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低身子,哧啦的一声,武文涛扯开拉锁打开黑色手提包,露出里面的折叠好的cp多地形迷彩套服,泥色模块化战术背心,水袋包,战术手套,奔尼帽,马格南轻型伞兵靴等特战服装,以及一支没装弹匣的原装akm7.62毫米冲锋枪,两把手枪,一把伯尔大弯刀,当然还有他最喜爱的三棱钢刺,甚至连当今陆军普遍装备的95式军刀也给他搞来了。
他抓起那支加装着红外线瞄准器,战术电筒,gp-25榴弹发射器等战术组件的akm冲锋枪,咔啦的一拉枪栓,检视一下枪膛后,把枪凑近耳边,锵锵锵的连扣三下扳机,检查完扳机松紧程度,撞针击发状况后,望着黄伟嘿嘿一笑。
“怎么样?炽天使先生。”黄涛笑嘻嘻地问道:“家伙合你意吗?”
把akm冲锋枪搁在大腿上,武文涛抄起那把三棱钢刺,从特制的刀鞘内拔出一大截来,察看着乳白色,透着些许寒气的刀身,看着刀身上那三道血槽,他登时血脉贲张,战斗的豪气冲腾上涌,连连啧啧赞叹道:“好东西!好东西!给你,盛先生,还有你们老板点个赞。”
“只要炽天使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黄伟恐惧地哆嗦着嘴唇道。
他看着武文涛一拿着三棱钢刺,原本俊朗秀气的脸庞就现出冷酷的表情,一双寒星般的眸子迸射出锋刃那样的厉芒,身子不期然地打两个寒颤,一股寒气从脚心直冲顶门,额角竟然泌出冷汗来,这回,他是彻底相信眼前这个看似瘦削文弱的白面书生,是如假包装的大煞星炽天使了。
天边挂着一轮血红的残阳,凄凉的红霞映射出直升机那巨鸟般的机身剪影。
黄伟向对面抄着双臂,闭目养神的武文涛喊道:“炽天使先生,到点了,请你准备滑降。”
武文涛腾地从座位上弹起身,哗啦一声推开舱门,望一望眼前起起伏伏的山领,郁郁苍苍的丛林,抱起座位底下的一捆尼龙绳索,抛出舱外,然后将背提两用的黑色大提包背在背上,为双手戴上军队配发的陆航鹿皮手套,抓起绳子,背朝舱外站在舱门边沿,就要跃出去。
“我们什么时候来这里接你?”黄伟惊讶地望着没拴保险绳就直接滑降的武文涛,关切地问。
“不用了,搞定好之后,我自己回去,请转告你们老板或者盛先生,赶紧把酬金打进我银行的户头上。”武文涛说完,双脚一蹬,纵身跃出舱外,扑向下面的一片葱茏的林海。
猩红悚目的残阳光芒辉映着波纹状的气流,直升机那巨鸟般的机身剪影在波纹中扭扭曲曲,一条纤巧瘦溜的人身顺着一根从机舱内垂延而下的绳子,像猿猴那般灵动便捷地滑溜到地面丛林中。
绳子缓缓地收缩回机舱内,武文涛望着直升机掉转机头,消失在林冠上空之后,取下背上的黑色大提包,咕咚的一声丢到地下,扯开拉锁,取出武器装备,开始武装自己。
熟练地将泥色模块化战术背心套在他那纤巧削细的身上,哧嚓地扯上拉链,利索地绑好脚上马格南轻型伞兵靴的鞋带,插着sigp228手枪的两个尼龙战术快拔枪套,两条大腿外侧各设置一个,三棱钢刺,95式军刀,分别插在左右小腿外侧。
红黄绿三色伪装油膏涂得他一张脸上只剩两只寒光闪闪的眼珠子还在滴溜打转,他抓起安装好三点式战术枪背带的akm冲锋枪,嚓地插上弹匣,咔地拉枪栓上膛后,甩到左腰后侧,然后将换下来的衣物鞋子全都塞进黑色大背包,藏进灌木丛中。
