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的表情,十分凝重,一字一顿的分析道:“首先,莫苏纳和他的保镖肯定是提前做了很多的准备,他们现在表现给穆塔拉看的,只是他们想要让穆塔拉看到的情况。那个保镖刚才出去,肯定是安排应对的事情去了。其次,这个穆塔拉也不简单,他在听到莫苏纳所说的事情之后,竟然一点都不惊奇,这样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好了。最后,我们必须要搞清楚,外面还有没有他们的眼线,不然的话,等会我们行动起来,非常不方便。”
“外面的事情,你就不用考虑了。”戈尔巴克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就一直在手中摇晃着酒杯,一边晃,一边说道:“我训练的那些不成器的玩意,已经掌控了外面的局面。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在不惊动那三个护卫的情况下,将穆塔拉控制起来。”
“戈尔巴克,你冒充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琳达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谁敢说百分之百的把握啊!不过,这种事情,应该难不倒我!”戈尔巴克微微一笑,“我这个人,向来喜欢挑战,只是最近几年,一直没有什么挑战性的事情。今天这件事情,正好可以让我练练。更何况,就算是真的暴露了,你以为,地狱火佣兵团,真的能难住我吗?”
“这……好像不能!”琳达说着说着,自己首先笑了起来。
“对!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高毅紧跟着说道,“其他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是,我和戈尔巴克到了地狱火佣兵团,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其他任何人,都休想碰戈尔巴克一根汗毛!”
“算了,兄弟,你没必要这样。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地狱火佣兵团吗?我如果在那里都玩不转,那就没必要在纳尔多邦呆下去了!以前,我不想惹麻烦,所以从来都没有派任何学生进过佣兵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所有训练有成的学生,先到佣兵团锻炼实战能力。每个人,必须在佣兵团呆满三年,然后再去执行其他的任务。”
戈尔巴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隔壁的2号包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一直嚣张无比的穆塔拉,竟然跪在地上给莫苏纳可磕起头来。
那他那三个荷枪实弹的佣兵手下,全都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每个人的心口,都插着一枚麻丨醉丨弹。
刚刚从包厢出去的拉哈纳,垂手站在包厢大门的后面。
除此之外,屋内还有五名膀大腰圆的壮汉,以及曾经被高毅劫持过的奥泰。
原来,昨天,奥泰给黑龙打完电话之后,黑龙立刻派了一个五十人的小分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高毅所说的那个茶店,将还在昏迷着的莫苏纳,以及他手下的8个保镖,全都五花大绑带走。
黑龙亲自问话,得知地狱火竟然真的想和他们黑龙佣兵团对抗,而且还逼着莫苏纳给他们买武器。黑龙在暴怒的同时,也想到了一个对付地狱火佣兵团的好办法。
今天晚上这个局,实际上,是黑龙亲自设计的。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控制穆塔拉,让他为自己效力。
再厉害的组织,从内部进行破坏,都是最容易的。
只要控制了穆塔拉,再对付地狱火佣兵团,就容易多了。
“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穆塔拉跪在地上给莫苏纳开头,隔壁的戈尔巴克,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爽。
“奶奶的,这个玩意的膝盖,怎么这么软?老子这一辈子,从来就没有给任何人下跪过!想当年,十几把枪顶着老子的脑袋,老子照样没他他们好脸色看。”戈尔巴克愤怒之下,一把捏碎了手里的玻璃酒杯。
碎裂的玻璃渣,深深刺进了他的掌心之中,鲜血混杂着红酒,不停地滴洒而下。
一旁的琳达,连忙抽出几张纸巾,准备给戈尔巴克擦拭受伤的右手。
“不用!”戈尔巴克手一松,任由手掌心中的碎玻璃渣片片掉落,语气无比坚定的说道:“这个和我长的一样的人,我要生擒,带着他去验血!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仅仅和我长的像,还是和我有血缘关系!”
琳达和高毅的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不过,高毅和戈尔巴克并不是太熟,所以就没有开口。
但是琳达就不一样,直接问道:“按理说,不应该啊!你有没有孪生的兄弟,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真不清楚!关键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听父母说过这方面的事情,最要命的是,我的父母,在十年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现在就算是想问,也不知道去找谁问了。”戈尔巴克眉头越皱越紧。
“难道,你家里就没有其他的亲戚了吗?”琳达继续追问。
“没有!我从小到大,只有父母这两个亲人,从来就没有其他的亲戚。”戈尔巴克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穆塔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穆塔拉下跪,我的心里面就像是刀割了一样!除了父母去世那一次,我从来都没有这么伤心过!所以,我恳请你们,一会动手的时候,千万不要伤害他!”
“放心!就算是你不开口,我们也没准备把他怎么样。”琳达说到这里,还特意转头望向高毅,“你说是不是?高毅?”
“对!”高毅点点头,“我和琳达还专门商量过,准备把穆塔拉生擒起来,背着你好好审讯一下。”
“不要背着我!我要亲自问!”戈尔巴克伸手接过琳达递过来的纸巾,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说道:“也许,从他的口中,我还能知道父母的死亡之谜。”
“什么意思?难道,你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高毅和琳达同时一惊。
“我不知道,当时,他们是出车祸而死。”戈尔巴克眼神中充满了回忆,“我得知他们的死讯之后,整个人都蒙了,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而且,当时丨警丨察告诉我,事发地的监控正好坏了,他们也没有找到肇事的车辆。现在回想一下,监控很可能是被人提前弄坏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琳达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戈尔巴克摇摇头,“但是,当时事发地,有三个摄像头,而且,这三个摄像头连接的,并不是同一个终端,按理来说,不应该同时坏掉!当时,还有一个丨警丨察提出了疑义,但是我没有在意,后来也没听到什么心的消息。”
“那个丨警丨察的联系方式,你还有吗?”琳达觉得戈尔巴克真可怜,很想帮忙。
“没有,不过,那个丨警丨察局的名字我知道,我现在就查查他们的电话。”戈尔巴克边说边掏出了手机,想用右手大拇指的指纹解锁,结果因为大拇指被玻璃划伤,手机无法识别,只能用密码解开手机。
这时,隔壁2号包厢的场面又发生了变化,跪在地上的穆塔拉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中间的主位,已然换成了黑龙的弟弟奥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