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美苏限制战略武器会谈,***说:“我们不反对美苏签订这种协议,但我们认为它管不住苏联,不相信它会约束苏联的扩张政策。重要的是要做扎扎实实的工作,这就是说,中、美、日、西欧以及第三世界要联合起来,破坏苏联的战略计划。”
在两天的会谈之后,中美双方于2月1日发表了《联合新闻公报》。公报指出“双方重申反对任何国家和国家集团谋求霸权主义或支配别国,决心为维护国际和平、安全和民族独立做出贡献。”
这份公报由于出现了反对谋求“霸权”或“支配”别国这样的字句,引起了世界舆论的注意。其中“霸权”一词是应中国方面的要求写上的。在中方的话语体系中,这个词是中国指责苏联推行扩张主义政策的代名词,美国同意在公报中使用这个词,说明美国在反对苏联霸权主义方面与中国是有共同点的。
而与“霸权”平行的“支配”一词是应美国方面的要求插到这句话里面的,这就把这句话的范围扩大到了任何有侵略扩张意图的国家。
公报发表以后,有记者问,把霸权和支配放在一起使用是否远不止是指苏联,而且还适用于出动大军入侵柬埔寨的越南时,白宫官员巧妙地回答:“我要说,这只鞋子谁穿着合适,指的就是谁。”
又有人问起莫斯科是否可能对***的访问做出不利的反应时,白宫官员斩钉截铁地说:“不能让对俄国反应的担心来支配对外政策。如果情况是那种样子,那么其结果肯定是灾难性的。”
1月31日,***在同美国新闻记者共进午餐时,更加明确地表明了中方对于当前国际形势的态度:“我们大家可以做这么一件事,苏联在哪里搞,我们就阻止它,挫败它在世界任何地方的捣乱。”
当记者问到越南入侵柬埔寨问题时,***说:“越南同苏联取得的条约带有军事同盟的性质,越南对柬埔寨发动了大规模武装入侵,并正在中国边境地区挑衅。越南起的作用会比古巴更坏,我们把越南叫做东方的古巴。对付这样的人,没有必要的教训,恐怕任何其他方式都不会收到效果。”
面对***的强硬表态,法新社于2月7日自河内报道,越南声称保持沉着,表示“决不惊慌”。2月12日,越南军委机关报《人民军队报》发表社论说:“企图给我们教训的人,应该记取美帝国主义在越南的教训。”
5天之后,1979年2月17日清晨,中国人民解放军数十万部队在昆明军区前指和广州军区前指的指挥下,从云南和广西中越边境全线,发起了对越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响彻越南北部六省山岳丛林地的枪炮声、马达声、喊杀声,印证了***之前的一句话:“我们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
老山战争,军事斗争服从服务于国家对外战略
老山地区作战,是一场特定条件下的边境局部战争,其主要目的是为国家的对外战略服务。它是我国反对霸权主义的组成部分,对越斗争的一条重要战线。作战规模和作战时机,是根据反对霸权主义的形势需要而定的。
1984年3月下旬,越军以师规模兵力对邻国部队发起进攻并入侵泰国边境,还在中越边境对我炮击、袭扰。据此,我军及时组织炮兵部队对云南、广西边境当面越军事目标实施炮击。
4月中旬,越军再次向其邻国发起进攻,我即实施收复老山地区越占骑线据点作战,给越军以更大的打击。5月中旬进入雨季,我及时收缩在中越边境的作战行动。
1985年和1986年,越军数次入侵泰境,并在老山战场多次组织反扑。对此,我军在老山地区加强了作战行动,先后组织了9次出击作战和多次重点炮击,狠狠打击了敌人。同时,在云南、广西整个中越边境全线进行配合。
1986年越新领导上台后,为摆脱内外困境,1987年初作出裁减军队,调整减少中越边境军队部署的决定。前苏联为了自己的战略利益,也急于与我改善关系。
于是,我则在1987年2月以后控制了老山地区的作战强度,没有组织部队出击作战。同年10月,我军又决定不再组织外区集团军规模部队赴老山地区轮战,并逐步收缩老山战场的阵地和兵力,在中越边境不再主动采取作战行动。
1988年苏表示愿意解决中苏之间的障碍,越可能在1989年底或早些时候从其邻国撤军。于是,我军于1989年3月又进一步收缩老山阵地,缩小作战规模,降低战场温度。
同年7月,鉴于越军已从邻国撤军,中越边境也趋于平静,我军则从10月30日起结束老山地区对越轮战,由云南省军区守备部队接替老山地区防务,对越继续保持相应压力,直到越彻底放弃称霸东南亚的野心。
这种对越既保持军事压力,又审时度势地调整压力强度和恰当地把握好作战规模与时机,充分体现了我对越斗争的原则性与灵活性。
为立于主动,军事上作了多种作战规模和作战样式的准备,做到叫打则打,叫停则停。当政治外交需要时,即使我准备尚不充分,也要及时行动;政治外交没有需要时,即使准备数月,甚至一年半载有仗可打,也不打。
打,是一种压力,备而不战,也是一种压力。我国政府利用军事行动的效果,积极开展外交攻势,使越明白它的每个侵略行动,都会遭到我国的反对和惩罚。
我军事、外交斗争密切配合,不仅军事上始终立于主动,能打能收,运用自如,而且政治上做到有理、有利、有节,取得了对越斗争的全面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