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还想据理力争,却被人掩住了嘴巴。枭凤和石猴儿从集装箱顶上向下看,只见两条人影,磨磨蹭蹭的来到一个单独放置的货柜前。其他的集装箱都有40英尺长,只有这个集装箱长度20英尺。而且集装箱的门可以自由开启,锁门的铅封早就被人剪开了。
那两个人打开集装箱,从里面拖出一个长方形的木箱,木箱里装着防火保温的石棉布,里面包裹着两枚小型化处理的凝固汽油弹。一个人用两只手捧起其中的一枚,嘟嘟囔囔的道:“这玩意儿是国际法中明令禁止使用的武器,现在却用来对付一艘来历不明的渔船,如果这事泄露出去,咱俩一上岸就会被军事法庭送上绞刑架”。
听声音正是刚才被斥责的汉斯。
另一个人道:“汉斯快放下,万一把这玩意儿弄响了,咱俩谁也跑不掉”。
两个人拖着装有凝固汽油弹的木箱来到船尾,一个人把自拍杆从护栏间探出去,毫不费力的发现了雅典娜的海盗船,其中一名船员吞了一下口水道:“原来是两个美女,与其把她们烧成灰,还不如弄到船上来给弟兄们快活快活,将近半个月了,酒不让喝,女人不让碰,老子都快憋疯了”。
汉斯道:“光说有什么用,先想办法把她俩弄上来”。
另一个人道:“弄上来对咱俩有什么好处,风流快活的是大家儿,可要船长追究起来,你我都难逃干系”。
汉斯道:“横竖你都有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另一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木箱里搬出一枚凝固汽油弹,拔开保险栓,自言自语的道:“我们弟兄这是奉命行使,被烧死的冤魂千万不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人冷冷的道:“两条路,你自己选”。
两个船员大惊失色,转回头看,枭凤手中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冷冷的盯着两名船员。汉斯有些害怕,声音颤抖的道:“有话好好说,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一定照办”。
枭凤道:“放下一道绳梯,把渔船上的人都拉上来”。
另一名船员道:“我从来不愿在别人的胁迫下做事情”。然后祭起一双白眼,仰面朝天,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枭凤又开口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干还是不干”?
那名船员明明已经吓得两腿发颤,但还是肉烂嘴不烂的道:“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听你的命令,我只服从……”。一句话还没有讲完,枭凤手臂轻轻一抹,锋利的匕首割断了那名船员的喉咙,他大张着嘴巴,努力的呼吸,却从口中冒出一串串殷红色血沫。
枭凤似乎不愿继续欣赏这垂死挣扎,飞起一脚,正踹在这名船员的胸口上,旁边的汉斯清晰地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那名不识时务的船员闷哼一声,身子被蹬飞,屁股向后飞出五六米远,重重地撞在货轮的护栏上,腰椎顿时折断。这名船员的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在栏杆上盘了一圈儿,然后一声不吭地落入大海中。
汉斯手忙脚乱地找到一挂绳梯放了下去,面对不期而至的绳梯,雅典娜和维纳斯有些不知所措,接着听到枭凤在货轮上招呼她们上船的声音。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雅典娜和维纳斯登上绳梯时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可上了甲板,却没有发现最想见的人,只有一个脸色苍白的船员,战战兢兢的站在甲板上,紧张兮兮的告诉刚上船的人,把更多的人弄到甲板上来。
枭凤处理完船尾的危机,又马不停蹄的找到石猴儿,刚才短短几分钟,这小子已然从装载凝固汽油弹的集装箱里偷出来两个木箱,并把箱子弄到集装箱顶上,他兴致勃勃地把4枚凝固汽油弹取出来摆成一排,然后又通通拔掉安全栓,由于工作的太过认真,就连枭凤来到他身后都没察觉,结果枭凤一开口就吓了石猴儿一跳:“你弄这么多凝固汽油弹,是不是想把这艘船都炸沉了”?
石猴儿道:“没有试过又怎么能知道”。
枭凤道:“这艘船上装了不少的军火,如果凝固汽油弹爆炸后产生的高温引起连锁反应,船上的人谁也跑不掉”。
石猴儿道:“那该怎么办”?
枭凤掂起一枚凝固汽油弹,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然后随手扔了出去,汽油弹落在甲板上,顿时燃起冲天烈焰,飞溅的凝固汽油,把周围十几平米变成一片火海。
石猴儿道:“原来如此”。一抬腿,把一枚汽油弹踢进火海中,在剧烈的爆炸声中,火势显得更大了许多。
石猴儿还想把剩下的两枚汽油弹也丢出去,枭凤急忙制止了他,因为船上上百名船员,正拿了灭火器材,赶往火场紧急救援。石猴儿看着两枚打开保险的凝固汽油弹道:“这俩怎么办”?
枭凤没说话,随手抄起其中的一枚用力抛了出去,凝固汽油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弧线,落入大海中。
海水巨大的撞击力,足以引爆凝固汽油弹,砰的一声,海面上顿时燃起一片火光。制作凝固汽油弹的时候,会在汽油和橡胶溶剂中添加金属锌,与水接触后会释放出氢气,使燃烧更加剧烈。石猴儿也有样学样,把最后一枚迷你型凝固汽油弹丢进大海。
其实枭凤和石猴儿过高的估计了凝固汽油弹的威力,区区几枚迷你型凝固汽油弹,根本不会给一艘满载排水量30万吨的巨型货轮造成毁灭性打击。再说船上的船员,都有非常丰富的扑火经验,“印度洋运送者号”上一百多名船员,正有条不紊的组织扑火作业。一部分人在极力阻止火势蔓延,以免造成不可预料的连锁反应,另一部分人则用干粉灭火器扑救甲板上的大火。
货轮上的人注意力都被突如其来的火灾吸引,根本没有人注意在堆集的高高的集装箱顶上,枭凤和石猴儿正飞跃过一道道集装箱中间狭窄的过道,迅速的向货轮驾驶舱靠近。
和甲板上的混乱不同,驾驶舱里依旧平静,花白头发的船长航海经验丰富,他知道自己的职责,他是这条船上的主心骨,如果船长稍微有点惊慌失措,船上的船员就会人心惶惶。
称职的船长自信的有些过头,为了稳住船员们的心,驾驶舱的门一直是敞开的。堆在甲板上的集装箱有六米多高,枭凤和石猴儿从上面一跃而下,驾驶舱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枭凤和石猴儿已经冲了进来。他俩背靠背,两支突击步枪直指船长等人,枭凤厉声道:“你们被劫持了,现在开始要听从我的指挥,关掉发动机推进引擎,抛锚”。
船长脸色苍白,不住的解释道:“这可能是个误会,我要见你们的首领”。
枭凤道:“别废话,我就是首领,现在你没有发言权”。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老子的船你们也敢劫,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听这蛮不讲理的口气,枭凤和石猴儿就知道他是这艘船上的大副乔治。
枭凤和石猴儿正想杀一儆百,乔治就不识时务的跳出来。枭凤根本不和他废话,抬手一个点射,两颗子丨弹丨一中眉心,一中心脏,都是最致命的要害,乔治一头栽倒在血泊中,手脚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