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些个龟儿子,要给老子玩狠的是吗?老子这就陪你们玩。”
他咯地一咬牙,狠狠一踩离器,轰大油门,法利拉像驽箭离弦那般,刺棱一下弹射出去,眼睛一眨,就从那辆越野车的旁边掠了过去,向前疾速奔进。
那颗蒙面大脑袋慌忙缩回车窗内,车厢内叽里呱啦的嚷闹几声,越野车排气管冲出一大团黑烟,呜呜呜的咆哮着,像被人惹急的野猪一样,拼命地朝前冲刺。
副驾驶车窗内,一个黑头罩,黑色战术服的汉子探出上半身,拿着一支步枪,哒哒哒的朝前方飞驰的法拉利泼洒钢铁弹幕。
子丨弹丨如暴风般的倾泻而来,法拉利的车尾铮铮的火星迸溅,爆开密密麻麻的弹孔,后窗玻璃千疮百孔。
“给老子狂。”
武文涛剑眉耸立起来,双目泛出杀光,左手操控方向盘,右手拔出p226手枪,头一扭,右臂往后一甩,就要开枪还击,便在此际,一串子丨弹丨夹风带火地泼洒而来,乒乒乓乓的飞溅起几块碎玻璃,劈面射来,他疾忙低头闪避,一颗滚烫的子丨弹丨擦过他握枪的右手背,皮肉痛如火炙,p226手枪脱手飞落到后座上。
“关键时又给老子掉链子。”
他气得大骂一声,赶紧回过头去,右手握住方向盘,腾出左手伸往腰后去拔那支伯莱塔92f手枪,倏忽间,身后传来撞针空击枪膛的锵锵声。
那个黑衣蒙面人的子丨弹丨告罄,上半身仍然露在窗外,嚓地拔掉空弹匣,将与空弹匣连带在一起的备用弹匣插进弹匣槽口。
与此同时,武文涛猛地刹住车,推开车门,旋即踩油门,扳倒档,法拉利飞快地望后方倒退,车轮子飞速旋转,地面飞快向后移动。
咔啦一下响,那黑衣蒙面大汉将步枪重新上膛,刚刚端起枪,法拉利快逾流星飞电地奔他冲刺而来,他双目瞳孔瞬间暴张,大叫一声,“不好。”
呼啦一下破风声过处,法拉利从他身前飞掠而过,张开的车门砰的一声撞到他脑袋上,他闷哼一声,丢掉突击步枪,脑袋颓然耷拉下去,上身搭在车窗下沿,随着移动的车身晃来晃去,姿态好不滑稽。
法拉利越过那辆越野车,倒退十几米后,嘎地刹住车,那辆越野车也停了下来,驾驶座窗口内又伸出一个黑衣蒙面人,单手举起一支mp7冲锋枪,就要向武文涛的法拉利扫射。
武文涛左手握着方向盘,狠狠地踩离合器,轰油门,法拉利直奔前方那辆越野车驰去,右手伸向外面。
哒哒哒,那支mp7冲锋枪响了,飞蝗似的子丨弹丨飙然扑压过来,他埋低脑袋,子丨弹丨铛铛地敲打着车体,火星儿飞射。
右前方的地面上,那支突击步枪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右手闪电般抄起那支步枪,车子往前冲出一段距离后,将那辆越野车甩到十几米开外。
那黑衣蒙面人赶忙收回mp7冲锋枪,缩进车内,难备倒车掉头。
武文涛踩住脚刹,法拉利的轮子与水泥路面哧哧的摩擦几下,停止了转动。
迅速解开安全带,他上身探出车外,举起突击步枪就是哒哒哒的一阵扫射,十几米开外,那辆正在倒车的越野车后窗玻璃爆开密密麻麻的弹洞。
越野车晃晃悠悠地把车尾甩向一边,一侧车身又迎上了飞蝗似的子丨弹丨,铛铛铛的火星乱射,车窗玻璃碎块迸溅。
