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天,许晨风一把将衣脱掉,露出了健硕的身,古铜色的肌肤,肌肉线条流利,在这个国人体质偏弱,饭都吃不饱的时代里,国人大多数都是一副骨瘦如柴的样貌,许晨风能够练如此肌肉,一看知道,家里肯定有矿有钱,从小营养跟得,吃得好,吃得饱,才有力气锻炼长肌肉。
看着许晨风雄健的身材,高官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肚子的赘肉,有点惭愧的感觉。
在许晨风的肩头、腹部、胳膊等位置,均是有不同程度的刀疤和枪伤的痕迹,虽说伤口已经愈合,可是这伤疤却是永远的留在了他的身,许晨风从不认为这是破坏了自己的身材,而是自豪的认为,这是军人的勋章。
将身的伤口展现给这几个人看,面露轻蔑不屑的微笑:“看清楚了吗?老子不是鬼鬼祟祟只会勾心斗角的政客,我是军人,堂堂正正的军人!我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活死人,我的军旅生涯,乃至我的一生,都是为了抗日救国而活!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问,你们可能过战场吗?可曾杀过鬼子吗?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的手染着的是国人的鲜血!你们所残害的战斗在第一线的国军人!你们,有什么资格,去污蔑一个在战场流过血,负过伤的血性军人!你们有什么权力能这么做!
倘若你们能将精力和热忱用来琢磨怎么抗日打鬼子救国,国何至于会沦落到如此处境,小鬼子何至于兵临北平,虎视眈眈的盘踞在卢沟桥外面!”
在许晨风训斥军统高官的时候,丁小四第一时间将情况汇报给了赵登禹和吴成国,有四个军统来的官员将许晨风给带走了。
得到此消息之后的赵登禹和吴成国,脸的表情瞬间凝固,变得紧张起来。
“师长,好端端的军统忽然间找门来,怕是许晨风这一次要有危险了,他们莫非是为了……”
吴成国的话没有完全说完,但是赵登禹明白他所说的意思,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和我猜的一样,八成是为了审查他而来,毕竟和咱们不同,他的身份稍微有点特殊,谁让他是一个黄埔生呢。”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次,因为他黄埔生的背景,军统肯定是前来调查许晨风的,换做是他人,待遇那不一样了。
作为黄埔生的许晨风,他的身份是光环,是引人注目的焦点,引来欣赏眼光的同时,也会引来怀疑的目光。
央军怎会轻易的任由一颗光鲜亮丽的明珠散落在外呢,战绩卓越的许晨风自然会引起央军各部队的注意,同时军统也会注意到许晨风身,习惯性对其进行调查。
不查倒也罢了,稍微的探查一下许晨风的过往,无论是在东北,还是在察哈尔,旁系力量的支持永远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名字,再加,许晨风从不吝啬与任何派系的抗日力量合作。
许晨风认为没毛病的事情,理所当然的行为,恰恰是军政部所不能容忍的事宜。
所以说,这一次,许晨风麻烦大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保护长官
许晨风的特殊黄埔生身份背景,是他未来走向名将,走向更加辉煌舞台的光环,可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光环的时候,许晨风的灾难于是随之而来,军政部和军统,无法容忍一个优秀的黄埔生与他们所敌对的势力产生任何的瓜葛和关联。
黄埔前五期,多少的优秀黄埔军官最终加入到了其他队伍,成为与军政部为敌的对手,四次围剿失败,“血的教训”历历在目。
而许晨风执拗倔强的性格,以及基于理想而容纳一切的个性,将会成为军统特务们所抓住的重点软肋!
赵登禹和吴成国都在担心,担心许晨风会在这些敏感的问题栽跟头,如今看来,这种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师长,看来晨风这一次落在了军统的手里,若是咱们再不干涉的话,这小子凶多吉少啊,一定要想个办法,把他救出来。”许晨风是吴成国一手带起来的心腹悍将,亦师亦友,对他的关怀甚至超过了对亲兄弟的关心,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晨风落在军统的手里而坐视不管。
无论许晨风是否被扣了“暗通红军”的帽子,吴成国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营救他!
赵登禹微微有些沉默,在他看来,这事情怕是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与红军合作抗日的不仅仅只有许晨风,二十九军、三十五军均是如此,刚刚结束没几天的绥远战役,傅将军更是得到了来自于延安方面的直接支持,联合抗日,摆在明面的事情,军统不去查,为何单单要对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营长许晨风下手呢?
因此,赵登禹猜测,这其的隐情,没有表面看见的那么简单,军统所要查的,不仅仅许晨风这个人,而是他身为黄埔生,理应为校长而竭心尽力的卖命,却私下里“勾结暗通红军”!
这种行为,令军政部和军统无法忍受,换句话说,这是针对黄埔生的一次“内查事件”。
军统和军政部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确,倘若识趣的话,那不应该干涉进去,这次调查事件不会牵连到太多人……
赵登禹不想惹火烧身,可是更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手下最骁勇之猛将惨遭军统之毒手!
若是他不管不问,任由军统乱来的话,只怕会彻底寒了一三二师将士们的心,他还怎么带队伍?
“一句话,不管罪名是否真的落实,许晨风绝不能让军统的人带走,算是关押,也必须留在军营里。”赵登禹的话让吴成国吃了一颗定心丸,有师长发话了,至少许晨风处境不会太危险。
尤其是强令让许晨风留在军营关押,至少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在一三二师的地盘,军统的人即便是无法无天,也要有所顾忌,毕竟,二十九军是整个国军战斗序列最凶狠的狠角色。
小鬼子都敢惹,都不怕,还会怕他们不成?所以,即便是给许晨风扣了帽子,也不敢轻易的处置他,而看护许晨风的工作,则可以交给一三二师来监视,避免特务暗下黑手。
“不过,还有一点,要特别的注意一下,许晨风的那群兵,你可一定要看住咯,我担心,长官被带走,引起兵变,若是闹出事故来,事情一旦闹大,军长都压不住,必须让他们悉数冷静,这段期间之内,不得作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刚才说的这些,这才是赵登禹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许晨风的兵,个个都是好兵,好样的,这一点,谁都佩服。
一个好军官带出来一群听话忠诚的好兵,许晨风的兄弟们,绝不可能容忍军统对他们的长官不敬,倘若是许晨风在军统的手里出现意外的话,他的这帮兄弟们只怕是群体哗变,为长官讨回公道!
若是如此,士兵们若是闹出不必要麻烦事端的话,只怕是许晨风真的在劫难逃了!
人造反,三年不成,可武夫若是造反,情况可截然不同了,到时候,莫说是自己救不了他,恐怕军长都会被连累!
如今的平津地区本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小鬼子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这里呢,巴不得二十九军内部出现乱子呢!
实话实说,赵登禹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切切实实存在的问题。
卢沟桥三营的营地里,卢沟桥的位置居然只有一个连的兵力驻防,与许晨风之前所安排的常备两个连,少了一个连,缺失的部队去了哪里了呢?
缺失的连队是吴成东的三连,当他听说许晨风被军统带走的时候,顿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