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国身居旅长职务,是指挥官,轻易不会亲临一线阵杀敌,可吴成国不一样了,他是个营长,经常地率领突击队冲锋,别看人过三十,可身手却是愈发的精进,要是两个人真的打起来的话,吃亏的一定会是吴成国。
“好了,两位大哥,少说两句吧,来,都坐下喝茶。”可不能看着他们兄弟两个在自己的团部里打起来,传出去可不好听。
军队之,尤其忌讳内讧,事情若是捅到了司令的耳朵里,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再者说了,团部不远处是集团军司令部,要是他们两个真的动起手来的话,相信,用不了十分钟,能传到张自忠将军的耳朵里。
也许是意识到了影响不好,吴成东主动的服软,要是说打架的话,他可是不怕,可江湖草莽出身的他,尤为重义气,在团部里打架,容易牵扯到许晨风,这不太好了。“不要以为是我怕了你了,今天看在团长的面子,我放你一马,你要是不服气的话,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咱们两个好好地练练手!”
服软的同时,还不忘撂下狠话。
“行了吧,吴大哥,你少说两句吧,毕竟你们亲兄弟之间,哪来的生死敌意呀。”莫清霜前开口,安抚他们兄弟两个,试图化解萦绕在他们周围的火药味。“你们是兄弟不假,可你们也是战友呀,要是都这么记仇的话,还怎么打仗呀,能不能听妹子一句劝,化干戈为玉帛,怎么样?”
吴成东摆摆手:“清霜妹子的好意我懂,但是,要我跟他华干戈为玉帛,好说,容易,让他给我跪下,磕三个头行。”
“好了,老吴,别说话了!”许晨风也赶紧的出言制止,吴成东口无遮拦,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吴成国的手已经摸向了枪套。
“今天先聊到这里吧,这情况也不适合你们兄弟叙旧了,清霜,送老团长离开。”
赶紧的将他们兄弟分开,要是再让他们共处一室的话,真的要动手了……
送走了吴成国之后,许晨风看向吴成东,刚准备说话,被吴成东打断。“好了,要是劝我们和平的这种话,那别说了,除非我们两个当有一个人先死了,不然的话,这辈子不可能和平共处,你还是省点唾沫星子吧。”
许晨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兄弟两人之间的间隙和仇恨已经到了一种不共戴天的地步,短时间内想要化解绝非易事,许晨风也放弃了劝说的念头。
“对了,找我来,是有什么事么?”刚才吴成东进门的时候,仿佛记得听他说到新兵两个字。
“对对,你要是不提醒,我差点儿都忘了,都被气糊涂了,是新兵的事情。”吴成东一拍脑门。“话说,咱们从集训营拉回来的这批新兵,能靠得住吗?我可是打听过了,集训营里头的新兵,十个,有九个人都是通过抓壮丁的方式抓紧部队里来的,战斗力得不到保障,最要命的是,我问过了,他们这群人当,训练时间最长的不过才一个月,刚刚学会放枪,被拉到了军营里,我怎么越想越怕呢……征兵,已经到了一种靠抓人入伍,强制**国的地步了吗?”
第五百七十四章无题
听着吴成东汇报的问题,许晨风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显然,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苗头,老百姓们对于当兵积极性的减弱,导致了兵源逐渐匮乏,抓壮丁不值得提倡,可也是一个出于无奈的举动,今非昔,昔日军阀混战时期,各派系军阀之间征战频繁,抓壮丁补充兵源的举动令世人厌烦,进一步增添了老百姓们心目那种对于军队的仇视感,不值得提倡,更是被舆论所谴责。
但是现在不同了,抓壮丁是为了抗日打鬼子,抗日救国,是每一个国男儿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不过,令人悲哀的是,保家卫国,却要通过一种强制的方式来让国人们“被迫爱国”,许晨风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凄凉……
不错,谁都怕死,谁都不想死,可是苟活在世,苟活在小鬼子的压迫之下,背负着亡国奴的耻辱之名一定能活得痛快吗?
耿直的许晨风不清楚大多数世人们的想法念头,或许,在好些人的心里面认为:抗日救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们这一个两个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自己去不去的无所谓,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自己犯不去卖命……
持有这种想法的人一旦多了,对于国家和民族而言,将会是一个天大的灾难和噩梦……
“唉,强制**国,这个词用的较巧妙,也较敏感悲壮,当一个国家真的需要强迫老百姓们去爱国的话,这是思想教育的不足,没有让更多的人去意识到国家合格民族的重要性,像是这种民族和国家,早在历史的长河湮灭,我们的国家是一个积极顽强,富有生命力的民族组成的国家,只是,世人们心的血性还没有完全的复苏。”
许晨风不认为当前的国需要用一种强迫老百姓们的方式来抗日。
他认为,在极大多数的老百姓们心欠缺一种危机感和使命感,尽管从三七年开始,国进入到了一种全国抗日的程度,至今已有三个年头。
隔一段时间会又一次大规模的会战,几乎每天都有小型战役爆发,可是在大多数国人看来,生存的压力并没有降临到自己的头。
没有必要如同惊弓之鸟这般,对于小鬼子的感受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当小鬼子欺负到头来的第一个反应是逃命,而不是反抗。
意识的转换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恐惧到了极点是愤怒,会有一天,更多的老百姓们意识到国破家亡的真正意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才是华民族真正崛起复兴的时刻,触底反弹,不远矣……
在许晨风看来,抗日战争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自从七七事变之后,日军持猛攻态势,短短数月的时间,相继攻克平津冀、山东江苏、海等地,整个华北平原以及长江下游地区,尽数落到日寇之手。
日军来势汹汹,连下国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可与此同时,在国军队的抗争之,也是折损了将近四十万左右的兵力。
这些部队大部分是来自于日本国内的陆军甲等作战部队,属于日军主力陆军部队。
短短的三年不到的时间,日军陆军可谓是元气大伤,更何况,随着日军通过广州会战的方式开辟出南方战区,日军在多处战场分兵乏力,同时漫长的陆补给线也面临着国军队的袭击,日军陷入到了一种疲态。
无力再发动大型会战,被迫转为守势,咄咄逼人的态势此打住,也让疲于奔命的国军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进入到相持状态当的日态势,但从军事力量来讲,依然是日军占据着主动的优势,可是,优势却大不如前,谁都无法吃掉谁。
虽说进入到了相持阶段,可是国军队面临的态势依然是非常严峻,为了统一指挥关内作战的日军部队,日本军部成立了国派遣军,建立起战略集团军,其总参谋长算是三十三集团军的老熟人了——坂桓征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