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兵”远远看到,也远远的走来。他手下的兵便是鬼子小队长龟田乔扮的挑担子的人,其他两名鬼子佯装是进山砍柴的的,穿着破破烂烂,握着镰刀在魏安附近砍枯柴,眼睛却盯着不远处和狼狗玩的苗苗。
魏安挟持着冬娥来到一株大树后,恶狠狠地问:“说,村里是不是来了八路?那些砌墙的,锄地的,都是八路装的?你们的男人是不是都在挖地道?你是什么人?你的口音不对,我以前咋没见过你?”
冬娥虽然曾受过鬼子的折磨,虽然穿着粗布烂衣服,但是,仍然俏迷人,跟着部队打鬼子几个月,让她精神焕发,换了一个人似的。她通过打鬼子和杀鬼子,来抚平她心灵的创伤。此时,她淡定地笑问:“你谁呀?我也没见过你呀?我男人是魏镇,你不会认识他吧?”
“什么?魏,魏镇?那,那是我哥,我亲哥!他,他在哪?他,他什么时候,娶的你?你,哦,嫂子,你是山西人?”魏安惊骇反问,拇指按回了保险,面目也没那么狰狞了。冬娥也“惊骇”地反问:“什么?你,你,你是我男人的弟弟?魏,魏安?二狗子?”村里有人当伪军,这些况,昨夜已经有村民说起过了。
所以,冬娥了解魏安。
“闭嘴!别胡说八道,弟弟我,可是曲线救国。”魏安骤然脸红,却恶狠狠地怒骂了冬娥一句,又问:“我哥呢?”冬娥仍然淡定地说道:“你哥到附近的马店村找他的孤朋狗友喝酒去了。昨晚扔下脏衣服就走了。我呆会就去找他,我要问问他,家里的事,他到底还管不管?”
松源又恶毒地下令,用炮弹刨平其他村庄。
若不是老百姓最近几天在地下组织、陈洋这支队伍和武工队的指导下、支持下、帮助下,打宽了地道,挖高了地道,贯通了部分山洞、悬崖,更换了透气孔,真的会无家可归了。
松源又指定鬼子小队长龟井带一个步兵小队和伪军一个连长魏贤重建乌桥据点。
鬼子的步兵小队,小队长一般是中尉或者少尉军衔;一个齐装满员的小队大概有60人,下辖:2个步枪小组;1个掷弹筒组;1个轻机枪组;1小分队,小队长由伍长和军曹担任。
然后,松源和鄢凌的陪同下,率部到其他村镇扫去了。
陈广当夜又带着三个连回来,把民众从地道里接出来,动员民众连夜砌墙,重建房屋。魏强带着武工队会同民兵队长魏小忠、魏淘等人,也分别到其他村庄了解况,动员民众砌墙、重建房屋。
菊花村的三百村民和陈广的三个连的指战员相助,无论是砌墙,还是重建房屋,动作都很快。木头,菊花岭上就有,那些被炮弹炸断的树木到处都是。当然,部队重点是挖地道,贯通地道,建设瞭望孔、观察孔、击孔、地道暗道、道中道、地道小房屋、净水来源、防毒通道。他们白天派人警戒,三个连队轮流休息,轮流作业。
魏强带着武工队去侦察松源联队的扫况去了。
郑品驾车绕道上路,在车内更换鬼子军衣,率领女子特战队进入堡镇县城,掏出龟田的证件,小琴也掏出魏安的证件一晃,城门守兵便让女子特战队的两辆轿车入城。
堡镇县地理位置特殊,自古以来就是战略要地。在皑皑白雪的覆盖下,静美肃穆。这座小县城,因铁而生,因铁而荣。人口也就两万人,但是,来往的商人颇多,城里几乎家家有铁炉,户户会打铁,城里开设的铁器商铺多不胜数。
但是,鬼子来了之后,生怕民众闹事,止了诸多的铁器商铺。只剩下几间由鬼子宪兵队备案的铁器商铺,原本以铁器为生的商人,要么搬到其他方去,要么转型经营其他物品。寒冷的小县城,少了几分喧嚣,多了几分孤傲。
