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风,你个王八蛋,你骗了老子,将来不得好死!”倘若是还看不出到底发生什么事的话,刘一虎真的是傻子了。
李黑子端着捷克式,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压低枪口,一通扫射,枪的土匪接连不断的倒地,剩余的也做猢狲散去。
土匪们已经是彻底的慌了神,周边是连绵起伏的山林,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一片开阔地,本是不错的驻地据点,现如今成了他们的葬骨地。
要怪也得怪张伯夷的山寨位置选的太缺德了,怎么挑了这么一个倒霉地方。
先前被打退打残的张伯夷,逃命之际,现如今得了助力,掉过头,又重新杀了回来。
果真成了四面楚歌的局面,刘一虎这一生从未经历过这种困境。
“大哥,怎么办?义勇军背信弃义,骗了咱们,他们根本不是友军,他们是敌人,咱们已经被包围了。”土匪们心生绝望之感,茫茫的夜色,看不清楚包围他们的兵马到底有多少,只听见连绵不停的枪声回旋在耳边,还有弟兄们陆陆续续的丢命。
“马了个巴子的!知道许晨风这王八蛋靠不住,幸好,老子早有准备,早将消息传达给了保安团,走,突围,杀出去,咱们一样可以东山再起!”
刘一虎选择了向后方突围,只要是回到了易守难攻的山寨,他便有卷土重来的本事!
调集了剩余的人马,集力量,往后突围,义勇军的士兵,毕竟都是新兵,对于对手的反扑缺少应对的经验,慌乱之,包围圈被刘一虎撕开了一道口子,率领着残兵败将们,突出了重围。
“长官,要不要追击?”李黑子抱着机枪,来到了许晨风的跟前。
这时候,天空已经亮起了鱼肚白,从凌晨两点钟开始打的战斗,持续了半个晚,许晨风摇摇头。
“没必要了,他活不了,整顿兵力,吃了张伯夷!”
此时的许晨风丝毫不讲仁义道德,既然做事,那做绝,穷寇莫追的说法,不适合用在这时候,趁着张伯夷被打残,已是残血的时刻,趁你病,要你命,将他给收拾干净,再好不过了。
故事节奏经过都在依照着他的计划发展。
“太好了,扬眉吐气啊,被刘一虎这混蛋压了这么些年,现如今,一定要灭了他,他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张伯夷下定了决心,不管是否被许晨风所利用,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定要一口气打进龙门寨,一鼓作气的灭了他,吃掉他的所有势力,这才能得到东山再起的机会。
只是可惜了,他的二当家杜大彪连同七八成的兄弟们都已经折在了这里。
清点人数,张伯夷的心越发的抽疼,三百多兄弟,现如今还跟在他身边的,也剩下了不到九十人,这其,还要将缺胳膊少腿的都算在里面。
不过,张伯夷担心的是,倘若与义勇军瓜分龙门寨,自己能得到多少,若是义勇军要拿大头的话,他又怎么办呢?
好在,他的手里,还有二十根小黄鱼,这也算是他仅有的资本,这年头,黄金才是硬通货。
带着兄弟们,打扫战场,趁着义勇军合围之际,赶紧多捡几条枪,捡到手里的装备,这才叫自己的。
然而,始料未及的是,原本被他看作为友军的义勇军,忽然间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百条枪朝着他们射来子丨弹丨,顿时哀嚎声一片,毫无防备之际,匪徒们惨遭血洗!
等到张伯夷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兄弟们,全都倒在了血泊之。
“许晨风!你个混蛋!”张伯夷的怒吼声响彻山谷。
第二百零五章狼狈不堪
此情此景,张伯夷血都凉了,怔怔的站在原地,周边倒下的全都是自己兄弟们的尸体,偌大的一个风口寨,仅余自己这一个活人……
万万没想到,到头来,义勇军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说是同仇敌忾的兄弟,自己居然也信了,然而是这兄弟,却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许晨风!你给老子出来!”满腔的怒火驱散了死到临头的恐惧感,张伯夷已经明白了一切,自知在劫难逃,定是一死,不过,在死之前,他还是想要问个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许晨风要这么做!
士兵们让开一条路,许晨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脸,仍旧是挂着一副和熙的微笑,谦逊带着一丝自信,和他们初见之时,没有变化,然而这笑容,看在张伯夷的眼,却是那么的厌恶,这是恶魔的微笑。
“我竟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背信弃义之徒,尤记得,当初你在我山寨之,在这残破不全的山寨里,你口口声声的说,大丈夫一言九鼎,愿意与我一起共伐刘一虎,平分哈达岭。你这厮,笑里藏刀,暗加害于我,如此无耻,到底意欲何为!”
盛怒之下,肺都要被气炸了,现在,他像听一个解释,知道许晨风这么做的原因,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想糊里糊涂的去死。
看着怒火燃到头顶的张伯夷,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像是一条被逼到墙角的丧家之犬,可怜可悲,更可笑,许晨风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坏笑。
“也罢,明着告诉你,让你清清楚楚的路,倒也好,免得到了阎王爷那里,没得交代。”
遍地狼藉,不是弹坑,是尸体,不仅仅是土匪的尸首,更是有英勇牺牲的义勇军新兵。
“瞧见了吗,倒在地的人,有一部分是我的兵,知道我这群兵们都是从哪里来的吗?他们都曾是这附近乡村的普通百姓,知道他们为何愿意加入我义勇军之吗?不仅因为我们是一支打鬼子的队伍,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饱受你们土匪的欺凌和迫害,断了活路,他们想要报仇,想要活命,仇恨之下,他们选择投靠义勇军,因为义勇军是人民的队伍,是为老百姓们战斗的部队!
我们的对手是谁?是欺压国人的鬼子以及欺辱国人的民族败类!之所以将你打成如今这个地步,不为别的,只因为,你包括你的兄弟们,也在败类之,我等举动,不过是为民除害,为国家清理门户而已。这个理由,你可喜欢?”
“狗屁,什么为民除害,什么清理门户,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无非是想给你自己这种无耻之行径安一个听的过去的理由罢了!把自己摆到了道德的制高点,实则难以掩饰你狂妄自大的野心,统统都是狗屁,你是相当哈达岭唯一的老大!”
听着张伯夷辩驳自己的话,许晨风摇头笑了笑,自以为是的看穿了一切,实则什么都不懂,这是可怜人最可悲之处。
尤记得,刚到此地之时,许晨风便打出旗号,剿匪抗日。
剿匪和抗日,两种斗争方式,相依相存,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然而却是同种路线和方式,归根到底,想要扎根与民间,必然要博取老百姓们的支持和信任,为老百姓们铲除祸患,这是必然之举,危害老百姓们生存的土匪,自然也是他们的主要斗争对手之一,所以,剿匪,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