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旅长的批准,从一零九旅精挑细选了三百名勇士,背着大刀,绑着手榴弹,悄悄地摸向了伪军把守的第一道堡垒群防线。
经过了一天的奋战厮杀,高度紧张的伪军们累了,昏昏欲睡,这个时候,正是偷袭的最好实际。
训话的时候,许晨风下过军令,凡是驻守在日军阵地的伪军,无论官职大小,无论投降与否,一律杀无赦!
也有士兵质疑这道命令的严苛性质,怕是会激起伪军的反抗之心,给偷袭造成麻烦,许晨风觉得也有道理,又下命令,缴械之后再杀!
总而言之,许晨风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出卖过祖宗的汉奸、
这位反思人生的伪军团长,变成了许晨风手下的第一个刀下鬼。
“杀!”一声吼叫,大刀队的勇士们纷纷跃进壕坑之,挥舞着大刀对着蜷缩在坑里睡觉的伪军们一阵劈杀,惨叫声连连,惊动了碉堡的守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间,堡垒的门口钻了进来一个浑身是血,手持大刀之人。
不好,是同盟军攻过来了!
来不及掏枪,更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锋利的大刀划过了他的喉咙,连同他的战友们也未曾脱离大刀的砍杀,宋之龙一个人血洗了整个堡垒的十二名伪军和一个鬼子!
“不好啦,大刀队杀过来啦!”
伪军们开始四散逃窜,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惨叫声不断,鬼知道同盟军是不是全部杀过来了,还是逃命要紧。
常言道,三人成虎,一个人将这种恐惧的情绪传染给两个人,两个人传给十个人,十个人传给一百人……
本来只是被大刀队偷袭了一道战壕,杀了才几十个人,稳定住不要慌,依然可以组织起像样的还击之力,将大刀队杀退,可是,这种避战的情绪直接导致了军心涣散和崩溃。
“杀!一个不留!”
许晨风拔出手榴弹,拉掉引线,朝着伪军们的壕坑扔了过去,爆炸声响起,掀起一片土浪,尘土飞扬的同时还有被炸死伪军的断臂残腿。
爆炸声同时也是早约定好的进攻信号,当许晨风等人在夜色偷袭过去的时候,旅长赵登禹一直都在等,等着爆炸声。
大刀队的勇士们第一时间占据了堡垒,将成捆的手榴弹扔进去,一声剧烈的爆炸,鬼子精心修建的堡垒没有彻底破碎,里面的装备和人员化为乌有。
毁掉了堡垒,一意味着进攻的最大障碍被彻底清除!
进攻的号角声刺破了这个寂静的夜晚!
第八十一章对手(九)
此番大刀队的夜袭行动,远当初在长城战役期间要顺利的多,只因为他们的对手不是关东军,而是伪军,相起从小接受军国主义思想教育的鬼子,为了混饭吃而当汉奸的伪军们,显然不具备鬼子的那种战斗意志和战斗素养。
无论是当汉奸还是当老百姓,他们都是为了一口饭吃,玩命,不值当。
不管闻讯赶来的日军长官如何斥责这群仓皇逃命,作鸟兽散的伪军,都无法让他们重新夺回阵地。
猛烈的机枪声传来,声势震天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大批的灰蓝军装士兵冲进了这个白天久攻不下的战壕之,意味着,鬼子构建的堡垒群阵地,第一道防线彻底崩盘失守,原因是因为他们用的是毫无斗志的皇协军……
伪军的战斗力果真是不值一提,和关东军差远了,这是给许晨风最直观的感受。
看着伪军们留下的装备,虽然不鬼子的精良,可他们现在用的都要好多了。
许晨风从地捡起来一把崭新的三八式步枪,射程远,精度高,是日军部队的标配步枪,性能远远超过于二十九军官兵们所装备的毛瑟枪和汉阳造,许晨风有一把缴获而来的三八式狙击步枪,也是俗话说的三八大盖,在日军第一次进攻喜峰口退败之后,从战场捡来的,一直用到现在。
吸引许晨风的是,这把枪的面有一个光学瞄准镜,二点五倍放大,用着这把枪,对于他这个百步穿杨的狙击手而言,可谓是如虎添翼!
攻进阵地的同盟军士兵们,一边追杀着逃窜的伪军和抵抗的日军,一边用丨炸丨药炸掉这些个矗立的碉堡,正是因为这些砖石壳子的存在,才让他们白天的进攻吃尽了苦头!
第一道防线失守的电话惊醒了睡梦的阿布弘毅,顿时睡意全无,通过这次的夜袭战,他判断出了两个结论,昔日与他交手过的二十九军正在围攻多伦的战役之,不出所料的话,率领这支大刀队率先进攻的指挥官肯定还是那个叫许晨风的低级军官!
第二个结论则是,依靠着汉奸们而组建的皇协军队伍,真的是难堪大用!
阿布弘毅思衬着,夺回阵地的可能性是否存在,他不敢轻易的冒险,进攻张家口的部队在撤军回防的路遭到了同盟军的阻击,激战多时,未能前进,被牢牢地阻击在了七十里之外的地方。
而丰宁的第八师团毫无动军的意思,因此,阿布弘毅不敢轻易冒险。
可眼下的战局,容不得他过多的犹豫,必须痛下决断,方能寻觅反败为胜的战机。
不过,好在,同盟军攻下的仅是他三十二座堡垒阵地群的一部分,阿布弘毅自信自己的堡垒群+壕沟战术能够拖住同盟军进攻的节奏,相互支援,相互协助的火力,会让进攻的国军队付出十倍于他们的惨痛代价!
事实也正如阿布弘毅所想的那样,拿下了第一道堡垒防线,同盟军再往前进攻,真的非常困难了,因为驻守后面堡垒的守军,被替换成了日军,日军的战斗力和装备远非伪军们可拟。
拖着疲惫的身躯,许晨风仰躺在战壕里,这道战壕还是伪军们挖出来的,被同盟军占领之后,再也没有收复。
看样子,多伦的鬼子们是不打算往外攻了,而是铁了心的要死守多伦,用这一连串的碉堡群耗死进攻的同盟军。
许晨风的大刀放在一旁,经过了一夜的砍杀,刀刃卷了起来,筋疲力尽的许晨风没时间去磨刀,躺在地,听着耳边轰隆的爆炸声和起伏连绵的枪声,闭着眼睛,休养恢复体力。
宋之龙在昨天的战斗被鬼子的流弹打了肩膀,幸好只是擦伤,若是偏一寸,肩胛骨要被打废了。
他也走过来,和许晨风躺在一起,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营长,来一支吗?”宋之龙扔给许晨风一根烟卷,许晨风拿起来衔在嘴里,却不点火,因为他从不抽烟,这样做,只是感受那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可以让他的心情变得平静。
用许晨风送给他的汽油打火机点燃烟卷,宋之龙美美的抽了起来。
“营长,您这把刀得磨了,再不磨报废了。”
叼着没点燃的烟卷,许晨风闭着眼睛,淡淡的回了一句:“不会磨,对了,刘金星呢?他还没回来吗?”
磨刀是一门技术活儿,从来都是刘金星给他磨刀,刘金星磨出来的刀锋利,好用,问了才知道,这家伙以前是磨剪子戗菜刀出身的。
刘金星自从在喜峰口战役受伤被送往后方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对,曾经回来过,被李黑子又给打伤,送回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