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凤凰舞厅。
卢随陈洋来此,向汪明婕报告了护送众多家眷到北平安家并购置房产的况。随后,陈洋提醒汪明婕,关注丁士群私下屯粮的况。汪明婕看到卢走开了,便感慨地说道:“你拆毁76号,可以。我倾全力支持。但是,丁士群毕竟是我父亲。我不能害他。”陈洋说道:“在南方来说,汪伪之中,最坏的就是丁士群了。他害死了多少抗战义士和英雄?”汪明婕不语,心里甚是矛盾。她支持抗战,坚决打鬼子,可涉及到她父亲的事,她心里就很难过。毕竟,丁士群给她从小到大的都是幸福、威风。现在,她仍然是76号最有权势的副主任。
每次她出事,丁士群都保着她。
陈洋见状,也不为难她,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吧。”
汪明婕难过地说道:“我知道你会找谁处理。但是,别伤害我父亲,好吗?”她马上就猜到了路秀和南涛。因为路秀是汪的侍从室工作,要搜索丁士群的罪证是很容易的。
陈洋点了点头。
两人随即一前一后的离开凤凰舞厅,一个从前门出去,一个从后门出去,各自乘车,各回各家。卢看到舞厅里有鬼子军官,便掏枪而出,握枪开几名鬼子军官开枪。叭叭叭!啊啊啊!砰砰砰!三名鬼子军官应声而倒,惨叫而亡,血流一滩。舞厅顿时大乱起来。舞厅经理急忙抓起电话给鬼子宪兵队、伪警局报案。卢随即趁乱而去。
不一会,鬼子宪兵队、伪警驾车呼啸而来。靳辽带着手枪一队队员十人,来到鬼子宪兵队附近,看到鬼子宪兵队出去了,便各自掏枪而出,各握着一把盒子炮,朝鬼子门岗开枪击,叭叭叭!啊啊啊!鬼子宪兵门岗中弹而倒,惨叫而亡。靳辽收起手枪,跑到宪兵队大院门前的沙包战壕后,端起歪把子机枪,拉开保险,枪口对着大门。
院内留守的鬼子宪兵纷纷端枪而来,靳辽抱着歪把子机枪就是一阵狠扫。突突突!啊啊啊!突突突!鬼子机枪手在屋顶上看到不妙,也扣动机枪,朝靳辽扫。
靳辽抱着机枪,侧闪到大门侧旁的围墙下。
鬼子又从里面出来,其他手枪队员握枪开枪,又击倒了多名鬼子。叭叭叭叭!啊啊啊啊!又有十多名鬼子倒在血泊之中。靳辽趁机带队奔阊门而出,潜伏于此的肖力带着十名队员,七名队员乔装成鬼子巡逻队,端着三八大盖,走上城墙,忽然将三八大盖一扔,掏出盒子炮,朝城门楼和城墙上的鬼子和伪军开枪。
叭叭叭!啊啊啊!鬼子和伪军猝不及防,纷纷中弹而倒,血溅而亡。
城门楼下的鬼子和伪军赶紧端枪往城墙上跑去。手枪队三名队员趁机握枪开枪,叭叭叭!啊啊啊!一名鬼子和两名伪军被撂倒,三名队员打开城门。靳辽带着十名队员跑出城门,跳到护城河的小船上,划船而去。
肖力带队趁机边打边撤,跑下城墙,跑出城门外,跳到几艘小船上,划船而去。
鬼子也纷纷驾着小艇追击而去,并且开动机枪扫。
突突突!啊啊啊!三名手枪队员不幸中弹,跌入河里,光荣牺牲。
跑到凤凰舞厅的鬼子宪兵队和伪警、城内的伪军城防大队明白上当了,知道凤凰舞厅发生的枪击案不过是一个愰子。他们急忙又驾车跑向鬼子宪兵队大院和阊门。
金边又带着十名队员,直扑伪军粮库。
叭叭叭叭!啊啊啊啊!
伪军都跑去支援城门了,剩下留守人员也不多,纷纷中弹而倒,惨叫而亡。
陈洋、刘妈、苗苗和八条狼狗以及卢、小琴、夏雪、秋雪、冬雪、冬月驾车赶到伪军粮库,来个釜底抽薪,把伪军粮库抢了,金边带队把粮食送到虎丘去,甘树拔掉据点之后,便带人前来接应,经历了一番浴血奋战,甘树押运数辆大车粮食而去。
陈洋、卢、小琴带队后,然后继续潜留苏州城。
当他们回到十全街高公馆时,陈洋却收到了一纸电文,“黄土地”要求“雁门关”:放弃参加今夏抢粮大战,立即带队前往滇缅公路,协助戴的人守住二十四道拐,保护米国及南洋华侨的援华物资。陈洋收到电文,心一阵沉重,又要远离汪明婕了,甚是依依不舍。他不怕执行什么任务,不怕死,随时可以和鬼子浴血决战。
可是,他如果这辈子不能和汪明婕在一起,哪怕死,也是一种遗憾。
陈洋掏出打火机,点火把电文烧掉。随后,他乔装成鬼子军官,独自驾车驶出高公馆,来到公用电话亭,给汪明婕打了一个电话。
汪明婕惊骇地问:“怎么回事?你们今晚在城里闹事,是不是有人被捕了?说,没事,我办公室的窃听器已经拆除了。”陈洋难过地说道:“我到鬼子医院等你。出来当面说。”
汪明婕急急放下电话,乔装一番。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她能感觉到陈洋遇到了为难事。她赶紧装病,带队走出怡园,驾车来到鬼子医院,佯装来看病的样子,悄然来到后院,倚靠树下。
花、夏荷、秋菊、冬梅等人在四周做警戒。
汪明婕急促地问:“发生什么事?需要我做什么?”
陈洋说道:“这次,戴老板的人,派人找上门来,找到我哥的地下组织,经过协商,考虑到我在华北执行过特殊任务的经验,决定派我去远方执行一份特种任务。我不知道,我这次还能否像上次去华北那么幸运?我,我,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所以,我着急来见你。”
汪明婕急促地问:“什么任务?去哪?”
陈洋低声说道:“西南,协助戴老板的人,保护好滇缅公路补给线,那里,每天都有鬼子飞机轰炸。路途遥远,而且,我不能带我的新编独立团去,我只能带小分队出发。”
汪明婕难过地说道:“现在仍然是联合抗战,也只能如此。若是你不幸牺牲了,我这辈子不嫁。”她骤然扑入陈洋怀中,泪水哗哗而下,却不敢哭出声来。
陈洋伤感的泪水也是不断地滴落,双手紧紧的搂着汪明婕,难过又坚毅地说道:“不!我不能那么自私!明婕,如果我牺牲了,你找个好人家,嫁了。我有部分财产,放在南涛兄弟那里,我和南涛兄弟说了,至少留出一百条大黄鱼给你作嫁妆。”汪明婕既感动又难过,呜咽啜泣,再也说不出话来。呜呜呜!陈洋倏然分开她,转快步离去。
汪明婕想去追,跨步却骤停。
这里是鬼子医院。
陈洋走了十余丈,转挥挥手,便从侧门进入医院,走到前院,驾车而去。翌上午,陈洋带队驾车出城,到达虎丘之后,他对甘树说,把所有的掷筒弹和适合掷筒的炮弹,全交出来。然后,他带着美女特战队、手枪队,各背着掷弹筒、炮弹、盒子炮、汤姆森冲锋枪和两歪把子机枪、手雷出发,驾车前往昆明。千里迢迢,一路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