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军的将士们,来吃点东西吧,这一路,应该都饿坏了吧。”显而易见,抗日救国义勇军的番号博得了老百姓们的青睐,虽说本质,也是胡子的基本,但是,番号的改变,却得到了老百姓们的欢迎。
老村长发动了村子的各家人,每家每户都凑一点儿粮食出来,用来招待这帮远道而来的官兵们。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初来乍到,您村子能收留我们在这里歇歇脚,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再吃您的东西,这有点儿不太合适吧!”
嘴说的这么客气,手动作可一点儿都没闲着,来者不拒,所有的吃食全都一股脑的接下。
士兵们争先恐后的争抢着食品,虽说都是些干菜饼子之类的杂粮,味道也一一般般,可在这群饿坏了的士兵们眼,这是堪山珍海味的美味佳肴,已经有多少日子都未曾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甚至都没曾吃过饱饭,老是在逃命。
有时候,许晨风都感觉,自己这个兵,当的实在是太窝囊,可曾听说过,这世有哪一支军队是要靠老百姓接济过日子的吗?
在二十九军的时候,方是如此,现如今,更是如此,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呢?
不过,这也从侧面间接地说明了,抗日,已不仅仅单纯是军人之责任,更是千万老百姓们的共同信念,若非如此,怎会不遗余力的支持抗日义勇军呢。
吃着老百姓送来的干粮,坐在井口边,许晨风与村长闲聊起来。“老人家,方才记得您说起过,此地经常遭受胡子祸害,敢问,这里胡子肆虐的情况严峻吗?能否与我详细说一说。”
村长长叹一口气,点起了大烟袋,愁眉苦脸的说道:“唉,一言难尽啊……”
东三省境内,最不缺的是关外客和胡子了,几十年来,最有名的胡子便是张老帅,张老帅便是从胡子出身,继而成为天下知名的军阀大佬,此等励志故事,亘古未有,匪患横行,已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
这些年来,胡子和鬼子,轮番的祸害老百姓,令人苦不堪言,以至于背井离乡,远走他地。
从老村长的叙述,许晨风知道了这个村庄的名字,此地靠着一连串的山脉,是从长白山地区延伸而来,此地叫哈达岭,犹如一条卧龙横躺于此,翻过这座哈达岭,便是进了吉林境内。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在这哈达岭下,周边的村民们,吃着大山的供养,种着山地,过不太富裕的日子,可也不至于饿死。
本应是祥和平静的日子,可却时刻面临着胡子的威胁,在这哈达岭脉之,盘踞着三股胡子,三股胡子时常下山抢掠,危害老百姓的安宁。
当地的保安团也曾经组织过进山剿匪的行动,可每一次都是被土匪打的狼狈而归。
老百姓们不仅要给保安团缴纳“剿匪税”,更是再给胡子们缴纳一笔“保护费”,若是不交,鬼子便会下山抢掠,造成的危害,更是惨痛。
变相轮番的剥削,让老百姓们本穷困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苦。
“原来,竟是如此,胡子土匪,历来是老百姓们的心头之祸患,对土匪的恐惧甚至超过于对鬼子的恐惧,如今国难到头,身为活跃在东三省的武装势力,居然毫无抗日自救之念头,反而在这时,更是变本加厉的欺压国人,此等行径,罪大恶极!”
许晨风气愤的掰断了手的菜饼,原来,并不是每一个胡子都有吴成东这种觉悟,在更多的人心认为,鬼子来来了,不妨碍他们过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爽快日子。
至于什么国难不国难,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枪口不是一致对外,而是继续朝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施加压力和威胁,勒索钱财。
不分轻重利害,只知道过着自己的爽快日子,可这种痛快,却是建立在无辜老百姓们的身,这让一向是快意恩仇的许晨风如何忍受得了这种行径呢?
没碰,怎么都好说,既然碰了,若不管一管,好好教训一下这伙鱼肉百姓的土匪,如何对得起身的军装!
抗日救国义勇军,不仅仅只是一支打鬼子的队伍,土匪恶霸,凡是欺负老百姓的势力,一概收拾不误!
第一百七十五章剿匪(一)
国难当头,守土抗日,人人有责,虽然抗日斗争的浪潮尚未延续到整个国范围,但许晨风认为,倘若鬼子继续挑衅侵占下去的话,全国性质的抗日战争,早晚有一天会爆发,任何的停战协定都无济于事,到那时,战火波及全国,谁都无法抽身旁观,全国人民必将陷入到长期抗战深渊之。
因此,晚打不如早打,将日寇的威胁摁在东三省来打,总全国到处打要强的多。
当日寇侵占东三省的那一天开始,局部战争已经线,爱国人士和军官陆陆续续组织义勇军队伍,自发抗日,守卫国土,每一个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幼,凡是说国话,写国字的人,都有责任和义务扛起这份事业,无法逃脱,更不能置身之外,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共同的家,岂可让外敌染指?
然而,此时此刻,仍有不分轻重者,倒行逆施,将枪头指向老百姓。
因此,义勇军不仅要承担起抗日的责任,更有义务清除自家败类!自家败类所造成的危害程度甚至高过于外敌入侵。
许晨风不认为收拾胡子是多管闲事的举动,他把这种行为叫做清理门户。
“长官当真愿意救我们于水火?”老村长难以置信的看着许晨风。
许晨风郑重点头承诺道:“不管是日寇,还是胡子,只要是欺压老百姓的人,全都是我们的敌人!”
这件事,没法忍,他们这群人,拼死拼活的在东三省跟小鬼子们拼命,而胡子们却躲在背后欺压他们所守护的老百姓!
许晨风脾气不好,一点着,无法忍受这种情况的出现,若是如此放纵胡子乱来的话,他们这群人,拼搏的意义又有何在呢?将老百姓们从日寇的魔爪解救出来,然后让胡子们来抢,与其如此,他们当兵干嘛?干脆当胡子得了!
“晨风,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吴成东将许晨风叫到了一边去。“兄弟啊,有些话,老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有些事,能避则避,少掺和,意味着能给咱们这帮落魄的人,少一些麻烦。”
听得出吴成东话的意思,他不建议许晨风来趟这趟浑水,他也是胡子出身,自然清楚,作为啸聚山林的胡子,其背后的势力远没有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常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官兵剿匪,屡战屡败,其的原因无外乎如此。
更何况,他们刚刚躲过了鬼子的追击,正是需要喘口气休息的时候,而且,这还是在人家胡子的地头,即便是他这个名震奉天的“过江龙”,丧失了势力地盘,也不好使了。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如今的过江龙,在胡子同行们眼,恐怕连条虫子都不如了……
许晨风鄙视的目光看这款吴成东。“大哥,我知道你现在较怂,可我没想到,你居然怂到了这个地步!”
怕?许晨风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堂堂正规军的大营长,会怕一缕小小的胡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