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团长,话不能这么说,什么叫刻意加害,我等不过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罢了,对不住了,职责所在,我等只能得罪了。”
即使是被戳穿了阴谋,这几位军统的长官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没错,是想要整你!
“早听闻,在北平之时,曾有日军的联络官拉拢过你,这是真的吗?”
一次的罪名是涉嫌与红军来往,这次居然是鬼子,军统的特务们为了收拾他这一个人,可谓是各种帽子和罪名都能玩出花来了。
“日军联络官?”许晨风微微一愣,忽然间想起来了,当时在北平驻防的时候,的确是有过这么一回事儿,是有个汉奸曾来许之以高官厚禄,希望自己率领部队集体投靠日本。
不过,当时被许晨风给拒绝了,还让韩龙割了他的耳朵给扔了出去,再后来,这个人消失不见了,日军以寻找失踪士兵为名,发动了卢沟桥事变……
“是有此时,不过被我所拒绝,此人也下落不明,他的耳朵被我给割掉了。”许晨风承认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哦?是真的,也是说,的确是有日本人曾私下里联系过你,对吧!”
这种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令许晨风听起来非常不好受,军统特务花样多,这话是一点都没错。拐弯抹角的把自己往圈子里带,言语带着陷阱。
如果说一声是的,那是彻底坐实了私通日军的罪名!
许晨风险些计!“纠正一下,我没有答应,而是直接拒绝,若是不然的话,现在我是汉奸了,不会出现在徐州会战的战场!”
军统高官冷笑。“整个二十几军十多万人,为何别人不找,偏偏找到了你的头呢,难道说,这其没有别的必然联系吗?”
听他这么说,许晨风的态度也冷了下来,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说,肯定是你许晨风与日军之间有所瓜葛,若是不然,不会找你……
“怎么,听长官的话言外之意,是说,是我主动联络日军想,想要投敌的对吧?呵呵,荒唐,长官若是想要加害于我的话,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向我身扣屎盆子,干脆直接枪毙了我算了!”
军统高官们神态淡然,云淡风轻的说道:“许团长,这话说的过分了,我等仅是在履行职责而已,何来栽赃嫁祸一说?倒是许团长你这人有点儿意气用事了,有事是有事,没事是没事,何至于生如此之大的火气呢,难道说,你是在掩饰什么吗?”
“不用他掩饰,我来说,他没错,也没有勾结鬼子,这事,我作证!”
这时候,有威严洪亮的声音在他们的背后传来,连忙回头看过去,面色冷峻的张自忠将军居然亲自出现在了许晨风的团部里。
当张自忠将军亲自出现的时候,几个军统高官居然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总是有高级军官替他出头!
方才的对话,张自忠将军听了两句,心里头火气更甚,两军交战对峙的节骨眼,军统居然还在此添乱!
是可忍,孰不可忍!张自忠将军可不能忍!
“卑职见过张将军。”军统的几位官员们连忙向张自忠将军行礼。
令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怒不可遏的张自忠将军居然一个嘴巴甩在了这位军统高官的脸。
将军打少校,合情合法,但问题是,被打的这位少校军官可是军统的人。
从来都是军统欺负他人,谁敢欺负军统?张将军今天破了这个例!
怒气冲冲的张自忠将军厉声斥责:“混账东西,居然欺负到了老子的头,真当我张某人是泥捏的不成吗!”
“不敢不敢,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职责所在,并不是刻意危难许团长。”挨打了,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可是却不敢对张自忠将军如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过节,我警告你们,此时正是战乱之时,我不容许你们军统胡来乱来,若是再敢对我手下的军官轻易栽赃陷害,别怪我张某人痛下杀手!回去告诉你们的戴局长,让他看清楚当前形势,若是他实在是闲的没事干的话,只会无聊的去调查陷害自己的人的话,让他带着你们来我的麾下,我让你们战场去跟小鬼子拼命!”
面对着将军的斥责,几个人不敢言语,他们所带来的这十几个持枪的兵,更是不敢直视将军的视线。
“赶紧滚,记住了,只要是有我在,你们军统不许对我五十九军任何一个部下刁难和调查!”
“是,是,我们这走!”捂着脸带着手下,灰溜溜的离去,头也不敢回。
看着狼狈离开的几个军统特务,许晨风的心里头不是滋味,他在战场流血卖命,换来的依然是军统的调查和陷害,这让他,感觉非常难受。
都说国人的品行擅长窝里斗,自己人勾心斗角的争斗,市井老百姓如此,政坛高官亦然也是如此。
战场两军对峙期间,都不忘了对自己家的军官实行调查,只为了报自己的私仇而已,这种行为,军统内部居然无人制止!
难道不怕自毁长城吗?
“多谢军长搭救之恩。”
张自忠将军怒气满满,余怒未消。“欺人太甚,此等严峻情况之下,军统居然还能做出这等荒唐之事,不用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如何。”
第四百二十六章杂牌军的战斗力
军统查人,这点张自忠将军无权干涉,但是在战时情况下,却还要对抗日干将而下毒手,这点,令人无法接受!
接到了消息之后,张自忠将军第一时间赶到了777团驻地干预。
戴局长不是一个不识大体之人,却依然纵容下属干出此等荒唐的行径,不仅容易错害无辜,更是容易离间军心,军心若是涣散,如何抗日?
因此,张自忠将军觉得应该此事向李长官汇报一下,由李长官亲自去跟戴局长沟通较好,此事,再不容许出现第二次。
至于后来事情如何解决干涉的,这些许晨风不知道了,不过,自此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军统的人再也没有跟他打过交道,应该第五战区司令长官亲自出面洽谈此时的缘故吧,这些内情,不是他这个小团战能够探知的到的内容了。
这件事情算是淮北战场一件令人较心寒的小插曲吧。
好在级部门干预的及时,没有让军统特务胡作非为,避免了酿成危机的惨剧发生。
围绕着临猗县城,战火骤然打响。
日军的火炮狂轰滥炸,城百姓遭受无妄之灾,顿时火海一片。火焰燃起,木房草屋焚烧殆尽,浓浓烟尘弥漫整个县城。
县城的外围阵地和城楼,庞炳勋率领着他的杂牌军军团英勇的抗击日军部队,没有食言,做到了他所承诺的一切。
“弟兄们,小鬼子都是纸老虎,瞧见了吗,整整两天的时间,鬼子都攻不下咱们的外围阵地,要知道,咱们的对手可是号称是日军陆军精锐的坂桓师团!忻口会战的时候,晋绥军和央军都吃了他们的亏,但是,咱们没有被他所击败,咱们顶住了他们两天的进攻,阵地还在咱们的手里头!”
“对,说的不错,鬼子都是纸老虎,没什么可怕的,咱们跟他们拼到底!人死鸟朝,下辈子还当国人,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我们不是孬种,更不是亡国奴,跟小鬼子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