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ec1/30率先发射了‘米卡’,一向奉行超视距攻击的欧美空军最拿手这样的非接触性空战。“注意,飞熊,拉起来,有导弹!”预警机里的调度指挥官的声音充满着急迫。
二十余枚‘米卡’空对空导弹带着划破长空的轨痕,带着破空而来的白色语言,气势汹汹的扑向远处夜空中的‘中国猫’。暗夜之中,一时刀光剑影,杀气浓浓。
“攻击!”杨叶在发出口令的同时,后座的王昊少校早已经按照锁定的坐标,一口气接连发出两枚‘pl-12’中距空对空导弹。十架‘歼16h’舰载战斗攻击机几乎都和杨叶他们一样,闭眼接连打出两枚导弹的同时(注1),几乎都立即作出了机动脱离动作。
“接触时间20秒,妈的,躲开它,躲开它!”杨叶连作了两个侧滚,同时抛出一连串的热诱饵弹。无数纷飞的点点在战机的身后狂舞,就像是节日里的烟花,就像是开屏的孔雀那样。
“妈的,我受够了,我受够了!”被巨大的过载给牢牢压在弹射座椅上的王昊破口大骂着。
而法国人的情况同样好不了多少,扑面而来的‘pl-12’同样使得这些自称是‘法兰西骑士’的骄傲者们手忙脚乱。还好‘幻影-2000ⅴ’战斗机的三角翼气动布局给予了这种战机极其出色的机动性。那些迎头而来流星尚在远方的时候,瓦卢瓦中队便开始了规避。
几乎是同时的绽放出数朵火光,屏幕上那些爆裂的纷杂让人烟花缭乱。刚刚避开一枚‘米卡’的追杀,稍稍喘了口气的杨叶立即问到“这里是飞熊1-203有损失吗?”
“我是飞熊1-206,我被击伤,请求返航!”电台里嘈杂声不断。
“妈的,我们失去了飞熊1-212,再次重复,们失去了飞熊1-212!”
“飞熊1-212跳伞方位119-56,让舰队派出搜救队!”扭头看着那唯一的一朵绽放在纷落的机体残骸中的洁白伞花,杨叶的心中无比痛楚,这意味着还有一名飞行员永远消失在蓝天中。
“好的,狗日的,该准备狗斗了!”后座的王昊少校大骂着点动平显上的触摸键,切换模式。一轮中距空战下来,双方的机群已经冲到了狗斗的距离之内了。
虽然‘幻影-2000ⅴ’战斗机的气动布局不错,而且也是一种挺成功的战机,但面对着杀气逼人的‘pl-12’导弹,‘幻影-2000ⅴ’还是显得有些衰然。一轮对战下来,第30飞行联队-ec1/30瓦卢瓦中队便失去了两架战斗机和一名飞行员。
而当重整好旗鼓的时候,狗斗已经开始了。该是让这些自以为是的法国佬见识可立轴60度发射的pl-9c格斗弹与‘歼16h’中国猫以及头盔瞄准仪三位一体的完美结合的威力了。
一上来,作为僚机的邓中聚上尉的机组,便咬死了一架带队长机模样的‘幻影’
注1:飞行员夜间发射导弹的时候,都是闭眼的,因为怕导弹发射的火光使得自己炫目性短暂失明。在空战中,每一秒都意味着机会和死亡,所以飞行员是不会容忍自己被迷住眼睛的。
成排的炮弹将那河水湍急的马江溅成漫天的瓢泼大雨,马江南岸,一排接着一排的炮弹尖啸而下,筑起一道又一道的火墙,气浪咆哮着翻滚着,江水之上满是那翻着肚皮的死鱼。
喷涌而起的火光之中,不时可以见到越南人那匆匆躲避炮火的身影,一枚炮弹下来,诺大一片地烟火涌动,飞沙走石,很多来不及躲开的‘越人阵’士兵转眼之间便灰飞烟灭,就似乎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155毫米杀爆榴弹可以肆无忌惮的毁灭一切它想毁灭的东西。
平整整的江岸便已然被炸得如同月表样,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陨坑’,而这些依然升腾着袅袅焦烟的弹坑间随处可见淋漓的碎肉和残破的衣服碎角。和着泥红土的淋漓血肉满地都是。
火光,浓烟,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大爆炸,让整个大地都在痉挛样的颤抖着,不断自天空而下的炮弹依旧如同沉重的鼓槌样,发疯似的狠狠锤击着这鼓面,任凭大地颤抖着,哆嗦着。
在第85机动步兵师的炮火覆盖下,马江南岸已经几乎成了一片人间地狱,那翻滚袅绕着火光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让人心惊胆颤,几乎每一个阵地上的越南人都在惊恐着,恐惧着,谁能够保证接下来砸下来的炮弹不会‘恰好’的落在自己头上,谁又能爆炸自己不会成为那漫天飞舞的猩红。空气中那混合着硝烟味的血腥更加的加深了活着的人的恐惧。
炮弹依旧是不断的落下来,就好象中国人的炮弹永远都是那样打不完似的,就像父辈们常说的1979-1989年的那场战争一样,中国人似乎总是偏爱用猛烈的炮火来摧毁越南人的心理。
纷落的炮弹点燃起一切,整片整片的绿色在火光之中被烧成一片焦黑,那些滑落下来的炮弹似乎依然是好不满足似的,它们继续怪嚎着,嘶鸣着从天空中而落,就像是地狱里降临下来的恶魔一样,播撒着死亡的烈焰,它们能够毁灭一切、烧焚一切。
困兽在北岸的第1国家装甲团的情况并不比南岸好多少,尽管他们距离河忠不过仅仅剩下短短不到6公里的路程,但这支号称为‘第1国家’的所谓主力装甲团此时却如同落入在渔网中的恶鲨样,尽管牙齿锋利、凶狠嗜杀,但却被牢牢困缠住,丝毫无法动弹。
那些不明来路的中国军队巧妙的给第1国家装甲团设下了一个圈套,一个几近完美的圈套,虽然不致命,但却足矣让第1国家装甲团精疲力竭,并直至最终缚手而毙。
1号公路此时对于第1国家装甲团来说,不亚于当年伊拉克军队从科威特撤军的死亡公路,长长的车队此刻被完全的切割成了数段,首尾不能相顾,甚至进退之间都成了难事。
公路两边被定向炸断的棕榈树、椰子树此时成了第1国家装甲团最大的障碍,这些交错倒下的大树完全使得整个公路被截断成了数截,混乱中的车队除了冒着翻车的危险驶下公路路基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更为糟糕的是,由于首尾截断的空间实在太小了,车辆倒车后退的空间也受到了压缩,以至于一些截断内,几辆车混杂着挤成一团。
纷飞倾泻而来的30毫米次口径脱壳穿甲弹和‘红箭’反坦克导弹几乎成了第1国家装甲团的噩梦,许多防护力有限的战车不是被打得浓烟滚滚,就是被火光四起。
而那些下车步兵的下场似乎更惨了些。在游走着的中国战车的猎杀下,许多士兵都是被飞舞着横扫过来的次口径炮弹给炸成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而无处不在的中国狙击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活跃着,他们射杀一切出现在他们的十字线内的军官,射杀一切不小心的车长以及那些试图排除路障的工程技术人员。中国人就这样困住了第1国家装甲团。
“来了!”看着军用笔记本电脑上那十余个正在接近而来的红色脉冲光点,岳海波说到。
“哦?”钱鹏飞微微凑了凑头,“敌我识别系统应该可以确认我们吧?”钱鹏飞问道。
“废话!”岳海波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不老常识了吗?也小子怕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