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不如这样可好,我来跟你们五个打一架,我若是输了,任凭你们处置,若是你们输了,这笔账一笔勾销,如何?不过,可说好了,谁都不许出手帮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晨风,别乱来!”连吴成国都听不下去了,堂堂一个长官,居然要学人家打擂,而且还是一挑五。
“团长,这事您别管,我一个人可以的。”现在的许晨风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
有一句老话说的很有道理,听人劝,吃饱饭。可现在,许晨风只想按照自己认为是正确的行为去做,无关乎后果。
日寇横行国,欺压国人之事,屡见不鲜,鲜有人敢于去管,去伸张正义,见了不做,无动于衷,无异于是助长了日寇的嚣张气焰,更加肆无忌惮。
对此行为,许晨风痛心疾首,深感厌恶。
我们国人,在自己的地盘,还要遭受侵略者的欺负,被欺负了还没地方伸张,打掉了牙自己往肚子里咽,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这样的国,不是国!
看见了,却不管,许晨风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尽我力所能及,护佑我百姓安康,如此,死也足矣。
他要让小鬼子们都知道,在国,依旧是活着许多胸怀血性的汉子,他们昂扬不屈的精神和宁折不弯的脊梁,是支撑起这个国家的支柱。
许晨风解下了身的武装带,扔在雪地,将帽子摘掉,哈着热气,跃跃欲试。
“既然如此,那悉听尊便,去吧。”阿布弘毅也不干涉,让五个士兵过去,他也倒是想看看,这个许晨风的身,到底有多少本事,是不是一个值得他期待的对手。
“韩龙,我问你,你们营长,尝试过一打五吗?”吴成国知道许晨风的身多少的有点儿功夫,不过寥寥,碰高手,一样完犊子。
韩龙想了想,为难道:“团长,这不好说啊,要是让我的话,拿下这五个鬼子,自然是不在话下,可营长吗……”
显然,韩龙不看好许晨风能一下对付得了这么多鬼子。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猛虎架不住群狼,许晨风毕竟是从战场走下来的,一对一单挑倒是不怕,可这是一个同时打五个。
是他本人也要费一番周折,至于许晨风,韩龙心里也没底。
“哼,混小子知道胡闹,回去,一定关他半年禁闭!”吴成国说了句气话。
许晨风挑衅式的朝着五个鬼子勾了勾手指。“来啊,小鬼子们,让老子来瞧瞧,你们的武士道到底有多厉害!别墨迹,一块来,怕不是你许爷爷!”
五个鬼子互相看一眼,一起冲向许晨风,他们要好好地教训一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国人。
许晨风后撤一步,避开了一个鬼子,迎面一拳,正砸在一个鬼子的面门,顿时鼻血横飞,应声倒地。
抓住了另一个鬼子的袖子,用力一拉,把他当成了肉盾,将又来一个鬼子的攻击全都挡在了他的身。不过,许晨风也被一个鬼子踢了一脚,踉跄后退三步。
鬼子大吼一声,继续进攻许晨风,许晨风屈身横扫,一个扫堂腿,撂倒了三个鬼子,而后整个人弹了起来,呈腾空状落下,两个胳膊肘狠狠的捣在了两个鬼子的腹部,鬼子痛苦惨叫一声,口溢出了鲜血,痛的昏迷了过去。
许晨风知道,鬼子不会死,只是肠胃会受损而已。
不过,一打五,许晨风也没有占据到太多的便宜,三个鬼子的同时进攻,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不多久,许晨风连连后撤了四五步,感觉额头怎么有股湿润呢,这才意识到薄弱的眉骨皮肤已经被打破皮了,半张脸都是血。
双方的士兵们都在为自己这边的人鼓励,捏着一把汗。
喘着粗气,擦了擦妨碍到自己视线的血痕,许晨风挑衅一笑:“可以啊,功夫不错,快赶我徒孙了。”
吴成国皱着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许晨风同时对打五个鬼子,经过了初期的被动,居然被他给撂倒了两个,不过,还是面临着被三个鬼子围攻的处境。
有攻城略地之才、也有热血激昂短视之念、亦也有尽忠报国之决心,这是赵登禹给许晨风做出来最合适的评价。
可现在看来,还要加一句:亦也有街头匹夫之勇!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太平(一)
许晨风不是练家子出身,身手一般,不韩龙和宋之龙这种打小儿学武出身的行家,他的强项在于精湛的枪法和过人的思维逻辑。
但这么些年,在军校里和战场摸爬滚打,许晨风也学到了不少的硬功夫,若无本事傍身,谁敢言语一声能安然无恙的从刀山火海般的战场活着走下来呢,所以,也不要低估了许晨风的实战能力。
要么不出手,出手必是杀招,若不让对手尽快的丧失战斗力,那么倒在地的是他了。
面对着三个人的围攻,许晨风不慌不乱,卖一个破绽出去,引来三人同时前来攻,许晨风屈身弯腰,从地抓起一把,不知是雪还是沙的东西,朝着他们三人的面部扬了过去。
“卑鄙!”阿布弘毅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声。君子有君子的决斗方式,岂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呢,如此,岂不是污了英雄的美誉,阿布弘毅自恃清高,爱惜羽毛,对许晨风的这种招数不由得感到些许失望。
许晨风可不在意这些,一挑五,何来公平一说,能放倒这三个小鬼子行,谈何道义,谈何下三滥。
三个鬼子没想到许晨风会如此阴险,不幸招,眼睛睁不开,如此机会,许晨风岂能错过,冲前去,三下五除二,地又横躺下三个昏迷不起的鬼子兵。一挑五,他赢了!
“营长,好样的!”韩龙第一个为许晨风叫好。
二十九军的弟兄们大声的为许晨风鼓掌喝彩,反观鬼子兵那边,看着五个人都没收拾了一个人,一个个都是低沉着脸,认为这五个家伙,丢了皇军的颜面……
阿布弘毅踩着雪,走到许晨风的跟前,第一次正视许晨风,此时的许晨风,有些狼狈,半张脸都是血,衣服也在刚才的打斗被扯烂,棉絮都飘了出来。这种破败的风格配合许晨风狠厉的目光,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仿佛这不是一个人,这是一匹凶狠的饿狼!
绝境,垂死挣扎,随时准备与对手同归于尽的饿狼。
阿布弘毅对许晨风说道:“说实话,你是我抵达国以来,发现的最有意思的对手,私下里,我对你进行了多方面的研究和了解,你在国军队之,不过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不起眼到无人发现你的存在,可恰恰有意思的是,因为你这个小人物的存在,原本一切顺风顺水的事情都会横生变故,朝着另外的方向发展。围棋里,你是一枚活子,可以盘活整个棋盘僵局的棋子。”
许晨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份背景,早被眼前的这个鬼子给摸清楚了,而且还对自己的性格经历做出了分析了解,如此心思缜密之对手,更是让许晨风顿生防备之心。
普遍的日军军官对国军人持有一种轻视和不屑的态度,拒绝去了解对手,认为区区“东亚病夫”不可能威震亚洲的皇军相抗衡,不需要去了解一群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