他枪往下一压,一梭子丨弹丨飞洒过去,嘣嘣的打爆轮胎,越野车半边车身登时跷了起来,紧接着,翻了过去,哐镗哐镗的翻了几个滚,砰嘣一下巨响,撞到马路边的护玻上。
武文稻抛掉打空的步枪,坐回去,重新拴好安全带,正要驾车离去。
蓦然间,斜刺里,一辆车身硕大的黑色面包车飞驰而来,他双目瞳孔刹那间收缩成危险的针芒状,暗叫一声,“坏了,这回可玩大啦。”
心头狂震,他手脚却丝毫没有迟缓,猛地一踩离合器,油门,法拉利刺棱一下冲了出去,但还是晚了那么一秒钟,车尾部给那辆蛮牛似的黑面包车撞上了。
只听砰嘣一声大响,武文涛只觉得车身一阵猛烈颠簸,像八级地震爆发一样。
这一下撞击,当真石破天惊,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击力将他的法拉利掀得飞了起来,凌空呼呼的连翻两个跟头,车身左侧哐地砸落在地面上,咯咯吱吱的滑出去好几米远后,又哐地翻过身子,恢复成正常姿势。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昏目眩,然而,危急关头,他顾不得身体的不适,狠狠地甩了甩脑袋,咬咬牙,赶紧踩离合器,扳档,转方向盘,车门被撞得不知去向,车身千疮百孔的法拉利又运转起来,前进几米,后退几米……
坦克乘员舱室盖子被人揭开,马丽娅钻了进去,奇怪的是里面响起了婴儿的哭闹声。
黑面包车紧紧咬住前方的法拉利,车顶天窗,车身两侧的窗口内各探出一名黑衣蒙面大汉,人手一支步枪,一齐打响,密密层层的子丨弹丨倾泻到法拉利驶过的路面上,掀起一片片水泥碎块。
武文涛左手把握方向盘,右手摸出一根胡萝卜,反手伸到后面,插进后座上那支p226手枪的扳机护圈,用胡萝卜把枪叼了起来。
这时,前方猛不丁地驶过来一辆平头小货车,他赶紧望左一拧方向盘,车头摆向左首,斜斜地冲出去好几米,眼看就要撞到路边的护坡了。
他猛地踩住脚刹,车头陡然往起一翘,副驾驶座上,哇哇哭叫的奥立佛甩出窗外,飞落在四五外的马路上。
无人驾驶的平头小货车继续向前疾速狂飙,迎向那辆黑面包车冲刺而去。
黑衣蒙面汉子们惊叫着,黑面包车慌忙往一边转动车头,以避让劈面撞过来的平头小货车。
“该死,什么破玩艺儿?”
他大骂一声,左手气狠狠地拍两拍方向盘,随即握住方向盘,扳倒档,后退几尺,转方向盘,接着向前疾飙十几米后,嘎地刹住车。
后方传来奥立佛那听着令人揪心的哭叫声,他面颊肌肉抽动几下,咬咬下嘴唇,打方向盘,车头转向一边,掉过车头后,直奔十几半外,躺在地面上的奥立佛驶过去。
与此同时,那辆平头小货车砰嘣地撞在路边铁栏杆上,巨大的惯性冲力硬生生地将它掀了个跟头,翻下路基,掉进沟渠里,摆出一个底朝天的姿势,四只轮车仍然高速转动着。
黑色面包车晃晃悠悠地冲出几米后,稳住车身,车厢内传来出叽里呱啦的嚷闹声,紧接着,那些个黑衣蒙面汉子又从车体两侧窗口,顶上天窗探出身子,举起突击步枪……
伴着呜呜呜的引擎轰鸣声,哧哧的车轮摩擦声,法拉利飞箭般冲向奥立佛,就在车子与他擦身而过的刹那间,武文涛将右手伸出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