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作为守土防御的最前沿,二十九军官兵们每个人的身仿佛背负了千钧重压。

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情绪的变化,都会严重影响到当前的微妙局势。

“弟兄们,我知道你们不甘心,不情愿,但还是要告诉你们,长官部下达了命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凡是面临鬼子的挑衅,不管是言语还是手脚,我们都不能开这第一枪!”

吴成国高声的给全团三千多号弟兄们训话,全团人盘腿坐在地,聆听着长官的讲话,可这训话的内容却让人憋屈难受。

好家伙,鬼子都欺负到了我们的头,在我们的土地撒野,逞威风,到头来,居然还得是我们忍让……

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有,天底下还真有这种不讲理的道理……

一句话,落后要挨打,所谓的明社会,礼让和讲理,这是普通人之间打交道的方式,因为要讲理,要讲究颜面,可国与国之间打交道,依旧是遵循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强国要发展,要谋取更多的资源,同级别的强国干不过,只能挑弱国来打,去掠夺资源填补自身实力。

强则强,弱则亡,并非毫无道理。

百余年的闭关锁国,如今的国,早已不再是曾经雄霸一时威震天下的“天朝邦”,两次工业革命没有跟,国已经落后于西方列强,而后,又被从前的藩属东瀛小国赶超越,来自于东、西方的列强,轮番欺压国,多种因素之下,以至于呈现出这等衰败之局面。

“营长,这话我听着闹心,咱们能抄家伙出去跟鬼子干一仗么?”李黑子小声的在许晨风的耳边说话。

光是李黑子一个人闹心吗?许晨风的心里也是窝囊的难受,吴成国滔滔不绝的训话,可他说的这么多话,在许晨风的耳朵里听来,传达了一个意思:克制。

无论何等情况之下,都要保持克制的心态,不得与挑衅的日寇平生争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少废话,你以为我不想跟鬼子干仗么?有火也得在心里憋着,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到时候再说吧!”

许晨风很烦躁,说不出个所以然,国恨家仇之下,许晨风无法保证自己在日军的故意挑衅之下,不会了他们的激将法。

总而言之,许晨风已经在心里拿定了想法,小鬼子最好不要招惹他,如若不然,算是违抗军令,也要找机会干他一下!

“三营长,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堵得慌。”

讲话的同时,吴成国一直都在观察着许晨风的神情,看这小子一副吃了黄连的表情,知道,这瘪犊子心里肯定又在故意的曲解自己的意思,寻思着如何钻自己刚才命令的空子,指望许晨风能稳当的听话,避免与鬼子直接冲突,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收缰则良驹,驰骋千里,脱缰则野马,乱尥蹶子,这是许晨风,一匹烈马良驹。

在他的头套笼套,驾驭住这匹暴脾气的烈马,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算是不问,许晨风也有话要说,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团长,您方才说,无论何种情况之下,都要克制,即便是面临鬼子的无理挑衅,也要克制,可如此一来,咱们驻军于此的意义何在?尤记得,两年前,在北大营的时候,也是如此情况,克制来,克制去,最后,丢了北大营,丢了东三省。”

此话一出,全团哗然。

第一百零七章对抗(三)

在新兵们耳朵里听来,许晨风的话,夹枪带棒,一个营长敢这么跟团长说话,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可在老兵们耳,尤其是跟着吴成国从北大营回来的弟兄们,心里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话不听,可的确是这么个事实。

新兵们不理解许晨风话的含义,可对于他们这群九一八的亲历者而言,这是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屈辱记忆!

因为一句要克制,面对着鬼子的挑衅,大军压境,二十万东北军坚守不出。

因为一句要避免摩擦,北大营的士兵武器全都被收缴,锁紧了仓库。

毫无原则的忍让,缩头乌龟似的退避,到头来,却得了一个整个东三省沦陷的结局,他们的身背负了永远撕不下来的外皮——逃兵。

耻辱,刻骨铭心的耻辱!

当团长说出要克制这番话的时候,给他们这群人第一感觉是仿佛这不是在察哈尔,这是在北大营!

这不是1933年,这是1931年!浑浑噩噩的混了两年,竟然又回到了起点,那个耻辱的起始点!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可身背负的耻辱和重担,越来越沉重,时间并不会带走伤痕和记忆,只会让仇恨发酵的更加浓厚。

吴成国脸的表情逐渐变得凝固,他知道,许晨风不是针对他而说出这番质问的话,这番话,更像是质问军政部的长官们,昔日你们的退让策略,导致了大片的国土沦陷,最终也还是未能填饱鬼子的肚子,吃完了东三省,又将刀叉插向了察哈尔和热河,当他们吃完这两块地方之后,下一个进食的目标将会是哪里呢?

华北!

许晨风接着说道:“一味地退让,单方面的克制,两年前的经验和教训告诉我们,这么做,没用,我们反而失去了更多。我们应该做出改变,而不是被动挨打,真的不能再让了,往后不远,是北平、天津、济南、洛阳,我们丢掉的土地真的是太多太多,真的已是再无退路。”

许晨风记得,不知是谁曾经说过,妥协和长时间的退让,会消磨掉一个人身仅有的血性,当最后一滴血性被磨掉之后,那这个人已不再是人,是牛马、是奴隶。

而这种永不言败的血性则是国军队对抗装备和战术素养均强过于自身的日军,仅有的武器。

拼经济,拼不过、拼火力,拼不过、拼后勤,拼不过……

那我们能拼什么呢?答:我们可以拼命!

拼命未必能够换来胜利,可能换回尊严,骄傲的昂首去死,总好过于屈膝奴颜的活着。

这一路走来,我们丢掉了老祖宗留下的土地和财产,丢掉了老祖宗留下的化和传承,丢掉了老祖宗曾经雄霸世界的威风,一路走,一路挨打,备受欺凌,可始终未曾停下向前的脚步。

因为我们知道,万一停下脚步,便再也无法继续向前,必然会被这个世界所淘汰,所抛弃,沦为历史的字,尘封在时间的回忆之。

不想被淘汰,不想被抛弃,无论前途还有多少磨难,是否还有力气,但凡我们还活着,即便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继续往前走……

血性是我们唯一从老祖宗那里继承而来的遗产,尊严是唯一的追求。

头可断,血可流,尊严不可弃!

钱可丢,命可丢,血性不可丢!

他们这群血液流淌着血性的人,心无法接受长官部所传达的“克制”命令,正如徐晨风所言,单方面的克制,只会落到一个被动挨打的下场,然后再丢掉更多的土地和老百姓。

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不止许晨风一个,可敢这么说出来的人,只有许晨风一个人。

故事从1933年开始……》小说在线阅读_第9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HotBlood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故事从1933年开始……第92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