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无法从这场战争之中活下来,那么只能说你的运气不够好,你无法胜任以后更为残酷的情报工作。相比于战场上的面对面,你们未来所将要面对的谍报工作更是残酷。
无论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从你们即将跨出学院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你们将不在是一名国际关系学院的学员,你们将成为真正的名副其实的中国军人,你们将会穿上军服,拿上那些杀人的武器,在泥泞之中厮杀。直至有一天,你们被刻意的安排到需要你们的新的岗位之上。
从今天开始,你们所有人可以恢复你们的真实姓名了,你们可以拥有着自己本来的身份,但你们在接受到新的任命之前,你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名基层士兵。如果战争结束了,你们运气够好,活下来了,或者你们已然晋升军官,或者你们依然是普通一兵,但必须告诉你们的是,你们永远无法晋升为将校级军官,同样,你们也无法解甲归田。”
随着同样浑身湿漉漉的教官几乎是沙哑着嗓子喊完最后一句话,处理在风雨之中的22名穿着陆军学员制服的年轻身影同时的发出气壮山河的吼声“明白了!”
在那一刻,蒋聆泪流满面,雨水冲过面庞,嘴角满是酸涩的滋味,是泪水的原因?还是雨水的味道。蒋聆不知道。从她考入国际关系学院的那一天起,她便已经立下了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共和国的誓言。在常人理解上,国际关系学院每一批毕业的学员不是去了偏远边境监听站,成天听着‘鸟语’发呆,就是去了总参去做了低级工作人员。了不得做到驻外武官。
可是谁也不知道,其实真正的情报特工人员一般都很低调。他们或者是你身旁普普通通的一名整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买菜带孩子的工薪阶层;或者是某个驻外公司的商务代表,成天坐着客机的商务舱内,满世界的瞎转悠。像那种提着个相机到处跑的,不过是些新入门的菜鸟罢了。难道靠着偷拍几张照片就能够成为情报机构里的‘密工’。
而在卫国战争爆发之前,还有一批杰出的佼佼者,他们以更为特殊的身份开始进入了属于自己的这片天地。蒋聆便是其中之一。如果说因为与鹰司真希的容貌酷似使得她担负起了这一潜入日本流亡政府高层的重任是一种偶然的话,那么其他的一些通过随着日本溃兵、华裔流亡人士而进入欧洲、北美的情报人员则是一种必然。因为正如1950年代遣返日俘一样,中国情报机构通过军队这种特殊的途径,将众多的‘钉子’写入到对方的心脏之中。
一次‘直升飞机’的失事事故,便是轻易的改写了所有的人身轨迹。在恢复真实身份之前,‘蒋聆’这个人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是华族公卿之后-鹰司家的新生代-鹰司真希这个身份。
“要是战争结束了,我就离开部队,去继续读完我的书,然后就跟岳营一样,我也会回到那座小城去,去留在那里,也许那里才是我们这些经历过那场保卫战的人最好的归宿。”
“等什么时候战争结束后,一定陪你回那座小城,和你一起在那里陪伴牺牲的战友!”当年的诺言依旧,只是这一辈子还有没有机会陪你回到那座小城?一滴泪水从站在窗台前的‘鹰司真希’的脸庞上滑落。
注1:由于鹰司真希这个任务是虚构的,所以小绿直接将其定位鹰司尚武之外孙女。鹰司尚武有一子一女。鹰司尚通,女?所以很好假设了。
注2:其实鹰司平通和孝宫和子内亲王之间,并没有孩子,尚武是平通的妹妹-章子的儿子。过继到鹰司家的。其父母应该是松平家的松平秉武与鹰司章子。
说起来很有意思,在西方人的认识中,似乎中国和新加坡两个国家就完全是两个体制里的不一样的国家,虽然新加坡也是华人为主的国家。西方人眼里所认为的新加坡是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可事实真是这样吗?或者应该说,西方人嘴里的所谓的民主不过是一个双重标准的词语罢了。也许用“所谓的民主不过是西方势力颠覆他国政权的一种手法”这样的话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了。因为事实的确是这样,每一场颜色革命带来的是民主吗?不,没有,西方人权运动者和他们背后的那些政客所带来的只有动乱和暴力,除此之外还有那些哈巴狗一样听话的‘民运精英’们所掌握着的政府对西方大国的维诺是从。
回头来看新加坡,其实说到底,这个国家和中国并没有什么差别,甚至说很是相像。根据新加坡的宪法,新加坡实行的是内阁制政府。国家机构三权分立,总统由直接民选产生,为国家元首。国会议员也是选举产生,总理从国会多数党中产生,其领导的内阁拥有行政权,并由公共服务委员会管理公务员的聘用以及处分。总理从议员中选出内阁部长。
在新加坡的政治制度里,由于其所实行的是内阁制政府,所以作为国家元首的总统其实并没有什么权力。说道新加坡总统-纳丹,很多人都一片木然,这位大爷是谁?
真正操控着的新加坡权利的内阁总理,以及其背后的议会。的确,乍一看上去,新加坡是和美英等国一样,实行的较为‘民主’的政治体制。但实际上,无论是新加坡还是中国大陆,再到日本,都是有自己的特殊国情。西方的那一套狗屁‘民主’在东亚根本行不通。
和日本政界,执政党永远都是‘自民党’一样,新加坡也是如此,虽然党派较多,但人民行动党一直是唯一的执政党。而且在议会中也鲜少有能够形成监督力量的反对党。这是因为人民行动党对反对党以及异议分子的打击是毫不留情的。自从李光耀任新加坡总理开始,人民行动党便采用包括在选举前重新划分选区、运用行政资源以及诉诸法律行动等各种手段,甚至经常利用各种司法程序,来压制反对派的声音。
自从独立之后,新加坡便一直维持有效的《国内安全法》,该法案授予政府在必要时‘不经审判’即可以‘无限期拘禁’‘危害国家安全’的相应人士。一些早年曾与李光耀合作的新共领导人即因该法被拘禁20多年,其中最有名的政治犯是新共领袖林清祥。
由于政府透过司法手段打压反对的声音,许多反对派因此被迫退出政坛或移民他国。在新加坡国内,虽然反对派的声音一直存在,却始终不能成为主流。比如反对党政治人物-j.b拉惹勒南便由于与人民行动党多位领袖长年的官司缠身而宣告破产,另一位反对党人物-徐顺全也因为诽谤罪成立被判破产。正式这样的种种手段,使得人民行动党在1966年到1981年,甚至占据了整个国会。统治了整个新加坡的政治舞台。
西方国家偶尔会指责新加坡即便是实行选举制度,政府体制也似乎更接近一党执政而不是民主政治,因为国会成员绝大多数都是该党党员,三任总理李光耀、吴作栋与李显龙也都是人民行动党党员。虽然国会的构成来自选举结果,但要把新加坡政治视作民主舞台并不具太大的说服力。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新加坡永远都不是被抨击的对象,反倒是北京,无论怎么去做,都永远是那些人权运动分子嘴里的‘独裁政府’。难道所有的一切不以西方模式来运转的国家政权便都是‘独裁’吗?反正西方人的双重标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