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娟又问服务员要来一杯咖啡,舀了一勺子白糖,撒进咖啡里,用勺子搅着咖啡,时不时地往窗外张望一两眼。
搅匀后,她端起咖啡杯子,凑到嘴边,正待啜饮,蓦地里,桌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声。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抓起手机一看屏幕,有一条短信,点开短信一瞅内容,“好戏马上就要上演啦,准备欣赏吧!”
眸子登时闪闪发亮,她放下手机,拿起夜视望远镜,朝适才徐铁应所指的方位望去。
距离林淑娟所处那家宾馆约摸三百五十米开外,矗立着一座富丽堂皇,恢宏气派的建筑,它可不是什么企事业单位的写字楼,它是那些豪商巨贾,达官显贵,逍遥淫乐的私人会所,是有钱人放松的天堂。
时值午夜,会所大门跟前的广场一角仍然停靠着十几辆高档名牌轿车,仍然不时有权贵的座驾驶进广场。
一辆冷蓝色的豪华房车从远处开过来,徐徐地驶入广场,在会所大门跟前停住车,两名身着白色礼服的保安员赶紧迎过去,打开车门,恭迎贵宾大驾光临。
一位体态肥胖,光头秃顶的中年人自车内钻出来,他身穿白色西装,架着一副特制的眼镜,看上去颇有几分文人雅士的气质,只不过随后跳下来的几名保镖皆是高头人马,身躯凛凛的威猛汉子,这样以来,就将他衬得霸气十足。
他当然不是什么文人骚客,而是臭名昭著的地产商霍华特,当地的老百姓暗里冠了他一个绰号,黑心狼,可见他没少欺压过弱势群众,没少做过伤天害理的勾当。
看得出他到这里来是专门挥霍他从老百姓身上搜刮的缺德钱的,出来消遣还带着七个保镖,前呼后拥,招摇过市。
一个保镖将一件灰色风衣披在他肩上,两个会所保安员对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恭敬之极,他满面春风,大摇大摆地沿着阶梯向会所大门走去。
倏然间,一个焦雷般的声音朝他喊道:“黑心狼。”
他和保镖们齐齐一震,紧接着恼怒起来,究竟是那个王八蛋,敢直呼霍老板最忌讳的绰号,吃了熊心豹子胆啦!
带着这个问题,他们循声看去,不远处,一个身材瘦高的人物正大步流星地奔他们走来,借助绚烂的灯光,他们看到那人的脸上戴着一幅孙悟空的面具。
他们觉察到情况很是不对劲,其中一个留着一头长发的保镖眼睛尖亮,发现来者的右手突然从风衣口袋掏出一把五四手枪,他瞳孔在瞬间猛烈收缩,张嘴嘶声喊道:“霍老板小心。”
随着喊声,他转身一个猛扑,将位于他侧面的霍华特撞翻在台阶上面,迅即将右手探进西装内摸枪。
这些保镖显然经过了专业训练,反应还算够迅速,可惜,他们很不幸运,碰上的是前优秀侦察兵,现全东方最厉害的职业杀手,野猫子徐铁应,注定要溅血殒命。
两个保镖刚把右手伸入怀里,手指头还没有触摸到枪柄,徐铁应的枪就先他们一步响起了索魂夺命的砰砰声。
哇呜,哎呀哈,两声凄厉如狼嚎的惨叫,几乎伴随着枪声同时响起。
两个家伙各人胸口背心血箭迸射,摇晃着身体,打着旋儿,朝一边摔倒下去。
连眼皮子都不撩一撩,徐铁应右手枪口闪电也似往左首一摆又朝上一提,又敲起了死神大爷收割人命的死亡鼓点。
一个家伙刚从怀里拔出手枪,未尚向来敌方位举起来,一颗7.62毫米钢芯弹头就从他前额钻进。
徐铁应一个侧身后倒,两发子丨弹丨啾啾的从他上方掠过去,击中一辆轿车的车门窗户,玻璃碎裂声乒乓作响。
