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道:“这一次倒是没有人失踪,可是头天晚上两艘执行任务的军舰,由于军人失踪,滞留在港口上,这两艘军舰一个多小时后,也随着渡轮一起失踪了”。
雅典娜还想继续追问,突然听到枭凤加重语气道:“安静,有情况”。
只见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上,正在地中海航行的竞技神号儿渡轮前方不远处,出现了大大小小十几个五彩斑斓的光环,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慢慢地向竞技神号渡轮靠近。渡轮似乎已经发现了危险,打左满舵试图掉头行驶,哪知刚调整好航向,那些神秘的光环,又一次挡住了渡轮前进的方向。
上万吨的渡轮在大海上进行一次急转弯儿,需要浪费大量的能量,形同摆设的烟囱中,涌出阵阵黑烟,这是因为负荷太大,电线的绝缘体烧焦后发出来的。
雅典娜轻声的道:“这些光环有什么神秘之处,竟然让一艘万吨巨轮如避蛇蝎”?
枭凤道:“你刚才没看到,那些挤在甲板上的游客,就在光环突然出现的时候,一起从甲板上失踪了”。
雅典娜道:“也许他们回舱室躲避危险去了”?
枭凤道:“绝对没有,几乎就是一眨眼工夫,数百名游客就像在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失去了踪迹”。
雅典娜道:“也许海市蜃楼反映的场景只是其中的某个片段,几百个人总不能说没就没了”?
石猴儿此刻插话道:“那些人没有失踪,他们只是被神秘的光圈儿吸走了,因为我清楚的看到,有一个人的身影,挣扎着消失在光圈中,丝毫没有反击的力量”。石猴儿的一番话,又让大家陷入沉寂,石猴儿的眼睛有特异功能,能够在黑暗中看清东西,但是他的眼睛也能够在强光中把东西看清楚,大家也是第一次知道。
在场的人都陷入沉思,那些神秘的光圈能够在距离几百米的位置,轻松地把一个成人吸走,光圈中具有的能量,着实让人心惊不已。
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依旧用慢的让人心焦的速度,慢慢的调整画面,出现在海面上的光圈越来越多,它们从四面八方一起向竞技神号渡轮围拢过来,渡轮甲板上所有的装饰物,都被突然出现的飓风卷走。在巨大的风浪中,竞技神号渡轮犹如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剧烈的罡风,在海面剧烈的颠簸挣扎!
竞技神号使出浑身解数,终究还是解脱不了迷一样的身世,在一阵强势一阵的飓风中,竞技神号渡轮彻底失去动力,身不由己,向那些大大小小的光圈儿笔直地冲了过去,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地中海面又恢复了平静,海水犹如一块碧玉,波涛不惊,呈现在人类面前的,又是一副用画笔都难以描述的无限美景。
海市蜃楼,来得快去得也快,刚才还清晰的如同照片一般的活动画面,转眼间就变得模糊起来,再仔细看那些雾蒙蒙的海市蜃楼,突然消散得一干二净,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汽车依旧在没有尽头的沙漠中疾驰,石猴儿对枭凤道:“你休息一会儿,我来开车”。
枭凤道:“不用了,刚才你也没有休息好,先养好精神,现在我们才走了将近一半多的路程,晚上开车,需要有充沛的体力”。
石猴儿道:“其实也没什么,以前鏖战几天几夜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枭凤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咱们按时到达目的地,会有什么样的阴谋等着我们。”
石猴儿道:“操那心干嘛,咱们吉人自有天相,竞技神号的船票咱都买好了,最后不也逢凶化吉了嘛”。
枭凤道:“说起这事儿,我已经想了很久,却没有一点儿头绪,那天维纳斯发疯撕了船票,开始大家口中不说,心里也对她充满了埋怨,可后来正是由于维纳斯的冲动,我们才侥幸躲过一劫,我一直想不明白,维纳斯这样做是不经意的,还是有意而为之”?
“我不知道,我不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不要逼我了……”。维纳斯语无伦次的哭号着。没人再去勉强她,虽然她身上有许多的疑问,可她毕竟在关键时刻,救过大家的命,维纳斯背负着压力,只想一个人自己扛。
一分价钱一分货,兰博基尼确实不错,14个小时运行了将近4000公里,终于走出了一望无际的利比亚沙漠。利比亚和苏丹国之间的边境线,也许是世界上最形同虚设的边境线,当年来自欧洲的殖民主义者,在划分势力范围时,都是非常粗暴的在地图上画上一条直线,作为两个国家的边境线,既无险可守,也没有明显的标志。
在人口稠密的地区,还能够设立界桩,可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中,没有人再去关注领土的归属,哪怕是在卡扎菲时代,也只是在利比亚和苏丹的边境线上,象征性的在公路两侧埋上了上百根水泥杆儿,仿佛像沙漠深处无限的延伸。随着卡扎菲的死去,被视为介装的水泥杆儿年久失修,东倒西歪的矗立在沙漠中,看样子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汩没于热带沙漠残酷的气候环境中。
两国之间的边境线形同虚设,?两侧看不到一个国防军士兵。苏丹有4000多万人口,但是只有20万多边防军,而且它和周围的国家除了利比亚以外,关系都十分紧张,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严重的军事冲突。
无休止的战争,让苏丹本来就濒临崩溃的,经济更是雪上加霜。不久前,英国和埃及共同管辖南部苏丹的一部分,经过长达20多年的内战,成为一个新的国家。
枭凤和石猴儿越过苏丹和利比亚的边境线后,明显感到变化的是,就是路况突然变得很差,汽车在坑洼不平的公路上颠簸得十分厉害,幸亏已经到了晚间,沙漠中暑热退去,枭凤他们才苦中求乐,享受一份沙漠中难得的清凉。
脚下这条洲际公路的终点在苏丹的首都喀士穆,一座700多万人口的城市,努力把面积扩展到最大化,城市中很少有高楼大厦,更没有炫目的霓虹灯,就是普通居民家中,也很少能用得起电灯,偌大的城市看上去,除了鬼火一般星星点点的灯光,整座城市就像被魔鬼诅咒过的,静寂的让人感到有些可怖。
其实喀士穆的地理环境相当不错,位于东非大裂谷的北端,青尼罗河、白尼罗河在这里分支,肥沃的河谷土地上,可以保证稻米一年三次成熟。这里也是枭凤和石猴儿此次行程的终点站,他们要在这里换乘摩托车,去往巴黎达喀尔拉力赛组委会指定的集结地,500多公里以外的索马里的滨海城市胡尔纽约。
距离组委会规定的最后期限还有不到6个小时,除了枭凤以外,车上的人都用焦急的目光仔细打量着周围,虽然枭凤信誓旦旦的向他们保证,比赛需要的摩托车,就在不远处的公路边上。
路况实在太差,在剧烈的颠簸中,以至于石猴儿紧急刹车,车上的人都没有太多的感觉。黑暗中突然亮起灯光,最先映入大家眼帘的是,在逼仄的公路边上,整齐的摆放着4辆崭新的摩托车,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苏丹士兵,守候在摩托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