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许晨风真的投靠了小鬼子,鬼子一定会在“大刀英雄”去做章,大肆的宣扬,让所有的国人都知道:好好看看吧,连你们的大刀英雄都已经“弃暗投明”了,反抗皇军,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对抗日的积极性将会是一个毁灭性的冲击,若是许晨风真的敢于做出来投敌叛变这种事情的话,不用别人,一向是器重他的师长赵登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他痛下杀手!所以说,许晨风投敌的危害性远远地超过了寻常人当汉奸,危害更大!
许晨风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一副不屑的神情。“不知,闵先生可知道天祥的故事?”
提到这个名字,首先浮现在人们脑海的便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一句诗词,名垂千古。
闵琳当然知道许晨风这句话背后所隐藏的含义,不过,却自我辩解道:“许长官,今非昔,往时不同于今日。何必效仿古人,活在当下最重要。”
砰!一张蒲扇大的铁掌拍在了桌面,听他们罗嗦了这么久,吴成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马了个巴子的!当汉奸出卖祖宗,居然还头头是道!身为国人,有你这样的同胞,可耻,可悲!”
许晨风看着闵琳,笑道:“呵呵,你不是说要我考虑一下兄弟们的意思吗?这是我兄弟的意思,实话告诉你,能够容你在此说了这么多废话,还能活着,你已经创造了一个记录,你是唯一一个能在我面前说这么多话的汉奸还能活到现在的。
请你记住,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你这样,把个人利益置放于国家民族之,若是国历代国人均是如同你这般的话,国,几千年前亡国了!那里还轮得到我们这辈人传承到现在。
出卖灵魂,出卖祖宗,只为苟且的活着,对不起,我们二十九军的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出此等下贱之行径!我们想活着,我们想堂堂正正当一个国人,站着而活!若是如同你这般,我们宁可去死,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死得其所!”
“长官,别跟这个狗汉奸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了,若是他能明白这些道理的话,何至于会投敌卖国,白费口舌,毫无用处,不如把他杀了,祭旗!”
韩龙跃跃欲试,早对这个狗汉奸不耐烦了,说实话,他也是有点担心,担心万一长官被他给说动了怎么办……
“可不能这样做啊,买卖不成仁义在,两军交战,从无杀来使一说的!”闵琳吓坏了,真怕这些疯了一般的大头兵害了自己性命。
“长官,您一个命令,我马宰了这个王八蛋!”
许晨风摇摇头。“不,咱们不能这么做,他说得对,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传统,不过嘛,让他这么囫囵着回去,对不起祖宗,这么着吧,割下他一只耳朵来,让他活着回去行了。”
“好嘞,我来割!”韩龙前一把按住了欲要逃跑的闵琳,孔武有力的韩龙一只胳膊制住了闵琳,让他无法挣扎。
昔日在喜峰口战场的时候,许晨风便是如此对待一个前来劝降的狗汉奸,历史总是如此相似,这不,又来一个。
“你等粗鲁之人,居然敢如此放肆,等到北平城破之后,一个不留,全部杀光!”闵琳挣扎不得,可嘴皮子依然很硬。
才不管他所说的这些废话呢,韩龙从武装带,抽出一把匕首,揪住了他的耳朵,锋利的匕首划下去,一声惨叫,血流如注!
惨叫声过后,登时昏死了过去,狗汉奸的惨叫听,听耳朵里,居然如此动听,胜过了世间最好听的音乐。
厌恶的看了昏死的闵琳一眼,许晨风说道:“给他包扎一下,扔出去,对了,他的这只耳朵,给他塞兜里,别丢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卢沟桥的枪声(三)
拎着昏死的闵琳,韩龙走了出去,看着地和桌子的血,吴成东叹了口气。“唉,想我泱泱大国,民族败类居然如此之多,可悲啊,可悲……”
“呵呵,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别忘了,败类虽然多,可是像咱们这种执着于清理门户的人更多,几个宵小之徒,乱不了国。”
许晨风始终相信,这个国家,终究还是有良心的人更多。
尽管眼下时局动荡混乱,看不清未来国去想何方,不过,许晨风坚信,国的未来,绝不会断送在他们这辈人的手!
一年打不走小鬼子,那是打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只要他们这辈人没有死绝,这场复国之战将会一直打下去,直到收复所有失地,每一个国人全都堂堂正正的挺起胸膛来做一个有尊严的人!
过了没多久的时间,师长赵登禹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进门,目光便在房间里搜寻,除了一滩血迹之外,什么都没有。“人呢?鬼子来的狗汉奸呢?”
即便是闵琳行为隐蔽,也瞒不过有心人的耳目,有鬼子特使造访许晨风营部的消息,一早传到了赵登禹的耳。
“回师长,方才这狗汉奸在此大放厥词,被韩龙切了耳朵,扔了出去。”目睹了一切的丁小四为赵登禹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听到汉奸被赶出去的消息之后,赵登禹一颗悬着的心方才稳定了下来,微笑的看着许晨风,问道:“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许晨风想了想,回话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师长是准备来杀我清理门户的吧?”
此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都被惊讶到了。
赵登禹没有否认,反而是哈哈大笑:“哈哈哈,说的不错,若是你稍有犹豫,我定然除掉你,免得你误入歧途,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
还有一句话,赵登禹没有说出口,知道有汉奸拜见许晨风的人不只有他一个,这件事,副军长佟麟阁也已经知道了,是佟麟阁不放心许晨风,毕竟他与许晨风交情不深,对他的性格了解的太少,难以确定,是否会在利益的诱惑之下投靠小鬼子,所以,让赵登禹亲自前来查看,若有二心,必须将其扼杀在叛乱之前,绝不容许二十九军出现一个叛徒!
好在,许晨风的行为和做法,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失望,他依然是条血性汉子,即便身处绝境困境,也断然没有升起过投敌叛变的念头。
再说被韩龙扔出去的闵琳,当他从昏迷醒过来之后,耳根的位置,火辣辣的疼,脸缠满了绷带,这副惨样,何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