砰砰,他右手掣电般扬起枪口,两枪打过去,一个正举着伯莱塔m9手枪朝他射击的保镖腹部连中两弹。
哎哟,呀哈,滚烫的两颗钢芯弹头扎进那家伙腹腔内,疯狂肆虐,他抛掉手枪,双手捧着血如泉喷的肚子,跌倒在地上,又是扭动身体,又是打滚,惨叫声尖厉刺耳,跟杀猪一样。
转脸间,四条人高马大,威风威武的汉子就成了徐铁应的枪下亡魂,东方金牌杀手果然厉害,出枪快如流星赶月,枪枪致人死命,委实够狠,够毒,够辣。
远处,高倍夜视望远镜的目镜后面,林淑娟两只娇美的杏仁眼睁得圆圆的,秀逸的瓜子型脸蛋上面浮动着惊异的表情。
徐铁应轻轻挥手间,四条彪形大汉便魂断命丧,杀人比探囊取物还要简单,林淑娟看在眼里,惊在心里,当然,她惊的不是流血,死亡,而是她徐叔叔的强悍身手和精妙枪法,因为她知道她徐叔叔虽然做杀手,并且杀人如麻,但对绝不滥杀无辜这条基本准则和底线恪守不渝,所杀之人十之八九也不是什么善类。
精彩的好戏并没就此落幕,而且愈演愈精彩。
“老板,你快走。”长发保镖翻起上身,右手拿着手枪,对着来敌方位就是砰砰砰的一连串急促射击。
在他掩护下,霍华特翻爬起来,压低身子,双手抱着脑袋,不要老命地朝会所大门口跑去。
徐铁应身子贴地连续几个翻滚,几发子丨弹丨打过来,打在他刚刚滚过的地面上,火星飞射,碎石四溅。
徐铁应被长发保镖用火力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另外两名保镖借助火力掩护,各自端着一支伯莱塔m9手枪,边开枪边向徐铁应逼近。
子丨弹丨打得大理石板铺成的地面火星儿乱窜,但却丝毫伤不着徐铁应那急速滚动的身体,这时,长发保镖的手枪锵的一声空仓挂机,徐铁应也躲进一辆轿车的侧后方,另外两名保镖射出的几发子丨弹丨,尽数击中车体,铮铮的火星儿迸溅。
长发保镖迅速换好新弹匣后,起身向霍华特跑去。
另外两名保镖各自双手端着枪,一左一右地往徐铁应借以掩蔽的轿车逼近。
徐铁应侧身躺在车身一侧,目光透过轿车低盘与地面的空隙,看见一双套着皮鞋的大脚踩在地面上交叉变换着位置,缓缓地往他这边移动。
嘴角边露出几丝冷笑,他右手枪口指向那双正缓缓挪动着位置的大脚,砰砰地两枪打去,那两只大脚的脚腕子各爆开一个血洞。
哎哟一声尖叫,夹杂扑腾一下沉闷的大响,那家伙一个嘴啃泥,扑倒在地面上,脑袋端巧暴露在徐铁应的枪口下。
徐铁应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给了那家伙的脑袋瓜一枪,另外一个保镖赶紧闪身躲到旁边的轿车后侧,额头冷汗珠子乱滚,嘴里嘘嘘地连抽冷气。
左手亮出一只新弹匣,徐铁应右手大拇指一摁五四手枪的弹匣卡扣,旧弹匣掉出来,叮当一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面。
他猛地长身而起,双手一交叉,新弹匣便已推进插槽,右手呼地疾伸向前,枪口往三点钟方位一摆。
砰砰砰三下枪响过处,跑近会所大门跟前的霍华特猛不丁地摇晃两下身子,迅即一个狗啃泥扑倒下去,那副用来当装饰的眼镜摔出几米外,他痛苦地嚎叫着,扭动着身体,因为他的屁股吃了子丨弹丨,血泉喷涌。
长发保镖赶紧转身向徐铁应射击,徐铁应疾忙缩头伏低身体,子丨弹丨打过来,乒乒乓乓的玻璃碎裂声,铮铮的金属碰撞声,响成一片,玻璃砰块夹杂火星儿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