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摸口袋,险些再次昏迷过去,原本长在自己脑袋的耳朵,已经搁在了自己的兜里……
此仇不报非君子!好你个心狠手辣的许晨风,你给老子等着!恶狠狠的将耳朵塞到了兜里头,踉跄的从地爬起来,离开了二十九军的防守辖区。
许晨风的手下杀人如麻,死在他手里的汉奸远鬼子要更多,其实,闵琳应该庆幸,他算是为数不多,能在许晨风的手里头活下去的汉奸,应该感到庆幸才对,而不是妄图想着去报复……
等到他回到丰台军营的时候,门口的日军没有认出他来,险些开枪将其打死。
“太君,别开枪,是我啊!我是闵琳?”
表明了身份之后,日军士兵这才将他放进了军营里,在军营里,他见到了司一木清直,将此行的所有事情,一一的告知于他。
听完了闵琳的汇报之后,一木清直点点头。“也是说,许晨风等国部队拒绝投诚,抗拒改编,意图与我军抗战到底了?”
劝降,是一木清直的计划,本打算通过收买的方式,最好是能够策反一批守军部队,到时候,能够里应外合,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北平,看来,这个谨慎的计划终究还是被许晨风这等狠人给搅黄了,软的行不通,只能来硬的了。
“对,对,这帮家伙们软硬不吃,铁了心的要跟皇军所抗衡,其心思愚笨,将来,必为皇军天威所平定,还望皇军剿杀二十九军,为小人报仇!”
看着模样凄惨的闵琳,一木清直感觉非常可笑,尽管闵琳为日军办了不少事,算是一个铁杆忠诚的汉奸,但是,鬼子也是看不起出卖国家的苟且之徒。
这应了某位前辈说过的老话,给人家当狗,人家都嫌弃你尾巴摇晃的太欢实……
“给你报仇事小,不过嘛,这倒是一个机会。”一木清直仿佛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机会,再看向闵琳的时候,目光全都变了。
“闵桑,鄙人深知你对大日本皇军的忠诚,也一定会击败二十九军,杀了许晨风,为你报仇的,但是,要向你借一样东西来用一下。”
“太君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若是小的有,一定不说二话,肯定借给您!”
一木清直呵呵冷笑一声:“我需要借走你的姓名,将杀你的责任扣到守军部队的头,从而借这个由头,发起战争!”
听闻此言,犹如晴天霹雳,闵琳顿时瘫软的跪在了地。“太君,我对皇军可是忠心耿耿啊,为何要害我性命啊!”
“不,不是我害你性命,而是你被二十九军所害,我军会借着去要人的名义,继而拿下卢沟桥,拿下宛平,夺取整个北平,到时候,你可是大功一件,这份功劳的首功,一定记在你的头!”
没有再留给闵琳说话的机会,一木清直已经抽出了军刀,刺进了闵琳的胸膛里。
“啊……小鬼子……你不得好死……”瞪圆了眼睛,死不瞑目的闵琳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最终,自己是死在了鬼子的刀口下!
擦拭着刀刃的血迹,一木清直的眼睛,闪烁着病态到疯狂的神采:“北平城!华北!我们来了!我们要来征服整个国了!”
“弟兄们,都给老子记住了,宁为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宁为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第三百六十二章卢沟桥的枪声(四)
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驻守在卢沟桥的部队,人人都要振臂高声呐喊这句口号,用以来激励所有的官兵们。
自从金振营长接替了许晨风部队的防务之后这段时间以来,卢沟桥周边的形势愈发的严峻,整日里,日军军事演习的炮火声和枪声不绝于耳,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鞋子不脱,衣服不脱,连吃饭和厕所的时候,都要时刻准备着,武器时刻不能离身。
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不分昼夜的炮火演习,由此可见,日军嚣张的野心意欲何为,驻守在卢沟桥的守军部队,每一个人都不敢松懈意志,他们担心,万一鬼子趁着他们打盹的时候,摸过了卢沟桥,打进北平,那样的话,他们这群人,都将会成为民族的罪人!
所以,宁可耗死在卢沟桥,也绝不能让小鬼子们轻易的过去!
“金营长,不好了,出了点情况,小鬼子们越界了,他们居然敢在回龙庙和大瓦窑演习!这是挑衅,太他么的猖狂了!”
李黑子将鬼子的最新动态汇报给金振,金振听闻此事之后,面容严肃。“盯紧了,切莫轻易制造摩擦。”
“难道,咱们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鬼子在咱们的地盘如此猖狂,如此撒野不成?”李黑子不满的抱怨道。
说起来,李黑子是真的不想在其他营长的手下效力,只想跟着老长官许晨风,但是偏偏被许晨风给留在了卢沟桥,回不去了。
同时,李黑子对金营长的这种谨慎的态度颇有微词,眼看着小鬼子挑衅的动作越来越大,这位金营长却固执的死守卢沟桥,不敢轻易的前与其较量,换做了许晨风的话,早拉着兄弟们冲过去了,别管能不能答应,总之,不能这么被欺负!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二十九军的营长都是如同许晨风这般不怕死不要命,顾全大局者,总是会谨慎行事,底线远远许晨风所定下的标准要更低一点。
“黑子,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咱们不能贸然的行动,万一要是引起变故,北平顷刻间便会陷入战火之,受苦受难的是老百姓们了,鬼子演习,让他去吧,只要是没有正式宣战,咱们不能率先去开这第一枪,毕竟在我们的身后可是百万的北平老百姓啊,我们要担负起这个责任。”
“我知道,可是,我受不了这份窝囊气,真他么不好受啊!”
无奈何,只能是忍着了,可是,到底忍到何时,才会是个头呢?
时间会给李黑子答案,在今天的这个晚,约莫是在晚的时候,燥热的天气才凉快了许多,李黑子穿着衣服跳进了永定河,扑棱了两圈,这才舒服了许多,从河水里爬来,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回到了军营里,弟兄们多已经进入到了梦乡之,李黑子正准备吃块西瓜解解热的时候,耳朵里忽然间听见远处传来的枪声,赶紧的扔掉了手的西瓜,大声喊道:“大刀队的,都给老子醒醒,有人打枪!”
大刀队的士兵们纷纷从帐篷里爬出来,簇拥到了李黑子的身边。
“哪里打枪?到底是什么情况?”金振也被枪声惊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应该是宛平西门那边吧?金营长,您带人守着卢沟桥,我带大刀队的弟兄们过去看看。”
李黑子带人赶到宛平城的时候,在宛平城的西门口,一队日军正在与宛平城的国守军部队相对峙。
“小鬼子,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反了天了!”李黑子端着机枪带着大刀队的兄弟们全都围了过去,一时间,剑拔弩张。
李黑子问向一旁的士兵。“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何在此对峙?”
士兵憋屈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啊,这小鬼子们欺人太甚,说是什么演习的时候,丢了一个士兵,怀疑是进入了宛平城,要求进城搜捕,我们不让,于是僵持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