把与迷彩战斗服同色的奔尼帽往脑袋顶上一扣,他刷地抽出泊尔大弯刀,一头扎进这树木密集,枝叶漫天,荆棘藤蔓盘缠纠结的莽莽林海里。一路披荆斩棘,穿林淌水,翻山越岭,艰苦跋涉,极少停下来歇息,到次日清晨之时,武文涛打开军用防水地图,对照着指北针,确定了一下方位和行程,已接近任务目标区——大毒枭森顿的一号仓库。
喀吱喀吱地啃着胡萝卜,武文涛吸了一大口清水,帮助食物下咽,目光射向跟前地面的杂草,来回地扫视几眼后,草丛中间绷着的一根绿油油的细线冷不丁地映入他眼帘,他双眼瞳孔陡然收缩一下,把剩下的一小截胡萝卜往嘴里一塞,挪动着身子,慢慢地凑近那根绿油油的细线。
伸出右手轻轻地摸了摸那根绿线,又冷又硬,好像是金属的,恰在此刻,一缕朝晖透过林冠缝隙,射到这块杂草,绿线上反射出斑斑点点的金属光泽,他已经看出这是一根涂着伪装色的细钢线,由于雨水和露水的摧残,伪装涂层已开始剥脱,是以阳光一照耀,露在外面金属部分就反射光泽来。
嘴巴里扑嚓扑嚓的细嚼慢咽着,他顺着钢线左端开始寻摸,在钢线这一端尽头的一棵小树根部找到两颗67式木柄手榴弹。
他没有试图去拆掉这处诡雷,从旁边绕过去,放缓脚步,边前进,边寻索着潜地面暗藏的各种危险的诡雷和陷阱。
走不出十米远,他又发现了一根绷在地面草丛里的钢线,顺着这根钢线向两端察看,这一端尽头的树根,那一端尽头的石缝中各固定着两颗造的64式木柄手榴弹,这种将手榴弹改成超短引信,牵引在用细钢线制作的导绊索上,构成的简陋诡雷,对于他这个昔日的陆军特战之王来说,太司空见惯了。
掏出剪线钳,剪断这根细钢线做的导绊索,他起身继续前进,一连向前推进了三十多米,发现好几处这样简单的诡雷,由于是张力装置,他直接剪断导绊线就排除了。
走着走着,他眼前的树木慢慢变稀疏,地面开始变低洼,杂草,荆棘,藤蔓也变得稀稀拉拉,又浅又薄,一抹抹朝晖透过枝叶稀落的林冠,洒下一块块斑驳陆离的光影。
他目光朝地面一扫,只见浅浅的杂草,一滩滩的积水,散落着好多脚印子,东一串,西一串,左几只,右几只,乱七八槽,显然不止一个人曾在这里活动着,不止一两双脚在地面的杂草上面,积水滩里踩踏过。
蹲下身子,他伸手摸了摸面前的几只看上去相当清晰的脚印,分开拇指和食指,量了量脚印的长宽,再察看了鞋底留下花纹,发现踩出这几只脚印的人脚上穿的是军队早已退役的解放胶鞋,鞋码不大,看得出是森顿军队的士兵留下的,他又观察了一下其它的脚印,全是解放鞋踩出来的。
他摇摇头,心想:原来是森顿军队的里的那些土鸡瓦狗的杰作,难怪这些诡雷设置得这么粗糙,处处露出痕迹不说,还留下这么多的脚印。
他呵呵一笑,不屑地道:“一群智商二百五的二货,跟老子秀诡雷设计艺术,班门弄斧。”
他心里嘲笑着森顿军队那拙劣的布雷技艺的同时,也知道这样的诡雷封锁区不是专门用来对付他这等特战王者的,而是针对其它势力的,森顿集团家大业大,储存的仓库至少不低于五个,竞争对手又那么多,难保不被别的势力惦记上,为防竞争对手来砸场子,越货,森顿只好命令他的军队在各个仓库外围设下封锁区,阻挡竞争对手前来偷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