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南京城现场尸横遍野的照片流传了出来,每一张带给世人的都是史无前例的震撼和震惊!
祭祀仪式结束之后,整个五十九军陷入了沉默,士兵没有操练,长官们更是一言不发,每一个人都沉浸在悲伤的世界之。
许晨风回到了团部,则是一个人躺在了床,将帽子挡在脸,从天明到天黑,一整天水米未进。
炊事班的老班长做好了饭菜,大声的吆喝了一声开饭了,令人诧异的是,往常每到了饭点的时候,这里早聚拢了等着吃饭的小子们,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吃饭的人都没来,人呢?难道又都出去打仗去了?一直等到饭菜凉透了,也不见一个士兵来吃饭。
全团所有人沉浸在悲痛之,无心吃饭,为南京军民的遭遇而痛心。
“这笔账,不能这么算了!这份仇,我们一定要报!打,狠狠地打!痛打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们!”
南京城的遭遇令全国人民愤怒,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滔天怒火!
日军在占领南京之后,嚣张气焰更盛,紧接着占领了杭州和济南,为了迅速的实现灭亡国的目的,日军计划贯通南北战场,以南京和济南为基地,南北夹击徐州,将华北和华地区连接起来,形成连锁占领区。
徐州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津浦、陇海两大铁路的重要交汇点。同时又是山东、安徽、江苏河南四省之要冲地区。
谁能够控制徐州,谁便能够掌握战场的主动权,依托徐州,也是经历了太原会战和淞沪会战两场大战败笔之后,赖以反击日寇的重点要塞之地。
若是能够控制徐州的话,能够将津浦线控制,将日军分隔在南北两端,使之不能联合成整体,更是能够保住东西交通的大动脉陇海线,还能确保郑州和平汉铁路的安全。
相反,若是此地被日寇所占领的话,便能够将华北和华贯通,沿陇海路西行,利用华北平原平坦的地势直扑平汉路,歼灭郑州及武汉之间的国军队,甚至是占领武汉,从而进一步威胁长沙,战略位置如此重要,徐州不容有失。
委员长下命令拘捕了在山东战役打的一塌糊涂的指挥官韩复榘,并且不经审判将其枪决处置。
这位原西北军十三太保,其地位不在宋哲元之下的著名将领,终究是落了一个晚节不保的处境。韩复榘的遭遇令所有原西北军的将领军官们集体唏嘘不已……
军政部再下军令,第五战区务必要死守徐州,沿着津浦线,再打一场荡气回肠的徐州会战!
作为第五战区下辖的五十九军,终于不用再做壁观了,张自忠将军号令三军,全军参战,包括刚刚恢复战斗力的许晨风的777团,一并参与此会战之!
作为一个在历史汪洋沉浮的不起眼小人物,许晨风自己恐怕都没有想到,半年之内,爆发了三场轰轰烈烈的大规模会战,他一个人参与了两场。
第四百一十七章五军之战(一)
第五战区指挥部设在徐州,知名的桂系三雄的李长官亲自坐镇指挥。
李长官先后调集了64个师团,将近60万人的兵力,调防在徐州南北两侧,日军也调集了华北和华两地8个师团,共计24万人的兵力,南北并进,进攻徐州,针锋相对,此一战,是一场决定着未来抗日战争华北、华,乃至整个长江下游命运的战役。
每一场会战的意义都是不同凡响,每一场战役都不是闹着玩的战役……
最令人可惜的还是韩复榘将军率领八万守军,丢弃了济南、泰山曲阜等地,直接丧失了大部分的战略纵深之地。
如若不善,战线不至于推到临沂附近了。
战争率先在徐州南部打响,日军华兵团部分兵力渡江北犯,沿着津浦路北,向定远、明光等地发起进攻,第十一集团军第三十一军和五十一军在淮河两岸与日军展开激战。
日军强渡淮河,五十九军和第七军投入到了淮河流域的阻击战之,接替伤亡惨重的五十一军战斗。
全军从临沂南下到了淮河战场,张自忠将军针对目前战场的局势进行着紧密的布防,从五十一军官兵们手接管阵地。
指着地图的友军布防,张自忠将军将所有的团级以级别的军官全都叫到了指挥部里,说道:“弟兄们,这是一场大规模会战,咱们五十九军、五十一军、四十八军、第七军,还有三十一军将要联手将日军打回淮河南岸!咱们五十九军的任务是与五十一军的弟兄们一起,在淮河北岸节节抗击,使日军无法顺利向前推进,其他的友军部队将会从侧翼打援,瓦解日军攻势。
战场主要集在瓦罐集、姚镇、固镇、蒙城等地。记住了,我要你们都牢牢地记住,死死地把阵地给我守住喽,谁都不许轻易的丢掉阵地,没有撤退的命令,只有死在阵地,谁若是提前撤出了阵地,撤出了战斗,那休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这是一道死命令,同时也是将背后交给了其他四军的兄弟们,若是他们进攻不顺,而张自忠将军却不下达撤退命令的话,那么他们这群人,真的要全体阵亡在阵地了……
“请军长放心,我等定然不辱使命,必当全力以赴,把性命拼在阵地,也不会轻易的让小鬼子轻易踏过淮河北岸!”
“好,要的是你们这种气势,这种决心,我相信你们,会兑现自己的承诺!记住,死战不退,五军合战,将日军反推回去!”
联合作战,信任彼此,这是一句奢侈的话语,由于国军之军阀派系林立,无论是谁对谁,在交往交际的过程,都要提防着对方,以免被背后捅刀,谈何信任可言呢。没有永久的友情,只有永久的利益。
今天能够在一起合作,明天也有可能拔刀相向。
没办法,这是军阀割据时期继承下来的老毛病,若是都是自己人的话,何来央军和地方军派系之分了呢?
是许晨风本人,因为他是黄埔生的缘故,在五十九军之,多少的也感受到了一种被其他同僚军官们被孤立的感觉。
五十九军的官兵们大多都是蓝灰色的军装,原西北军风格,调拨来的黄绿色军装穿在了许晨风的身,更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味道,不被孤立才没道理。
毕竟,打跟论起来,许晨风应该被划归到委员长那边的央军派系里,而不是他们西北军行列,算是许晨风将来被列入到了央军之,也会因为其复杂的经历而被黄埔系的同僚们所孤立排挤,这是他的尴尬之处……
真要是将后背交给其他部队的话,说起来,他们的心里头,真的有一种没底的滋味……
已经开始有军官暗暗的怀疑起了,李长官是桂系的,而他们是西北军,会不会是借助鬼子之手,排除异己呢……
显然,抱有这种阴暗心理思想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却都是在心里头想,而不敢说出口。
不过,长官的命令必须要遵从,既然长官愿意相信友军,那他们这群当下属的无话可说,只有从命的份儿。
许晨风的777团则被安排到了瓦罐集阵地,接替原驻守在此的五十一军官兵们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