郑品、小琴等人按照武工队队长魏强指定的联络棉袄商行,驾车进城之后,便把轿车停在了暖暖客栈后院里,然后由郑品戴沿帽、西装革履、外披貂皮大衣,乔装成商人,独自来到棉袄商行,和掌柜魏和天联络。
她听了魏和天的况介绍之后,又领着老余,回到暖暖客栈,再领着老余和乔装成男子的姑娘们走在条石铺筑的大道上,品味这个小县城的沧桑。
她们东逛西逛,了解县城的大街小巷,鬼子和伪军巡逻队的人数、车辆,观察宗祠、寺庙、广场、餐馆、商行、铁器铺、鬼子的粮仓、伪军驻地、鬼子驻地、宪兵队驻地、伪警局驻地、伪县府、伪县长家宅。然后,她们来到一间打铁铺,以街头卖艺和准备在庙会上献艺的名义,订制了三十把大刀。
小琴付了十块银元订金。
接着,她们闲逛一会,又进入一间羊店,各人要来一碗正宗的羊泡,放上辣椒,吃得满头大汗,甚是舒服。小琴去柜台结账时,发现有人鬼鬼崇崇的盯梢,便故作没发现,回到餐桌上,低声说道:“有人盯梢,估计与那间铁器铺有关。据魏掌柜提供的报,县城里,剩下的几间铁器铺都潜伏着鬼子的特务,凡是打兵器的,最终都会被抓捕,呆会,我们别回暖暖客栈,想法到伪县长朱保新家里。给朱保新和鬼子制造矛盾。”
郑品向她翘起的拇指,点了点头。
众人随即起,继续东逛西逛,却忽然分开走,郑品和夏雪两人进入一间棉袄帽子店,从门前进,后门出。小琴和秋雪则是去附近小巷公厕如厕,跳窗口而出。盯梢的鬼子两名特务急忙分开行动,一路继续盯着郑品和夏雪,一路盯着小琴和秋雪、冬雪和冬月。
老余、冬雪和冬月则是来到汾酒酒庄,进去之后闻闻这个坛子,闻闻那个坛子,忽然从后门出去,也不见了。另一名鬼子特务没盯上人,急忙回宪兵队报向小队长秋野报告。
盯郑品和夏雪两人的那名鬼子特务尾随郑品、夏雪来到了朱家大宅院。那鬼子特务不便跟着进去,便留在斜对面的商铺前一根柱子后盯着。
朱宅大院算是这个小县城里最大的家庭建筑了。伪县长朱保新很卖力为鬼子干活,所以,鬼子没有没收他的大宅院。此处宅院是前堂后寝的庭院风格,做到了尊卑贵有等,上下长幼有序,内外男女有别,起居功能一应俱全,充分体现了县长门第的威严和宗法礼制的规整。
里面除了主人及家人的住宅和会客室,大堂、中堂,还有高高在上的祭祖堂和两旁的绣楼外,还有书院、花院、长工院、围院、警卫室,周边堡墙很高,四门择地而设,大小院落珠联璧合。
伪警局派出一个警卫班持枪在前堂庭院和花园里巡逻。巡逻的伪警三三两两,另有三三两两的伪警在后院的警卫室休息。郑品掏出龟田的证件一晃,称是城防大队派来巡视朱县长家里安全况的。
门岗急急躬相迎,另一门岗毕恭毕敬的引领郑品和夏雪来到大堂。郑品喝令那门岗回去站岗,那门岗乖乖的走开。郑品和夏雪进大堂,穿大堂,朝里面的人点点头,又来到了后院。朱宅大院,佣人多,也分清郑品和夏雪是干嘛的。
郑品和夏雪随即从侧门而出,郑品留下夏雪在附近监控朱保新家和鬼子的况,她绕道回归暖暖客栈,沐浴更衣,然后带上秋雪、冬雪驾车而来,接应夏雪。
小琴和冬月、老余也驾车尾随而来。
暖暖客栈是不能再呆了。
得另找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