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猴儿道:“洞里的淤泥,用不着我们来清理,蓝岚说等天黑以后她自有打算”。
莫法利道:“我们开始是听信了这小姑娘的话,才走了数不清的冤枉路,现在老夫对她的话,已经是将信将疑了”。
石猴儿道:“如果莫先生觉得身体倦怠,先请去休息一会儿,待到大成功告成之际,我们再喊你一声也不迟”。
莫法利再无耻,也不会当着两个女儿和许多年轻人,自顾自的去蒙头大睡。但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话多了惹人生厌,因此坐在一块礁石,闷声不语,看着枭凤和石猴儿接下来如何行动。
其实枭凤和石猴儿只是讨厌莫法利老气横秋说话方式,因此两个人才异口同声拿话来挤兑他,现在莫法利不吱声了,枭凤和石猴儿对着满洞的淤泥,也是一筹莫展,两个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短时间内把淤泥清除干净的计策。
这时听小蓝岚道:“猴子哥哥,你找根棍子,用力的抽打淤泥,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小蓝岚的话毫无根据,更像是信口开河,但枭凤和石猴儿别无选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找了两根粗大的木棒,开始用力的在淤泥敲打起来。枭凤和石猴儿的举动,和巫婆神汉跳大神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枭凤和石猴儿在挥动木棒的时,满脸的凝重,不像巫婆神汉蹿下蹦,口还念念有词。
随着两个人持续不断的拍打,淤泥的表面儿沁出一层清水,水越积越多,渐渐汇出一道清流趟出洞外,又汇集了许多礁石间残存的积水,形成一道清凉的小溪,慢慢的淌进无名海,而且水势越来越大,枭凤和石猴儿机械的挥动木棒,不敢有丝毫的停顿,有人前想替他们代劳,都被枭凤和石猴儿微笑着拒绝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齐腰深的淤泥厚度,已经剩下不到原先的三分之二。淤泥表面在不停的打击下,已经变得坚硬无,一个成年人站去,都不会留下脚印。
石猴儿苦笑着对枭凤道:“哥们,你有没有感觉到咱俩像傻子一样,被别人耍了”。
枭凤道:“我倒是纳闷,为什么淤泥表面的水流越来越大,这些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话音未落,听到刘娇娇夸张的惊叹声:再坚硬的淤泥,涌出无数的红色小虫,它们剧烈的摇晃着身子,拼命的挤进溪流,转眼工夫,溪水已经变成了红色,里面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是种体型不大的虫子。
石猴儿抬手揩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对枭凤道:“这是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着心里难受”?
枭凤道:“它学名叫岩虫,钓鱼爱好者的最佳选择,要是在以前,咱们发财了,你忘了当年咱们在石家庄卖水果的时候,租住的房子旁边,有个老头儿专门批发这种虫子,十几块钱一斤,听说一斤岩虫可以钓几百斤大鱼”。
石猴儿看着变了颜色的溪流惊叹不已,喃喃自语道:“要是在这里挖红虫,辛苦一天,至少也能赚一万块”。
枭凤没有说话,但他认为石猴儿说的很有道理。
莫子琪已经睡醒了,依偎在莫法利的膝前,枭凤和石猴儿话,她一字不落的都听在耳,然后摇着莫法利的胳膊道:“老爸,你以后捞红虫吧,这你开酒店赚的还多呢”。
莫法利用手抚摸着女儿的秀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依你了,这种勾心斗角的日子,我早过够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莫灵和刘娇娇的惊呼声,大家循声望去,只见平静的无名海犹如沸腾了一般,无数的海泥鳅,红尾海鲶鱼,从海水涌出来,沿溪流逆流而,所到之处,到处是黑压压一片,刚才那些不可胜数的红虫大军,转眼间被吞噬的一干二净。谁也没有料到,无名海,竟然有如此多的海泥鳅和红尾海鲶,触目之处,黑压压一片,到处都是蠕动的脊背,义无反顾的向刚打开的石门涌来。
枭凤和石猴儿终于解脱了,他俩退在一旁,看着这些不速之客反客为主,义无反顾的钻进打开的石门,枭凤和石猴儿辛辛苦苦拍的淤泥,在海泥鳅和红尾海鲶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转眼工夫,淤泥被吞噬的一干二净,刚才随处可见的红虫再也没看不到踪影,已经被美食刺激发狂的海泥鳅,红尾海鲶,根本顾不许多,岩洞里的淤泥,被啃食的一干二净,而且沾附在山洞墙壁的杂物,也被清除得一干二净,露出岩石本来的光泽。整个山洞焕然一新,站在其,偶尔会生出君临天下的感觉。
石猴儿吞了一下口水,两眼放光的道:“也不知道这海泥鳅和红尾海鲶的味道如何”?
枭凤斜了他一眼道:“海泥鳅和红尾海鲶是杂食动物,号称海洋清道夫,食性很杂,味道怎么样不好说,它们最爱吃的是腐烂的尸体,你要是有雅兴,捉两只放到火烤烤吃掉,至于后果吗,你可我清楚的多”。
石猴儿闻言颜色更变,连连摇头,表示对这些肮脏的动物深恶痛绝,以后是饿死,也不会打海泥鳅和红尾海鲶的主意。
石猴儿慷慨激昂的变态,在枭凤看来只是他逢场作戏,为的是讨好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如果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要说海泥鳅和红尾海鲶,是这岩洞的红虫,石猴儿也会毫不犹豫的吞下去,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由海泥鳅和红尾海鲶组成的清淤大军,工作效率非常高效,没用多长时间,一条深藏在淤泥的路径,被它们清除的有了模样,只是看不出这条路到底去往何方,蜿蜒曲折的消失在深不可测的黑暗。海泥鳅和红尾海鲶组成的清淤大军,密密麻麻涌动着,往来不息的潮流让人为之动容。
从无名海到藏宝洞深处的距离越来越远,这支特殊的清淤队伍丝毫不见疲态,让人不禁感叹这些海洋生物生命力的顽强,清淤大军的工作态度一丝不苟,深藏在石缝的淤泥,也被它们消灭的一干二净,是石壁面历经数千年生出的绿苔,也被啃食的一干二净,露出原来的真面目。
足足过了七八个小时,肥肠碌碌的清淤大军,才恋恋不舍的从藏宝洞撤退出来,在皎洁的月光下,一头扎进涌动的潮水。今夜的大潮虽然没有昨夜的气势磅礴,但爆发出来的威力依然十分惊人,连绵不绝的拍打岸边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音。
刚被清除干净的藏宝洞,注定还要接受一次海潮的洗礼,枭凤他们无奈之下,把藏宝洞的门重新关闭,撤退到安全区域,等候海潮退去。
他们栖身的地方,没有多少高大的乔木,灌木丛生,间不时会窜出许多叫不名字来的生物,无不颜色斑斓,牙尖嘴利,一眼看去知道它们剧毒无。枭凤和石猴儿用驱虫剂围了一个直径三米多的圆圈,然后从间生了一堆篝火,又从周边灌木丛抓了十几条叫不名字来的生物,丢进篝火,它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空气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让饥肠辘辘的人们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