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莱斯道:“学校的教职员工一共有2200--2800之间,这个数字不是固定的”。
枭凤道:“为什么”?
希莱斯道:“有些课程需要的老师多,有些需要的少一些,课程的不同,决定了老师使用的多寡”。
枭凤道:“你的学校里没有保卫人员吗”?
希莱斯有些愧疚的道:“学校的保卫工作,都是正良魈一手负责,他没有向我要过一分钱”。
枭凤道:“即使如此,6000多名学生加上2000多的教职员工,加起来将近10000人,学生的吃穿用度,教职员工的薪水福利,加在一起也不是个小数目,你又不能向学生索取学费,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取资金,来维持学校秩序正常运转的”?
希莱斯道:“开始的时候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学校的启动资金,来自于中情局的直接拨款”。
枭凤道:“中情局是什么货色我知道的很清楚,他们向你提供的只是开办学校时的启动资金,而维持学校正常运转,需要自筹资金,这个难题你是如何解决的”。
希莱斯道:“中情局既然能够给我们提供启动资金,学校建成后所需的用途,自然也由他们来承担”。
枭凤道:“中情局给你的启动资金拨款是多少?”
希莱斯道:“3000万美元”。
枭凤道:“每年中情局给学校运转的资金又有多少”?
希莱斯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也是3000万”。
枭凤道:“你撒谎”。
希莱斯有些慌张,低下头喃喃细语道:“我没有,我没有说谎”。
枭凤道:“你学校里有两千多教职员工,按照你的说法,他们都是各自行业中的佼佼者,每年的薪水至少不低于1.5万美元,中情局的拨款还不够给所有的教职员工发薪水,更不要说6000多学生每年的吃穿用度,那更是一笔不菲的费用,仅凭中情局的拨款是远远不够的,你们一定还有其它获取资金的渠道”。
希莱斯坚定的摇了摇头,矢口否认了枭凤的判断。
审讯室中终于又陷入了沉默,炙烤的灯光更加刺眼灼热,希莱斯甚至能够闻到自己头发被烤焦的味道,暴露在灯光下的皮肤也隐隐作痛。最让她难以忍受的,除了能把人烤熟的高温,还有黑暗中发出的“咝咝”声。希莱斯平生最怕毒蛇,因此对这种声音异常的敏感,恐惧能让人忘却痛苦,希莱斯拼命的挣扎,毒蛇攻击人前发出的声音,让希莱斯不寒而栗。
残存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开始时供述的内容还语无伦次,让人听不出头绪,后来随着她情绪越来越稳定,交待的脉络才渐渐清晰起来。
美国中央情报局分为四个主要组成部分:情报处、管理处、行动处、科技处。情报技术人员多具有较高学历、或是某些领域的专家。该机构的组织、人员、经费和活动严格保密,即使国会也无权过问。希莱斯学校初建伊始,她拿到中情局秘密专项拨款3000万美元,希莱斯自我感觉这是一笔巨款,准备大干一场,哪知学校选址,基建,聘请业务能力精干的老师,花钱就像是流水一般,不到三个月时间,希莱斯掌控的3000万美元启动资金就以告罄。
囊中羞涩的希莱斯只能向中情局发函,请求继续追加拨款。中情局对希莱斯的计划赞赏有加,拨款也很爽快,可希莱斯看着账面上多出来的2000万美元欲哭无泪,这些钱最多只能维持学校两个月的用度,而且中情局还通知希莱斯,这是她申请能拿到的最后一笔拨款,以后学校所需用度由希莱斯自行解决。
好在中情局也清楚希莱斯的行为有多重要,为了弥补拨款的不足,向希莱斯承诺,可以为她提供所需技术情报以及大量的轻武器。开始时希莱斯还为中情局的承诺大喜过望,现在是信息时代,时间就是金钱,能在第一时间先人一步拿到第一手材料,也就意味着以后财源滚滚。
索马里连年战火,不愁轻武器找不到合适的买家。理想很丰满,现实却瘦骨嶙峋,踌躇满志的希莱斯开始按照自己的预定计划进行实际操作,才发现事态的发展和她事先的想法大相径庭。
美国中情局虽然号称是世界最大的谍报部门,全球雇员超过85万,自从成立以来颠覆可能对美国造成威胁的政权无数,往远处说,危地马拉的阿本斯、智利的阿连德都栽在中情局手中。近来利比亚的卡扎菲,以及叙利亚的战乱也是中情局一手策划的。
一家情报机构如此跋扈张扬,肯定会引起相关国家的注意,随着“棱镜门”“斯诺登事件”的公开曝光,中情局的形象一落千丈,俨然已经沦为过街老鼠。中情局搜集到的秘密情报也大都被做过手脚。
美国著名的海豹突击队根据中情局提供的确切情报,从海上偷偷的潜入东亚某国的一处秘密基地,三百多名特种兵成功登陆以后,没有遇到一点儿抵抗就顺利到达指定地点,才发现中了别人预设的圈套。这里是东亚某国因为大地震而报废的核电站,泄露的废料已经造成致命的核污染,普通人在暴露在这样的环境中超过五分钟,就会痛苦不堪的死去,海豹突击队进入重污染区两个小时后,才发出撤退的信号,但为时已晚,在以后的三个多月里,参加行动的海豹突击队员先后都感染了恶性白血病,三百多名特战精英全军覆灭。
本来海豹突击队与美国另外三支特种部队并驾齐驱(绿色贝雷帽、游骑兵部队和三角洲部队),经此一役,元气大伤,迄今难以恢复。从此以后,中情局提供的情报再也不被人相信,这也意味着他们为希莱斯提供的所谓秘密情报只不过是一张张废纸。
至于中情局提供的轻武器,更是让人哭笑不得。冷战时期美国生产了天量的轻武器,迄今早就过了报废期,现在中情局把这些破烂货,当成宝贝送给了希莱斯。本来希莱斯还打算靠贩卖轻武器赚钱,可索马里形形色色的武装势力都不差钱,没有人会花钱买这些过时的破烂货。
办法是被逼出来的,为了钱,走投无路的希莱斯自然把目光投向索马里的支柱产业海盗生意。希莱斯利用自己在中情局学到的技术,没费太多的精力就找到了索马里海盗集结地胡尔纽约。
在简陋的天然港口里,停靠着二十多艘被海盗劫来满载货物的商船。通过仔细观察,海盗劫持商船主要是为了索取赎金,赎金的多少,也是海盗头目任性而为,多少没有准数,一般从3000万到一亿美元。有些船主会很爽快地支付赎金,也有些船,已经在海盗港口里停泊了几年,船主拒绝支付赎金。
希莱斯经过观察,这个现象的造成,主要是海盗们对被劫持商船估价不准,希莱斯自告奋勇,为被劫持商船做评估师。干这种事情她是内行,海盗们的目的,就是尽快拿到赎金,希莱斯总是能掌握一个微妙的平衡,无论是海盗,还是船主,都能勉强接受的价格,而希莱斯双方通吃。
海盗和船主都要向她支付赎金10%的佣金,真正让希莱斯在这一行站稳脚跟的,是海盗们劫持了一艘乌克兰的商船。船上搭载了36辆t72主战坦克,索马里海盗想到没想就开出4000万美元的赎金底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