘流星’点杀着地面上的那些目标。劈头盖脸而下的航空火箭弹雨一次又一次将城郊的‘越人阵’阵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