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替我好好问候问候那些越南狗崽子,好好教训这些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一名50余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对着装甲车上的军人们挥着手,坐着轮椅的他两条裤管空荡荡的。1979年的那场边境自卫反击战中,年轻的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双腿。
望着热情的市民,执行警戒任务的纠察们早已经是和那些乘车而行的战友们一样,热泪盈眶。中国能够真正的强大崛起,国人能够团结、自强,即便是作为军人的自己多流点血又何妨。
“汉军威武!”有人喊出了口号,欢腾的锣鼓被敲响了起来,人们用这种传统的方式,送自己的子弟兵走出国门,去为大中国开辟新的辉煌,这一夜,这座边境小城不在沉寂。
“他妈的,明天我就去征兵站报名,老子无能,没能赶上攻灭日本人,老子去打越南去也不迟!”一个打扮很前卫的年轻人扬起了拳头“我也是热血男儿,这腔热血就算是为国洒了,也是值得了。真要成了烈士,我们全家人也会为我自豪的。”
“对,好男儿当志向为国,堂堂三尺之身,不为国家,还为谁?”立刻有人附和到。
“你这头黄毛?”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笑着说到“军人可是不需染发哦,也不需纹身!”
“我明天就去剃个光头!”说话的男孩子显得很是得意“怎么样,还是我聪明吧!”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不知是谁念起了徐锡麟的那首《出塞》,立马有人和上李贺的《南园》“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当兵从军去,报效国家去!”年轻人激动的吼道。
看着眼前一幕,那名坐在轮椅上的老兵已然是泪如雨下。“战友们,你们看到了吗?如果你们的在天之灵看到现在这一幕,你们定也会含笑九泉之下了吧!”老兵哽咽着说到。
行进的车队因为欢送人群的拥堵而慢了不少。看着车窗之外,近卫集团军军长-贺平少将感慨着说到“本以为大军深夜开进能够避免现在的这一幕,可是还是……”
“这才是真正的军民鱼水情啊,看看这些人群,中国如此,你我当自豪啊!”政委笑着说到。
“是啊,多少年了,多少辈人的热望,现在终于实现了。这条龙算是真正复苏了!”贺平将军回过头来说到“是龙就该腾九天之外、潜五洋深处,我们这些做军人的如果不能帮助中国做到这些,那么也就愧对着咱们这身军服,愧对着这些对我们殷殷期盼的国人啊。”
“让85师进入越南之后,立即向河内进发,首先帮助稳定那边的局势!”贺平将军接着说到。
隆隆而行的装甲车队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滚滚向前,荷枪实弹的士兵们向着路边的人群挥手而别。而友谊关的另一边,越南人民军的士兵也早已然打开了关卡,表情复杂的看着涌入自己国家的中国大军。是羡慕、是犹豫、还是错愕,这些越南人的目光包涵着太多太多的表情。
相比于越南人的那份复杂情感,国境线这一边的中国人却是兴高采烈,喧闹的锣鼓奏鸣着,在‘汉军威武’的欢呼声中,数架武装直升机轰鸣着从天空中掠过。中国今夜不再安然入睡。
“抵达任务区域!”通讯频道里的沙沙声中,‘轰-6k’领队长机发来了讯号。
“护航编队爬升高度7500,让开空域!”舰载预警机上的调度官再次发来命令。
“爬升高度7500,明白!”杨叶重复着命令,同时拉起机头,‘歼-16h’猛然地爬升跃起。
两架‘轰-6k’改平机身,淡灰色的涂装在月色下泛着点点的亮银。涡扇发动机在海风中低吼着。忽然,机腹处的弹舱舱门被打开,一枚修长的导弹依次掉落下去,两枚被月光镀上闪闪之色的导弹在下落之中,忽然之间点火并迅速地向前冲去,在星空之下,拉出洁白的羽烟,拖着长长的火舌,转眼之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化作为天幕之间的两颗流星。
“我靠,传说中的机载远程对地导弹!”看着转眼便消失不见的两枚导弹,杨叶惊呼了出来。
“那玩意儿不是说没有能够成功吗?”王昊显然也被诧异了。“c波段频率和飞机的i/j波段火控雷达频率之间的问题怎么解决的?这算是弹道导弹吗?”
“不算吧!”杨叶沉吟了会儿“敢情我们是来给实验项目做护航的啊!”杨叶咧嘴笑了笑“也不知道这次打击的目标是越南的什么值钱玩意儿。起码也得值得这次价码吧!”
两架‘轰-6k’改离发射航线,拉转机身,开始返航。护卫着的‘飞熊’编队跟着折返航线。
过去的一整夜里,发生的事情足以让世界为之而震撼,爆炸性的新闻一则接着一则。
中国出兵北越-数万名中国军人及众多的装甲车辆在深夜时分越过边境,开入越南国内;
越南西贡当局声称中国军队在昨夜悍然攻占了越南在南中国海的两座石油开采平台,造成了开采设施的严重损毁,并导致数百名越南士兵在战斗中伤亡,西贡当局要求国际社会采取行动,谴责并制止中国的这一野蛮行径,西贡要求中国政府立即就此事件给予解释,赔偿损失;
同样又是南越,‘越人阵’国防委员会宣称在昨夜时分,位于藩切、头顿的两个雷达站遭到不明导弹的袭击,雷达站严重损毁,目前还无法进一步证实导弹的来历。
这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是否证明着中国军队将要大规模的介入到越南内战之中,许多媒体都在发出这样的疑问。几乎就在众多记者云集北京,期待着中国外交部、国防部的联合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中国军队已然开始了自己在中南半岛的雷霆之击。
“兵出奇而可制胜!”已然荣升为‘东南战区联合作战指挥部’司令员的雷石将军坐在宽大的显示屏幕前,看着那那幅巨大的越南地图谈笑风生着“我看第一刀是该劈下去了!”
“哦,天快亮了!”蔡兴宇抬腕看了看表,继而说到“这开山之刀要劈得狠、砍得准,出国第一仗打得不成样子可不行喽!”将军说着掐灭了手中的烟蒂。烟灰缸内已然是堆满烟灰。
“是啊,快天亮了,我可是期待着你的机动集群这锋利之刃!”雷石将军浅缀了一口茶,用满四溢的苦涩来驱散通宵未眠所带来的倦意。
越南-府里,长长的车队拖沓出数公里长,‘越人阵’第1师依次展开的三个团在炮火的掩护下,猛烈的进攻这座已然岌岌可危的小城。法制auf1型155毫米自行榴弹炮粗野而又狂乱地掀起一阵阵火光,amx-32b2轻型坦克从漫天的烟尘之中咆哮着冲出来。
作为越南河内的南大门,府里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座城市的军事价值,同样也注定下了在战争中,这座城市所必然会遭受到的灾劫。猛烈的炮火几乎让整座城市的郊外都被炸成了一堆瓦砾。有着‘西贡卫队师’之称的‘越人阵’第1师根本就不顾及城市内的那些平民的死活,只是一味的使用炮火来掩护其地面部队的攻击前进。大片大片的房屋顷刻之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