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强盗站在岸边看热闹,结果被一发流弹穿胸而过,他颓然的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再也不动了。这个倒霉蛋儿的遭遇,让其他强盗明白了,看热闹也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于是一哄而散,纷纷向后退,眼见要接近枭凤他们据守的环形阵地时,石猴儿大声吆喝道:“马停下来,原地待命,谁再敢后退一步,格杀勿论”。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人在极端恐慌时,总是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最正确的,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慰,惊慌失措的强盗们突破了石猴儿为他们划定的警戒线,距离环形阵地已不足100米,突然枪声顿起,环形工事喷射出几条火舌,这些枪手的射击水平和枭凤、石猴儿差之千里,但他们用密集的子丨弹丨,来弥补让人不敢恭维的精度,几个腿脚好,逃得最快的强盗应声倒地,倒在被鲜血染红的沙滩,痛苦的*。那些惊慌失措的强盗们这才停下脚步,现在他们进退两难,只能乖乖的双手抱头,蹲在地,身子瑟瑟发抖。
那条燃烧着军火船,已经在熊熊大火轰然解体,然后以迅疾无的速度沉入海水。唯一留下的,只是半空一团渐渐消散的硝烟。
枭凤和石猴儿销毁缴获的武器,莫法利一直颇有微词,枭凤给出的解释是:咱们一伙加小蓝岚也只有八个人,但咱们却抓了将近八十个俘虏,一定不能让俘虏们摸到底细,否则这些人可能铤而走险,他们最先下手的目标是那些被收缴的武器,虽然这些枪支破烂不堪,可它毕竟是伤人的利器,它们最可怖的地方,是毫无规律可言,枪弹不长眼,同来的八个人,无论伤亡了那一个,都会影响整个任务的进程。
莫法利沉吟了一下道:“我只是觉得,这批武器烧了太可惜”。
枭凤道:“我们八个人要想让80个人俯首帖耳,一定要有让他们畏惧的武器,枪可以有,但是一定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至于这些强盗,私藏一粒子丨弹丨,也会为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莫法利道:“你年纪轻轻,从前到底有什么经历,竟会让你思想如此偏激”?
枭凤道:“我曾经经历过什么并不重要,可这批枪一旦重新回到强盗们手,他们战斗的勇气会被重新鼓舞起来,敌众我寡,胜负难料,我和猴子可以安然无恙,你和你的两个千金,只怕没这么幸运了”。
莫法利嘿然不语。
这时候,石猴儿拉了两个俘虏走过来笑道:“他俩是这伙人的头儿,有什么疑问先问问他们”。
莫法利道:“我看这两个人横眉立目,肯定不是善良之辈,只怕我们无论问什么,他们也会找借口敷衍我们”。
枭凤道:“外表越强悍的人内心越脆弱,我对他们没有一点儿兴趣,找几个人,把他俩活埋了”。
石猴儿心领神会的道:“是不是坑要挖深一点,只留脑袋在外面”?
枭凤道:“费那劲干嘛,把坑挖浅一点,让他们跪在里边可以了”。
两个俘虏头目闻言大惊失色,纷纷指责石猴儿,刚开始时不是这么答应他们的。
枭凤道:“他刚才答应你们什么了”?
两个头目争先恐后道:“这位小爷刚才答应我们,只要老实交代,留我们一条活命”。
枭凤道:“我们说话从来算话的,你想想为什么活埋你们的时候要把头留在外面”?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头目道:“我们有过这经验,把人活埋在沙滩,只把脑袋露在外面,最多半个小时,头部会因为充血过多而一命呜呼”。
枭凤道:“看不出你见识还挺丰富的,既然你说坚持不了半个小时,那我们把时间减半,活埋十五分钟可以了”。
另一个脸色蜡黄的头目道:“15分钟也太长了,在沙土血液流通不畅,形成血栓,被活埋的人十有八九会造成全身瘫痪”。
枭凤道:“我们答应留你一条性命,要说到做到,但留你一条命可以,至于你会不会瘫痪,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无权过问”。
果然是人多好办事,枭凤、石猴儿和两个强盗头目交谈时,莫法利已经指挥俘虏挖了两个大沙坑,是太大太深了些,把四个强盗推进一个沙坑,脑袋固然不会露出来,几个人凑成一堆,沙坑竟然都不显拥挤”。
枭凤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强盗头目道:“看来你们俩得血栓的机会都没有了”。
到底还是那个脸色蜡黄的头目反应快,他扑通跪在地,涕泪横流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好了,我肯定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字不落的讲给你们听”。
枭凤看着满脸络腮胡子的头目道:“既然阁下如此坚强,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这两个沙坑,你随便选哪一个都可以”。
络腮胡子急忙道:“坦白从宽,我也可以把心所有的秘密,一字不落的告诉你们”。
枭凤道:“对不起,你醒悟的太晚了,时间是生命,我会给你留足够的时间,在沙坑里好好忏悔”。
络腮胡子道:“你言而无信,刚才答应过我,不会杀我的”。
枭凤不耐烦的道:“你所有的不满,都到沙坑里发泄给沙子听吧,只有它才是你最后窒息元凶”。枭凤说着挥了挥手,几个俘虏争先恐后的涌来,对原来的主子一顿拳打脚踢,络腮胡子在地痛苦的翻滚着,慌不择路,自己滚进了刚刚挖好的沙坑里。
有几个俘虏开始向络腮胡子身丢沙土,枭凤制止道:“我答应过他,不能伤他性命,咱们要言而有信,活埋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一定要把他脑袋露在外面,面向大海,要让他每天欣赏浪花朵朵开”。
一夜暴富的传说很多,真正的成功者寥寥无几,总有人为了这个传说不惜铤而走险,在这些唯利是图的家伙们看来,没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一旦大厦将倾,城头变幻大王旗,这些人会用超出想象的残暴,折磨从前的顶头司,用来讨好新晋的主人。
没等枭凤吩咐,俘虏们把原来的头目按在沙坑,然后七手八脚的回填沙坑,前后不到两分钟,刚才还颐指气使的络腮胡子,只留个脑袋在沙坑外,周围的沙土被曾经的属下踩的结结实实,能够随意转动的只剩下眼珠了。没过片刻,络腮胡子的脸胀的通红,似乎要滴出血来,眼睛可怕的向外凸,脑门的青筋暴起,突突的跳个不停。
另一个被俘脸色蜡黄的头目,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瞠目结舌,身子也瑟瑟发抖,枭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现在你只要用刀划一下他的头皮,能欣赏到下血雨的美景了”。
石猴儿随声附和道:“现在他全身的血液都被挤压到头部,这个人身强体壮,割破头皮后,我敢打赌,这血雨最高能达到三米多”。
枭凤道:“没有较,空口无凭,让刚归顺的弟兄们说说,再找谁来做下血雨的参照物”?
没有一点儿意外,脸色蜡黄的头目被推举出来,如果不是枭凤和石猴儿极力约束,这家伙也难逃被活埋的厄运。
为了活命,面子,尊严都可以不要,脸色蜡黄的头目声泪俱下,苦苦哀求,枭凤和石猴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被活埋的朋友现在耳目充血闭塞住了,只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既听不到,也看不到,把你心的秘密讲出来,否则你的命运你朋友更惨,记住,我们不想听到一句废话”。